简单在房间就餐后,德拉科提出小憩一会,再考虑是否出发对角巷。又强行拉着西弗勒斯让其坐回沙发,自己则自然地躺在教授的腿上。
“该死,中午的太阳实在是太刺眼了,教授~”
德拉科不满得嘟囔着,侧身将脸埋在西弗勒斯的袍子里,左手拉扯着西弗勒斯的衣袍,示意他拉窗帘。
无声咒拉上了窗帘,只留了一条透光的缝。
“德拉科,你怎么知道很久没见到我了?”西弗勒斯摸着德拉科的头发,问出心里的困惑。
“嗷,我知道时间。”德拉科说。
“为何?”西弗勒斯黑眸闪烁,继续问道,“那你知道……你是德拉科吗?”
“教授,你是想问,我知不知道其他人的存在?”德拉科翻身平躺,即使是躺着,也露出了招牌的不屑,眼神就像盯着猎物般,注视着西弗勒斯的面庞。
西弗勒斯没接话,他突然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也不再低头看德拉科,只是揉着德拉科的头发。
“西弗勒斯,你以前说话可不会这样拖拖拉拉,是因为我不是你认识的德拉科吗?”
金发男孩从西弗勒斯的腿上坐起,调整了一下方向。胳膊半倚靠着沙发扶手,腿搭在西弗勒斯的腿上。
“教授,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就是德拉科。”
张扬舞爪的铂金雪貂。
“我不仅知道其他人的存在,我也知道教授一直在搜寻资料找医治我的方法。”德拉科冷笑一声,又诚恳地说,“教授,真心预祝你成功。”
“为什么?”
西弗勒斯疑惑,按照专制者来说,他更加享受主导身体的感觉,自己要是成功了,他们几个应该都不复存在,没有任何理由专制者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我以为教授你知道的,我非常仰慕你。又或者说……其实我有点喜欢你。”
德拉科话音刚落,西弗勒斯就转头对上了那双炽热的灰蓝色眸子。出乎意料的是专制者在对视的那一刻,苍白的脸颊竟泛起了红晕。
窗帘留的缝刚刚好,阳光不刺眼,刚好足够亮光渗进来,看清彼此的脸。
“你……”西弗勒斯一开口,德拉科立刻把一旁的抱枕蒙在自己脸上,嘴里嘟囔着‘睡了睡了’,便不再理会。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德拉科睡醒伸展了一下身体,发现西弗勒斯依然坐着没换位置,只是手上多了本陈旧的魔药残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