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不见,馥雪换了一身紫薄汗色的抹胸襦裙,胸前绣了一朵紫色的花“卿徽,酒楼谈话。
酒楼——
“查的如何了?”
“如今只有些皮毛,后日进宫再行查探。”
“加快进度,别忘了你的职责。”
“是,尊主不回神界吗。”
“我——想去趟陶宴岭,我的心告诉我,我们都应该去那看看。”
“为何。”
馥雪轻轻摇了摇头,便也没了下文。
……
馥雪离开后,攸漓从门外走进来,把一个白狐面具戴在卿徽脸上。
“走,师尊,我带你去看礼物。”攸漓牵起卿徽的手就往一座山头跑。
黑漆漆的山头上除了野草和萤火虫什么都没有。
“来这做甚。”
“师尊你看那。”
往山头边走,低头望去是整座京城的繁华。
万国笙歌醉太平,倚天楼殿月分明。大概说的就是如此吧。
攸漓不知从哪掏出两串糖葫芦,把其中一串递到卿徽嘴边。
“师尊吃嘛,可好吃了。”
卿徽迟疑片刻后伸手接过,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看着攸漓期待的表情,卿徽吐出两个字:“好吃。”
攸漓脸上立马洋溢出笑容:“我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了,师尊抬头看。”
卿徽抬头看着只有星星的天空,刚想问攸漓看什么,一簇烟花迅速炸开。
在那之后,烟花接二连三的绽放,直接掩盖了原本的星空,让沉寂的夜迎来了特殊的光。
“愿君永如天上月,皎皎千古不染尘。”攸漓情深义重的对卿徽说。
烟花绚烂的炸响掩盖了攸漓的声音,卿徽只觉心跳加快,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生根发芽。
好熟悉的场景,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一滴泪从卿徽左眼缓缓流下,划过那颗泪痣,滴落进雪里。而站在右侧的攸漓并未看到。
卿徽哭了。他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的去碰眼睛,只感受到指尖的湿润。
璀璨的烟火映照在卿徽的脸上,融化了周围的积雪。
好像这样也挺好的,将他留在身边吵吵嚷嚷似乎也没有很麻烦,挺热闹的。
或许不让我算到攸漓的命星是另有打算,又或许天道不想让我打乱攸漓的命局。
但结局若是一个死字,与天道做对好像也无妨,反正窥伺天机的司命注定被反噬,身体虚弱寿元减短。
用一条苟延残喘,注定早死的命换一条鲜活长生的命,似乎不亏。
攸漓,不论对错,不顾因果,我想要你活下来。
“谢谢,糖葫芦很甜。”卿徽僵硬的扯起唇角,向攸漓道谢。
“师尊喜欢,那下次我还给师尊买。”攸漓表面淡定,实际上内心的小人已经把瑾珸吵得火冒三丈。
『师尊对我笑了!哈哈哈哈,师尊对我笑了!』攸漓内心的小人疯狂摇晃着瑾珸。
攸漓强装镇定,一步步小心翼翼的挪着,慢慢的靠近卿徽,也慢慢走入卿徽的心。
二人在烟火下对视,在盛世中心动。那袭珊瑚色的红衣竟像极了婚服。
他们在雪地里相爱,但却未曾拥有,没有言明。
“师尊,我们好似在成婚啊。”攸漓笑着打趣道。
“确实。”卿徽轻笑一声,不知为何会回应攸漓的话。
二人对视片刻后,转头静静看着夜空中的烟花,巨大的声响也掩盖不住二人现在疯狂悸动的内心。
……
“那可以玩皮影诶。”故栖把手中折扇扔给允麟,走到幕后摆弄起来。
槲枳跑到旁边糕点铺买点心了,允麟站在外面,故栖站在里面。
两人隔着一块幕布,故栖的身影倒映在幕布上,允麟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描绘故栖影子的轮廓。
而里面的故栖,看似在摆弄那些人,实际上注意着允麟影子的一举一动。
人群忽然往一个方向涌去,故栖的目光随着人群望去。
彼时灯光正好,允麟轻笑一声,把手附在故栖手的影子上。
“走,允麟,我们去那边看看。”
故栖从幕后走出,拽着允麟的袖子就往城楼底下走。
“故栖,我……我……”
“怎么了?”
“没事,我们去那边看看。”
“允麟师兄,我们来城楼底下干什么?”槲枳艰难穿梭在人群中。
“捡铜钱。”允麟默默护着故栖,“待会儿皇帝会撒铜钱下来,铜钱上带有一些功德。”
“皇帝陛下出来了。”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
三人抬头望去,看到皇帝的脸顿时哑口无言。
“他长的好像一个人啊。”槲枳迟疑着。
“像清衍师兄?”故栖犹豫片刻后道。
“我倒觉得像攸漓。”允麟双手抱胸。
“允麟师兄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像。”故栖附和着。
“大师兄,我们要不赶紧回去找师尊吧。”
“对,我们边回去边看看路有没有戏班。”
“你们要找戏班不早说,我知道一个京城最有名的。”允麟走在最前面帮故栖挡着人。
在城楼上的禹今宁看着逆流而走的三人,露出了一抹微笑。
“好戏开场了。”
衍生小剧场——富商
成衣阁老板:我跟你说,最近啊京城来了一伙富商,为首的那位似是长兄。
浮酥楼东家:我知道,他家的那位小姐最爱吃我家的点心,每次来都会买整整五大盒回去。
老板:他们极爱穿我家的衣裳,第一次来就把我家云锦流光纱做的衣服全买走了。
烟火铺夫人:他们中最小的那个前些日子把整个京城的烟火全买了,就是为了给兄长一件礼物。
东家:啧啧啧,这伙人怕不是已经富可敌国了吧。
旁桌喝茶的徒弟三人组:╮( ̄▽ ̄)╭
攸漓:有钱没办法。
槲枳:我们的口号是有钱!
故栖(和槲枳碰了个杯):任性。
卿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