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刀子一样,还怪厉害的,可李元峥只觉得好玩。
叶怀素有些心事,难得没感觉到身边的暗潮涌动,甚至直到李元峥的车驾离开许久,叶怀素也只觉得李元峥着急。
“昨日没来得及问你,你此去可见到爹爹?”叶怀素又拉上他,两人此时无事,不疾不徐的往回走。
霍凌云又摇头:“不曾,但爹爹差人送了书信来,叫我让乘月往大昭寺中送信,说是你我成婚是好事,该叫人添些香火钱才好。”
叶怀素瞧他一眼,慢慢笑开了:“爹爹想的极是,是我这些日子忙昏了,也没想到这些。”
霍凌云却愣了一下,叶怀素看的清楚,只拉着他走,也不主动再说起什么。
叶怀素碰巧休沐,她前几日忙的很,今日空了也有些懒怠,只歪在房里看书。
霍凌云倒是有心和她一起,可他昨夜没歇好,叶怀素就撵了他去休息。
叶怀素在外间听着没了动静,又进去看过一回,她再折回外间,乘月就已经在了。
“东西呢,拿给我看看?”叶怀素推开窗,将声音放的很轻。
乘月就把东西拿出来,递到叶怀素眼前。
叶怀素拿起那东西看看,笑了一声,转身就把东西丢进了炭盆里:“我真是小瞧他了。”
乘月想说些什么,却被叶怀素抬手打断,乘月明白了她的意思,收声退下。
叶怀素曲指叩响窗台,此时一阵风过,光秃秃的树枝轻轻摇晃,最后也只在她身边落得个寂静。
她喟叹一声,关了窗子。
霍凌云一觉睡到午间就不见了叶怀素,而叶怀素到底没歇成,城外的新桥落成,她还要去看。
只等着霍凌云找过去,叶怀素已经从桥上来回跑马回了城中。
霍凌云替她牵马,叶怀素把马鞭也给他,没过一会儿,于岐川和梁冬行等人也骑马随行而至。
几人下马,叶怀素叫几人往府里一起去用饭:“那座桥还得小心,这几日先不要放开,只叫我们府衙的人来回试着。”
梁冬行明白她的顾虑:“那主君打算何时放开?”
叶怀素想了想:“等下雪之后吧。”
眼下离正旦不过两月,中洲也只稀稀拉拉下过两场小雪,照着往年的惯例,这一月必定还有场大雪等着。
梁东行算算时日,觉得正好。
其实那桥早就在了,只是这些年年久失修有些危险,中洲主城来往百姓甚多,叶怀素怕出事,从秋日里就与梁冬行几人商议着修缮,一直到今日才算是完工。
因着吃饭的人多,晌午厨房送来一桌锅子,苏寿华那边得了消息还特意送了羊羔酒来,让他们喝了好驱驱寒气。
酒足饭饱,人难免话多,一人一句就开始跑偏,几个人群魔乱舞,纸张飞得满天都是。
于岐川和梁冬行已经脸红脖子粗的撸起了袖子,随泱同其他的几个文书就在旁边看热闹拉偏架。
霍凌云靠在叶怀素肩上,昏昏欲睡。
叶怀素拍拍他的脸:“真是越来越听不懂了?”
霍凌云闭着眼点头,叶怀素听着她们说话打仗,手里的掐算一点没断。
叶怀素把他摇醒,霍凌云睡眼朦胧,叶怀素给他倒上酒,两人看热闹又喝了一会酒。
但这群人无休无止的,叶怀素起初还觉得有些热闹,只是看多了也是无聊的。
霍凌云早就换到了桌上睡,叶怀素跟他一人一边,睡的安详。
一直到天幕擦黑,叶怀素干脆叫人连晚饭都做了,和醒酒汤一起端上来。
“我总觉得,我累的很,白搭一天休沐,我亏大了。”叶怀素闭着眼盘腿坐着,霍凌云顺着她的肩来回按。
霍凌云耐心的把她僵硬的脖颈按开:“你趴桌上睡那么久,整个人也舒展不开,自然就是累的。”
叶怀素不再让他按,拉着霍凌云躺着,面对着面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
她倒不是困,只是觉得乏,说话也想闭眼,而霍凌云一时没听见她说话还以为她睡了。
霍凌云抬手摸过她鬓边,低头轻吻在她眉间。
“你偷亲我。”叶怀素没睁眼,霍凌云吓了一跳。
她只睁开一只眼,对着霍凌云笑。
霍凌云没说话,又亲亲她的眼睛。
叶怀素在他发顶摸了一把,霍凌云向下亲吻她的嘴角。
“你怎么了?”叶怀素捂着他的半张脸,叫他看着自己。
这小子,今天肯定憋着什么坏心眼。
霍凌云支起身来,披散的头发倾泻到叶怀素枕边,同她的发丝纠缠交融,一眼看去真是青丝满榻。
叶怀素不再说话,眯眼看着他的脸。
霍凌云错开她的目光,低头亲吻她的侧颈。
可或许是他贴的太近,叶怀素觉得很痒,也不知是什么扫过,不明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