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亦河装没听见,那个师叔人不大,心眼也不怎么大,在那斜什么眼,小心把眼珠子斜出来。
吃饱喝足回到客厅后,岑亦河终于有机会和厉景单独在一起了。师祖把师伯叫走了,那个便宜师叔进了某一间房,客厅里终于只剩师徒俩了。
“师傅,你这一路上怎么样?没跟我哥起冲突?”
厉景沙发躺,闻言瞥了徒弟一眼:“起冲突?你哥难道不是只有挨揍的份儿吗?”
“回来的路上你又揍他了?”他没在他哥脸上看出来啊,而且他哥精神状态看起来还挺好的。
“那倒没有。哦对了,我现在找了个暂时的长期工作。”
“什么工作?师傅你缺钱跟我说啊。”岑亦河直接给他师傅转了100万,“别去工作了师傅。”
厉景听到到账提示,把他的钱退了回去:“我收你当徒弟不是缺钱,主要是你跟我有师徒缘分。”其实就是小徒弟人好玩,厉景喜欢。
厉景优哉游哉地晃着腿:“新工作是当你哥的护卫,不是钱的事。”
岑亦河看着退回来的钱。不是钱的事?那就是脸的事了呗,他哥仗着脸好看抢他师傅!
厉景看着徒弟不语斜睨的眼神:“你那是什么破眼神?”
“能是什么破眼神呢,不过是因为师傅为一些不值钱的色相丢弃爱徒而伤心的眼神罢了。”
厉景听到之后认真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你堂哥那张脸100万的确拿不下来。”
岑亦河阴阳怪气的脸瞬间变成了一种强烈的控诉:“师傅,这可是大大的不对!”
“有什么不对?他美色价值是挺高的。”
岑亦河觉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师傅以前可没这么夸过他哥的的脸:“一般般吧,也没有啊。”
厉景诧异:“为什么要否认你哥的美,他也许没什么内在美,但外在美还是是挺客观的。”
“那师傅就是非要选择一个蛇蝎美人而不管人美心善的徒弟了呗!”
“啧,等我回来继续管。”
岑亦河在一旁怒哼哼的,他可不想干等,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岑元洲注视着赖在他房间的堂弟:“为什么要去我那里?”
岑亦河眨巴眨巴眼:“堂哥这么快就要回去,我很想念堂哥,而且堂哥遇到这次危险,说来还是身边人的身手不行,我的身手就很好。”
岑元洲突然问:“你和厉景是什么关系?”
岑亦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哥,你这段时间在哪儿呢?受伤了吗?”
“厉景没告诉你?”
岑亦河摇头。
岑元洲挑眉:“在她家做客。做客为什么会受伤?”
岑亦河心里哼哼,我就知道,果然是用美色迷惑了师傅,他咳了一下:“那么就郑重介绍一下,宇宙无敌霹雳厉害的厉景就是我的师傅。哥,我觉得你努努力,有望成我为师娘。”
岑元洲没理会他的疯话:“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岑亦河虔诚地说:“可能是冥冥之中的师徒缘分吧。”
岑元洲看着堂弟这个样子,脑中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俩人能做师徒倒的确是性子相合:“可以。”
岑亦河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惊喜地确认,“你同意让我去了?”
岑元洲点了点头,刚要赶他走。
“谢谢哥!那我走了。”岑亦河开开心心地离开。
厉景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的报到时,却收到了岑元洲的信息,让她明天不必过来了,下周一在埃索欧星的办公室报到即可,给了她地址。
而今天周四。
厉景关掉信息,回到客厅。
客厅里岑亦河正坐在那儿打对战游戏,听到厉景的脚步声后关了游戏抬起头:“师傅,收拾完啦?”
厉景坐到他身边:“你哥还挺言而无信的。”
岑亦河瞪大眼睛:“什么意思,他又不同意我去了?!”他看向厉景的手腕,“他为什么通知师傅不通知我,知道我的行动权在师傅这里是吗?就算师傅对我负有全权管理责任但也应该通知我一下啊。”
厉景将岑元洲发的信息转给小徒弟:“原本计划明天报到,现在变成下周一了。”
岑亦河看完后,贼兮兮地问:“堂哥是在防着师傅吗?和师傅说话这么冷淡好公事公办。”
厉景瞥了他一眼:“我们就是公事关系,外加我可能会揍他的关系,没有别的关系。”
“真的?”
“啧,我如果真想睡他,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你觉得我有必要隐瞒这个?”
岑亦河看着他师傅这个一点都不虚的样子,也对,他师傅如果想做什么没必要不承认:“所以,你们两个暗中在打什么擂台?堂哥为什么要改报到日期?”
“无所谓,一个小虾米而已。”
岑亦河叹了口气:“师傅,我知道你是顶顶厉害的,但也不能如此轻敌。堂哥他除了美貌还是很有脑子的,你这么轻敌,万一哪天在他身上再栽个跟头。”
“他如果能绊倒我,那我倒要对他刮目相看了。”厉景一副毫不在乎的口气,“小徒弟回家吧,我同意你去了。”
岑亦河再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笑逐颜开:“嘿嘿,那师傅我就回家啦。”他爹已经在光脑上催了他无数次,最后一条信息是:你爹我亲自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