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命,难两全。”
三人唱完一小段后,书兰的脸色有些僵硬,随后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看向卿徽。
卿徽握拳抵唇,清了清嗓,硬着头皮开口:
“情↘深↗缘→浅↘,锦↗书→难↘托↘↗。”
短短八字,让在坐几人捂着耳朵,恨不得立马挖道地缝把自己脑袋给塞进去。
话音落,世界顿时安静下来,四周寂静一片,书兰也再也没有办法保持原有的礼貌微笑。
“那个……嗯,哥哥唱得特别好,起码拍子全都踩对了,没有漏拍。”攸漓率先出口维护卿徽。
“是啊,起码拍对了,音准只是次要的而已。”槲枳一脸苦笑。
以后可不能再让师尊唱戏了啊。
故栖看着碎掉的陶瓷杯,默默找了个东西遮盖在上面,然后假装无事发生。
卿徽自觉有些羞赧,低着头想要掩盖自己薄红的脸颊,殊不知那抹红晕已经晕染到了耳廓上。
“呵呵,没关系的 ,我们马车上再练练,槲枳你唱的最好待会儿指导一下。”书兰生无可恋的递台阶。
“不过唱了四段,三段全是爱情的生离死别,正值新春唱这个不好吧。”槲枳转移话题道。
“没办法,永安公主就喜欢听这种类型的。”
“不知永安公主今年几岁啊?竟然喜欢听这种。”
“永安公主应该是五岁有余,大皇子未满七岁。”
“等一下,皇帝今年十七,公主和皇子都算六岁的话……”槲枳掰着手指头算着。
“那皇帝就是十一岁有的大皇子。”故栖一边整理东西一边补刀。
“哇趣!”攸漓发出一声感叹。
“想什么呢,公主和皇子都是从宗室最聪明的几个孩子里过继而来,挑选其中最适合继位的为储君。”
书兰忙开口解释,生怕四人误会:“收拾好了就随我来,不要误了进宫的时辰。”
故栖和槲枳拿着自己的东西,攸漓抱着手炉和手套还有厚些的大氅,而卿徽依旧捧着乐谱看着。
“你们四人一辆车,路上记得多练练。”书兰上车前还在嘱咐着。
“知道啦。”
“我们还按照刚刚那样个顺序吗?”槲枳率先发问。
“可以,我先开始。”
攸漓唱完后,三人不约而同的一起看向卿徽。
卿徽欲言又止,嘴张了又张就是唱不出口。
“没关系,师尊和我一起。”
攸漓慢慢唱了半句之后卿徽才慢慢跟上,这一次明显没跑调。
在三人轮番尝试过后,发现卿徽只有跟着攸漓唱的时候不会跑调,跟着其他二人或多或少都有。
“看来师尊只能靠你了,小师弟。”槲枳郑重的拍了拍攸漓的肩膀。
攸漓:QvQ。太好了师尊终于需要我了。
“诶,小师弟,自从你上次从外面回来,这衣服饰品似乎变多了啊。”
“哪有!”攸漓心虚的挠了挠脸。
这不是上次从忆欢楼买回来的书里写了穿的亮眼一点可以吸引对方的注意嘛。
『也没让你穿如此扎眼的颜色。』
攸漓今日穿了身红枫底团花锦衣,腰间挂了卿徽送的玉佩,一把镶着宝石的短刀,还有许多金色的链子,走起路来发出金器碰撞的声音,想不注意到都难。
就连头上的发带都是同款搭配好的,上面还有细小精致的花纹。
半个时辰的路程在几人的插科打诨中悄然度过,皇宫门口来自五湖四海的戏班在此聚集。
“谨言慎行。”卿徽不放心的再次叮咛。
“知道了,师尊。”
众人被一群太监引到了休息的缌蓉宫,把东西放好后由元宝领着一群人前往朝上拜见皇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陛下。”
“此次寻尔等前来为宫中的皇子公主贺年,凡是讨得皇子公主开心者,朕重重有赏!”
“谢陛下隆恩。”
“退下吧。”
禹今宁的视线从人群里扫过,在看见攸漓的脸时目光一沉,假装若无其事的看了看另外三人。
眉头越皱越紧,下意识呢喃了一句:“皇兄,帝师。”
衍生小剧场——百灵鸟
槲枳:我的歌声还是一如既往的动听。
故栖:没想到我的也还好。
攸漓:明明是我的最好,那班主有没有眼光。
槲枳:我最好!
卿徽拿着乐谱细细研究。
攸漓:没关系的师尊,师尊其他地方都是神界顶尖的存在。
槲枳:对啊,师尊不会唱说不定是师尊的爹爹娘亲不会呢。
故栖(捂住槲枳的嘴):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攸漓(看着卿徽略显失落的眼睛):师尊可是天生的神,怎么会有爹娘。
故栖:行了,你也别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