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言躲在门后静待。那侍从取了茶点进了门,正左右环顾为何屋中无人,莫三言一个手刀袭来,她便失去了意识。
他将她轻轻放在榻榻米之上,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对不起姑娘,事发紧急,我非登徒子,改日定登门道歉!”
不一会,一个有些“奇怪”的女人走出了门。
“她”发髻和衣领都有些凌乱,面上却扑着白色粉底,看不出长相。但胧月庵毕竟是青-楼,虽正值拍卖期间,也不乏有急色的客人看上了侍从在茶室中颠鸾倒凤,故而“她”的出现并未引起什么人注意。
莫三言有些狼狈地扶了扶头上的发髻,这服饰发型着实繁杂,他弄了半天才勉强像个七七八八。还有着裙摆也太小了,穿着木屐本就不好走路,如今连腿也迈不开了。
他踉踉跄跄地下了楼,没走两步,便被一人拦了下来,那人一身纯白衣衫,面上带了个狐狸面具,可周身散发的气质总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大人,有何吩咐?”他暗叫倒霉,只能捏着嗓子尖声细气的会话,十分憋屈。
唉,若不是不知道一手刀打不得打过,他肯定选择扮个浪人武士了,何须受这种苦,这胧月庵中女子的生活过得也太不易了。
那人捏着莫三言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仔细看了看,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咳咳。”那人清了清嗓,笑道:“这是青-楼,自然是看上你了,跟本大爷回去吧。”
“啊?”这人眼瞎吧,他故意给自己画成鬼还能被调-戏,难道时运不齐偏偏碰上个恋丑癖?
“是在抱歉啊,大人。”莫三言绞尽脑汁想借口推辞,笑话,就算是恋丑癖,一会进屋扒了衣服发现他是个男的那不全完了。
他突然有些同情那些网恋奔现结果发现女神掏出来比自己还大的苦命人。一脸“我不是为了编是为了保护你幼小的心灵”的表情看着面前的人。
“嗯?”那人也不急,悠悠站定堵住他去路,等着他想借口。
“妾身已有心上人,他明日便要来为我赎身,妾身要为他守身如玉!”既能维护自身形象又能令对方知难而退,莫三言不信他还能这么倒霉偏偏碰上个n-t-r,可他忽略了自己这一身就像是刚被人蹂-躏过一番一样。
“哦?这就是你的借口?”那人微微一笑,拦腰一把将莫三言扛在了肩上,不顾他的挣扎,大步流星带他进了茶室。
“可惜,本大爷就喜欢你这种。”
完了,怎么真这么倒霉碰上个控人-妻的?!!
完了,他一世英名难道就要毁于一旦了吗?!!
莫三言被一把丢在了榻榻米上,他一手死死拽住衣领,另一只手偷偷摸索藏在胸口的长鞭,他宁死不屈,他宁折不弯,他...要留清白在人间!
眼见那人已准备解腰带,莫三言猛地起身,甩出长鞭,一个借力朝那人袭去。
那人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动作,微微侧身,修长的手指一把抓住了骨鞭,可末端仍带着凌厉的气息朝他面上甩去。
“啪。”狐狸面具掉落,莫三言猛地住了手。
司徒月一脸笑意地看着他,连脸上被鞭子划出了一道血痕也丝毫不在意。
“司徒?你怎么在这?”莫三言大吃一惊。
“来查一些事,司徒家的家事。”司徒月说道,“方才在楼下我就认出了你和亥,但人多眼杂,就没和你们打招呼。”
“我恰好在你们隔壁,看见你鬼鬼祟祟地出门,才下去拦你。”司徒月说道,“你和亥呢,又来这里做什么?”
“唉,说来话长,长话短说就是亥是我的旧友,今日来找恭王决斗。”莫三言指了指台下,“他求我我替他把那个青族少年带出去。”
司徒月顺着手指的方向,台下亥与恭王气氛紧张。
“我只知亥与恭王有仇,竟不知已到了此种地步。”司徒月摸着下巴思索,“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我打算将那个月亮转到背面,然后从台后把那个少年救出来。”莫三言说,“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劫人,必定会惊动恭王身边的高手。”
“所以你才把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模样就像刚被蹂-躏了一番?”司徒月皱着眉,还好他发现的早,不然他这副堪称诱-人样子被其他人看见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啊?真的吗?”莫三言惊诧,他打扮成这样纯粹是因为手笨。
“唉,我来帮你吧。”司徒月认命地拿起梳子替他打理发髻,他常以女妆示人,处理这些不在话下。
“哦,好的谢谢。”但让上司还是个男的给他梳头,总觉得很奇怪。
“我对此地比你熟得多,那机关的机巧在楼下,一会我陪你一起下去。”
“我就勉为其难装成那个为你赎身的心上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