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被医者诊治好后,就一直躺在医馆二楼中的一处房间里休息,而柯长晏又用着褚卿容留下来的钱开了挨着的三间房间,陈皮睡在中间那间。
柯长晏躺在床上彻夜难眠翻来覆去,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沈思哲的话,他肯定知道点什么。随即柯长晏又想起什么,一个鲤鱼打挺下了床,打开门后,弓着腰一边蹑手蹑脚地穿过陈皮住的房间,然后猫着到褚卿容的房间门前。
而褚卿容早已等候多时,他立在窗边,刚刚放飞一只白鸽,转过身就看到白色纸窗后若隐若现的柯长晏,随后直接用法力将门从里面打开了。
柯长晏本想吓褚卿容,因为他突来雅兴有了想戏弄他的想法,却在耳边靠在纸上听着里面的声音时。吱呀一声,跟着门声响起的还有柯长晏心如死灰的闭上眼,脑海中已经转变出无数个他这样做的借口。
却在下一秒,褚卿容淡淡一句,“进来,把门关上。”而化解了。好吧,柯长晏有一瞬间对褚卿容有一点点的改观,这家伙也不是这样不近人情。
关上门后,柯长晏就朝着褚卿容走去,却在三步之遥停下。柯长晏有点担心的语气已掩藏不住。“师兄,你有什么发现吗?”
“你先说说你的见解。”褚卿容将把房间里的唯一一个窗户关上后,说出了这句话。
“我觉得,梨树有点问题,沈府也有问题,陈府陈作福死因有待考究,不过陈作福身上应该有很大的问题,我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陈作福有问题的是我在思思(夫人女儿)的左手上发现了这个。”柯长晏认真的说着,那双大眼睛在柯长晏说话时亮晶晶的,看着褚卿容事很认真,穿过他似乎已经把整个作案过程和梨妖昭之若现了。
说完柯长晏拿出他把思思放在床上时,看到思思拳头紧窝的左手,轻轻捏开后说一块蓝布黑纹的碎布料,而在昨夜,柯长晏把陈皮弄回来的时候,恰好发现了那衣角不起眼的缺口。也恰好遇到陈皮时穿的就是这件蓝布黑纹衣袍,柯长晏这才省去了不少精力。
“但如果说是人为杀害,那为何思思身上那么多妖气,可能思思的死也有其他原因,我的出发点可能一直没错,思思就是因为妖失了魂魄。”柯长晏说着但心里却反驳了自己,如果思思没死为什么不回来看她母亲,而且思思的灵魂不在身体里,她要是活着有意识会回来的,所以归根结底还是思思身上也有问题。
“师兄,看来接下来我们要分头行动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或者在我的怀疑中一切行径是正确的,但是我们现在连妖是什么,在哪里都不知道,这样的效率太慢了。”柯长晏烦躁地说。
褚卿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直没说话,等柯长晏长段话说完,他才开口说。“这样,你先回去看思思和调查王氏究竟是谁?如果这些事情做完,你再去青楼调查陈作福究竟是怎么死的。我钱调查梨树和沈府,到时候我混进沈府查查其中事情。亥时我们在玉香阁前的那棵梨树下汇合。”
“好。不过那这样安排的意思就是我猜测的应该没错咯?”柯长晏听完本想即可行动,但脑中一抽,他又转过头得意洋洋地问。
“现在只能按照你的思路行动,还有你把这个带着。”褚卿容无语,随后想起什么从胸口摸出一个玉青色鱼纹玉佩,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绿色灵力。
柯长晏讶然,随即接过,褚卿容的话随后响起,“这个玉配可保你平安,妖鬼无法近身。这次事件,我隐隐感觉没那么简单,你带着防身好一点,免得我还要分出精力救你。”
柯长晏主动省略褚卿容的最后一句,“那你呢。”
“你先关心自己。”言外之意溢于言表,柯长晏没和他扯舌根。收下玉佩后柯长晏就要离开医馆了,却想起什么,把隔壁陈皮叫了起来。
“兄弟,你怎么在这里。”陈皮摩挲着被辱,另一只手揉搓着眼皮含糊的说。
“你先问问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吧,你想不想要命?”柯长晏不想跟他多说废话。
“要啊,怎么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