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ke……”
看着办公室里一倚一坐两个对视的人声音戛然而止。
办公室里的暧昧不清的气氛一卸,两人都收回目光往门口看去。
陈橙今天第一天入职,这人她之前在搜索凌铮公司信息时在网页上看到过她的照片,知道这是凌铮的合伙人——Coco。
她臀部从凌铮办公桌上移开,站直身体。欲盖弥彰似的把刚刚泡的咖啡推到凌铮面前说:“咖啡您慢慢喝,不和口我再给您泡,我先出去了。”
说罢转身,越过还站在门口怔愣住的Coco,笑着点了点头后把办公室的门给带上了。
也是办公室的门合上了Coco才从一向生人勿近,冷傲自持的凌铮居然在办公室里和一个漂亮女人暧昧对视的事情里转过神来。
她眨眨眼,转头看到坐在椅子上淡然自若的凌铮还觉得刚刚跟幻觉一样。
“不是,刚才那是谁啊?你们在办公室……”
剩下的话噎在Coco喉咙,因为两人好像的确没做什么。不过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依靠在办公桌上,两人挨得近点儿。
但不说那直觉上两人的暧昧,就本身能靠凌铮那么近就很让人震惊了。
她重新理了思路,坐到凌铮对面问:“那是谁啊?”
“公司新入职的行政。”
“行政?”
Coco这才想起来的确说有新的行政入职。可为什么会在凌铮这里。
而且……
回想起刚才那女人的模样,怎么总觉得眼熟呢。
“你认识的?我是不是也见过?看起来有点眼熟。”
凌铮没打算隐瞒,轻点头说:“认识,你也见过。”
“还真见过,什么时候啊?”Coco笑着,只觉得巧,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六月,贞园馆。”凌铮端起桌上陈橙亲手泡的那杯咖啡,说着抿了一口。
应酬太多,Coco摩挲着桌上的文件,回想起六月份在贞园馆那里见过这个女人。
但是想起贞园馆就她就不免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那里还差点出过人命案。
人命案……
一通则通,Coco一个激灵,眼睛瞪得锃圆。看着凌铮心里的答案没说出口,不可置信的想听她的否认。
可凌铮只一口一口的品着杯里的咖啡,并未说话。
……
另一边出了办公室的陈橙还没走到前台自己的工位上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来电是巴子。
陈橙回头看了眼那间办公室,左右看看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喂。”
“哈哈哈哈哈。”
还未说话电话那边就是巴子兴奋的笑声,陈橙皱眉把电话远离耳朵。
在她忍耐不了时那边的人才收敛笑声说了话,语气里还是止不住激动。
“陈橙!你知道你那女朋友是谁吗!”
巴子那快疯了的兴奋声音炸得陈橙耳朵疼。
“谁啊?”
那边的巴子像是偷到了至尊宝藏似的,压低声音说:“我就这么和你说,你要是真拿捏住了她。不要说让我给你弄何云伟。就是让我把何云伟给你绑过来让你亲手阉了我都能不吭声儿的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
“到时候不用你那女朋友爸出手,就她舅家人出面,何云伟那边都不敢吭声。”
陈橙原本并不知道凌铮的真实背景,只以为她家里的地位应该和何云伟姐夫应该也是分庭抗礼。
但现在听巴子这口气和态度,凌铮的背景似乎远超她所想象。
她手机放耳边,凝眉问道:“她爸是谁?”
听着电话那边巴子的细数凌铮的家世,陈橙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发紧,瞳孔放大,心随着就沉到了最低点。
直到最后听到凌铮父亲的职务,过载沉底的心载着极端的兴奋就浮了上来!
直到电话挂断,她竟然兴奋到手有些颤抖。
埋藏在心底深渊十多年,原本已然放弃安然的所有事情,如同撕开封印的怨鬼找到了报仇雪恨时机如数钻出。
十四年前她逃离图克勒,怀着傻子一样单纯的念头来京城本来就是为了找人帮她和她们伸张正义,让那些畜牲伏法。
可真来了京城,没人相信她说的话,没人把她一封封的举报信当回事,没人愿意跨越千里多管闲事。所有的部门都像驱赶乞丐野狗一样驱赶她。
哪时候她才知道,其实全世界都和图克勒一样,书里写的,老师说的都是狗屁。
因此,不知道回图克勒如何面对梁佳和其他人的她留在了京城,一晃十四年。
那些愧疚,承诺和一双双眼睛随着时间全化作了她心底深渊里随时绞杀她的噩梦。
而现在,凌铮变成了那个可以化解一切的希望!
陈橙看着哪间办公室,整个人亢奋到止不住的颤抖。深渊里沉寂了十四年的怨鬼在这一刻齐齐叫嚣。
只要凌铮愿意说服她父亲帮我,只要那些人能得到惩罚,只要我真的能把人带回去!那一切都还不是太晚!
到时候再见到梁佳!再见到其他人,她们应该还是愿意原谅我,接纳我的吧!
是的,是这样!
凌铮,凌铮是我最后的希望!
我,一定要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