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隆冬时节,街上铺满了白雪,师徒四人现身在一家成衣铺。
“师尊,穿那么厚还真是不习惯。”攸漓摆弄着厚实的袖口。
“不要唤我师尊。”
攸漓:Q△Q
“师尊不要我了~”
卿徽叹出口气,回答道:“唤师尊易被人怀疑。”
“吓死了,那我该叫什么?”攸漓弯着眉眼,带着答案就等卿徽的一句“随你”。
“随你。”正如攸漓所料。
攸漓:好耶!
“那……卿徽哥哥?”攸漓不怀好意的试探道。
卿徽听到这个称呼时,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滞,使他额冒冷汗,手不自觉的捂住心口。
“师尊,你没事吧!”攸漓见此立马收起了想调戏卿徽的念头,走上前扶住卿徽。
“无碍。”卿徽拨开攸漓的手,自己缓了片刻。
好熟悉的称呼。
师徒四人都换了件碧落色的衣服,只是细节有所不同。
槲枳的袖口稍微宽松些,领口、袖口、腰间和裙角上都有兔绒点缀,更显得俏皮灵动。
故栖和攸漓的衣裳更像是兄弟装紧袖窄口的设计,突出少年人的潇洒恣意。
卿徽则是广袖长衫,还披了件颜色略深的狐裘披风,真的是清冷脱俗的世外仙人。
因灵力被封,没有灵力护体,所以几人是会被凡间的雪影响,而卿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格外怕冷。
“兄长,接下来我们要如何打探?”故栖快步上前靠近卿徽谨慎询问道,生怕被别人听见。
至于为什么他不叫卿徽哥哥。呵,他脸皮可没攸漓那么厚,可以毫不避讳的一直叫。
“功德如此深厚,想必在民间也相当有名吧。”攸漓有意无意的插到故栖和卿徽中间。
“不错,我们分头行动,先拿着小像去打听有没有小字是朝颜的。”
“为什么是找小字是朝颜的啊?”槲枳好奇问道。
故栖连忙捂住槲枳的嘴将人带走:“师尊我和师妹一起。”
待走远后,槲枳挣脱开故栖的手,问:“干嘛捂我嘴!”
故栖回头看了看,确定卿徽和攸漓没有跟上来,道:“你方才问的师尊上课时讲过了。”
“是嘛。”槲枳尬笑着挠了挠头。
“神界的人下凡历劫在神界的名字就是历劫时的名字,只是多个姓氏而已;凡人飞升成仙,用的是在凡间的小字。就只是区分用的而已。”
故栖见槲枳一脸迷茫的样子,还是耐心解释道。
“哦~”槲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茶肆内——
“哥哥,喝点茶暖暖身子。”攸漓给卿徽倒着茶。
“这可是消息巨网,根据我的经验,台上那个说书先生说的十有八九都是真的。”说着攸漓还抓了把瓜子。
“待会儿,我们直接问那个说书先生就行。”
一个时辰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攸漓连忙拍拍手,拉着卿徽在一阵喝好声中离开。
巷口——
“嗨,说书先生。”
攸漓拦住了说书先生离开的路,说书先生急忙转身,然后就看见一清冷绝尘的男子走出来。
“此人是谁。”卿徽举起画像问道。
说书先生凑近了看了看,眼睛好像在思索什么。
“没见过。”说书先生转头就想走。
攸漓从袋中掏出两个银锭交给说书生:“劳烦您再仔细看看。”仔细二字还被咬的极重。
“诶,老朽瞧这姑娘倒有几分面熟。嘶——”
攸漓眼神一变,将短刀抽出一小节,寒光闪过说书先生的眼睛,吓得说书先生双腿直打颤。
“诶诶诶,此女是故去的太后娘娘,当今陛下生母,未出阁前是盛凌远将军的独女盛寒朝!”说书先生快速的说道,生怕自己小命不保。
攸漓收回刀刃,放说书先生离开。
“走吧,找个地方与故栖他们会合。”
说书先生见二人走后,偷偷摸摸的走向另一条小巷,在小胡同见东拐西绕,摸进一间府邸里,关门前还小心翼翼的再三确认没人尾随。
“夫人,有人找您。”一个丫鬟走上前在夫人耳边低语。
那夫人听了,把怀中的婴孩抱给身边伺候的奶娘。
丫鬟口中的便是丞相夫人戴氏。
“奶娘,带知棠小姐下去休息。”
“是。”
那奶娘带着婴孩退下后,丫鬟就领着那位说书先生进门了。
“找本夫人何事?”戴氏拿起茶盏小啜一口。
“有人找草民打探太后娘娘,盛朝颜小姐的事情。”
“哐当”。
茶盏碎裂的声音从说书先生的头顶传来。
“可还记得都长何模样?”
“只记得其中一人俊朗非凡,清冷高贵,左眼下方有颗血红的泪痣。”
“另一人呢?”
“另一人……另一人风姿绰约,恣意潇洒,眉眼间似是与那位有几分相似。”
“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