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要的咖啡。”
无视了看着自己摄人的目光,陈橙把咖啡放到了凌铮面前。
见凌铮目光凛冽的看着自己,站在办公桌前的陈橙笑了一下说:“尝尝啊,我亲手泡的,不满意我再去给你泡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说着,对对面不苟言笑的人眨了眨眼,暧昧不明地说:“一直到你满意为止,反正呀,现在我是你的人了。”
这意有所指的俏皮言语让凌铮眉头皱了起来。
“你来我公司想干嘛?”
看凌铮那疏离戒备的模样,想到那晚她的绝情,陈橙冷色升腾,脸上的笑染上冷意,不再俏皮。
她绕过办公桌,边走边说:“开始是害怕你腿好了就把我踢开了,想着这样就距离你更近了。”
来到凌铮面前,臀部抵着办公桌边缘,低头看着她的脸接着说:“现在看来未雨绸缪是对了。你果真过河拆桥,出尔反尔。”
凌铮没想到还能被人倒打一耙。
什么叫她过河拆桥,出尔反尔。难道不是这女人想和她玩捕猎者游戏里的欲情故纵?
她消失那几天……
想着又愣了一下。
似乎,消失几天的答案已经摆在这里了……
好像又有哪里不太对呢?
见哑巴铮又不说话,陈橙眸光一转,表现出不甘心似的模样,带着些许愤怒继续说:“是你说接受我的,现在却戏耍我,你是不是……”
“我没说接受你。”被篡改言语的凌铮皱眉开口打断陈橙的话。
得逞的陈橙压着嘴角,继续说道:“有什么区别,反正是你给了我希望。”
“好不容易看到你公司有合适我的岗位,我没日没夜的做功课准备,每天跑不同的和你们类似的公司面试积累经验。”
“完了,你居然拉黑了我所有联系方式不认我了,还那样驱赶我。”
这就是答案了。
原来陈橙消失那几天在筹谋持续接近自己的方式。
所以,最终的事实是——自己误会了她。
凌铮默默的听着,感受着陈橙略带愤怒的语气里浸着的怨气。
原本胸口堵着的那些迟迟没有消散的东西在她的话语里竟然轻易的化作了丝丝歉意飘绕在心头。
只是,一句抱歉竟然不比那天的冷漠言语更容易说出口。
话也只能卡在喉咙,静静看着面前美艳的女人嘴絮絮叨叨的埋怨。
那艳丽饱满的嘴唇在眼前张张合合,才从心理诊疗室回来的凌铮恍恍惚惚沉浸了进去。
心里竟然有了些轻松和一丝“也有人在乎我”的念头闪过。
“我知道了你为什么那样对我了!”
突然的扬起的声音让恍惚的凌铮醒过神来,看着目光炯炯的陈橙,看她望着自己眯着眼有所发现的模样。
这么一句“我知道了”,不知为何让凌铮竟生出了些紧张感,害怕从她嘴里说出什么似的。
至于她紧张陈橙说出什么她自己也并不知道,但心稍稍向上提溜的感觉是真的。
只是她没表现丝毫,面色还如平常淡漠稳态。
陈橙靠在办公桌上,见凌铮还是那副淡定自若,事不关己的模样突然俯身,双手撑在她座椅两侧,把她压在椅子上。
美艳的脸它似一道暗器,带着一阵风猝不及防的射了过来,定在了凌铮眼前。暗器铺来的微风搔挠着她的面颊。
陈橙眯眼看着凌铮,审讯般的突然说:“是不是我不在的那几天内个谁给你说了什么?你在她那里看到希望了。所以,放弃了我?”
“谁?”凌铮脱口问出。
她根本不知道陈橙在说什么。那双迷惑人的眼睛近在咫尺,让她的心不安分跳动。可垂眼又看到那张饱满嫣红的嘴唇,再往下就是她的镂空的领口。
左右缝敌,无处可退。
而凌铮无处安放的眼睛在陈橙看来就是她正中下怀的躲闪。
而且,她想不到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什么能让凌铮突然那样对她。
陈橙抿唇,满面忿忿之色。
“果然……”她盯着凌铮,不甘地质问题:“你为什么得不到也总惦记着她?”
一个火炮儿,一个哑巴。又两个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现在乃至往后很多事情常常是一句话,或是多说两三个字就能解释清楚的,却总是淹没在了凌铮的不想说话,和陈橙的想当然上。
陈橙看着不说话只看着自己的凌铮,真是恨不得把她那长歪了的眼珠子掏出了给她拧正了再安回去。让她分不清美丑,放着自己这样的大美人儿看不见,惦记着那么个矮冬瓜。
退开距离后明目张胆的勒了她一眼。陈橙双手插在胸前,斜眼看着这没眼光的。
“威胁”退开,看着对面明显不服气的陈橙。凌铮终于明白了她在说谁。
她靠着椅背,淡淡开口问道:“张玉弯吗?”
陈橙挑眉。“不然呢?”
凌铮没回答她的问题,倒是反问:“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还知道她在我公司?”
陈橙瞬时禁言,自然不可能说自己偷看了她的手机。
因此从容淡定地看着凌铮的眼睛,模棱两可地说:“在求爱和抓奸上,女人都会变成侦探。”
那微微仰着下巴说话的傲娇的姿态映在凌铮眼里,挤散了她累积在心里地一部分阴霾同时那种情绪还在不断生长。
她看着陈橙,唇线在心里翘起。
她没再说话,没再询问,也同样没解释自己和张玉弯的关系。
陈橙擅察言观色,却从不擅窥探人心。更察觉不到不善表达的凌铮的转变。
“叩叩。”两声敲门声后门随即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