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它把来洗澡的金毛妹妹骑了。
金毛主人来接狗,正撞见自家的金毛和邪恶摇粒绒连接在一起,顿时天都塌了。
虽然她不嫌弃串串,但嫌弃泰迪,对着冲在第一位要看检查报告的许拾阳一顿输出,“你们家狗怎么这样,见谁都骑,那点儿小身板儿,怎么好意思骑我家妹妹。”
许拾阳一指后面,“不是,你等等,我不是,你骂错人了,他才是小泰迪的亲爸爸。”
张毛毛扑过去抱老张的腿,邀功似的伸着舌头笑,爸爸,我给你找了个儿媳妇儿,瞅瞅好看不?
老张伸头一看,啧,别说,这小子眼光是真好,这小金毛儿长得真俊,就是主人有点凶,“你看我干什么?我是不会让我家孩子给你家狗生孩子的。”
那现在怎么办?
老张说:“妹妹,你别生气,生出来我们养。”
他态度好,最后金毛主人只能妥协,骑都骑了,只能等三个月后......
互相交换联系方式,老张给转了一笔钱,当做给狗妈妈的赡养费。
人家收了钱走人,张毛毛还在原地依依不舍回味。
许拾阳看它那样,拍拍老张的肩膀说:“还法国绅士呢,我看是谷克德流氓!”
总之,泰迪品种的“狗设”屹立不倒,张毛毛硬是给立住了。
老张把离家出走的许拾阳和千里寻夫(?)的冷商羽送回小院。
临走时,许拾阳只交代了两件事,第一件,不日把叮叮送回来,第二,七天后准时接冷商羽完成第二针疫苗接种。
第二点无可厚非,但第一点,许拾阳怎么好意思张嘴的?
老张梗着脖子道:“没记错的话,叮叮是我的鸟。”
许拾阳把冷商羽往怀里一搂,说:“那咋啦,它现在管我俩叫爸爸。”
这么一说,老张想起来,这鸟回去了,鸟都不鸟他,完全已经“认贼作父”。
当时是为了给许拾阳解闷儿,现在就当给冷商羽赔罪好了,“行,那我晚点给你送回来。”
要不是冷商羽跑去谷克德找许拾阳,这下下签尚且无解,不过虽然已经转危为安,许拾阳还是在心里琢磨,去墨脱之前,还得找老张在算一卦,卜个吉凶,有个准备。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冷商羽打完疫苗后,反应尤其剧烈。
晚上阿吉做蒜苗回锅肉,肉刚下锅,冷商羽在屋里闻着就吐了。
怕许拾阳趁机笑话,吐之前还把许拾阳从自己屋里轰了出去。
许拾阳自己经历过,如何不能感同身受?
他去后院摘了几个橘子回来,果肉走半路自己吃了,只留下皮,又去厨房拿了块姜,折回房间,冷商羽洗了把脸,窝在壁炉前烤火。
许拾阳把门关紧,在壁炉前摆一圈橘子皮,手里还捏一块皮和姜块儿。
橘子味很清爽,冷商羽不那么恶心了,但还是病恹恹,不想说话。
许拾阳让他把脑袋放在自己腿上,用姜和橘子皮给他按摩。
不止太阳穴,许拾阳不晓得哪里学来的手法,三两下,头疼恶心的症状减轻不少。
他舒服地眯起眼睛,囫囵地喊他:“许拾阳,你以后可以开个按摩店。”
许拾阳可不想开按摩店伺候人,此生只接待一位客人,那就是面前这位,他低头在冷商羽唇上亲一口顺着他道:“也行。”
这时冷商羽忽然睁开眼,打量他,警惕道:“你今天怎么不和我抬杠?”
天花板上的灯太亮,这么照着晃眼,他拿手盖住对方的眼皮,低声回道:“喜欢我和你抬杠啊,啧啧,冷商羽,你是不是其实也有些特殊癖好?”
这个也字,就很有灵性。
两个人心知肚明却非要你来我往试探,一旦这时候承认,许拾阳则会趁火打劫故意在某些时候使坏,故而冷商羽闭眼装睡。
装着装着,假寐成了真睡。
阿吉来叫吃饭都没醒,许拾阳就那么抱着他,直到炉子里的柴火烧尽,他勾着冷商羽腿弯,想把人抱到床上,冷商羽“噌”一下,自己起来了。
搞什么公主抱!
不像话!
可他动作幅度太大,起猛了,“哇”地一声,又想吐。
许拾阳没嫌弃他,反而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笑得不怀好意:“真怀了,咱们就生下来。”
冷商羽想吐他脸上,擦一把脸骂:“滚你丫的!”
一个玩笑逼出北京话,许拾阳挺喜欢,散德行要他再来一句。
不过故意讨嫌的人怎可能如愿,只配得到两个白眼。
冷商羽把人往外轰:“赶紧出去,我要睡觉了!”
没天理了,房主竟然被扫地出门,许拾阳哭笑不得,谁叫他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