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们一柱香前还护着对方,现在怎么打起来了。”攸漓努力控制着禹苏羡的动作,不让他打到卿徽。
“不知道。”卿徽小心翼翼的按住禹苏吟,生怕弄伤她。
“小公主,你知道先太后的事情吗?”故栖笑眯眯的递了个果脯到禹苏吟嘴边。
“知道呀,父皇说过皇祖母是整个枍朝最厉害的女子!”禹苏吟边说边用手计划着。
“那如此厉害的女子最后怎么过世的?”
禹苏吟在心里组织语言,思考了一会儿看了眼禹苏羡才回答故栖。
“emmm,听下人说皇祖母是因为太想皇爷爷了才思念成疾病逝的。”
“你说的不对,我听先国师的下人说皇祖母是为了守护枍朝才亡故的。”
“噢,你们知道先皇是何模样吗?”
“不知道。”二人丝毫没有犹豫一口同声道。
“那……”
两个时辰后的缌蓉宫——
“跟小孩聊天太费劲了,说来说去一直在兜圈子,就一开始回答了一下。”故栖喝了口水抱怨着。
“正常,班主不是说选的宗室里最出类拔萃的两个竞争皇储之位吗。”槲枳摊在床上打了个饱嗝。
“你刚刚吃了多少。”故栖满脸无语。
“嘻嘻,没吃多少。”
故栖:“皇帝只想让我们知道那些。”
槲枳:“师尊小师弟,你回来啦。”
“我和师尊刚去找了几个宫人打听了一下,结果那群宫人看着我们就跟见了鬼似的。”
攸漓一边说一边主动帮卿徽挂鹤氅。
“那我们是去国师住的地方还是长寿宫?”
“先去国师那吧,长寿宫没那么好进。”
“好的师尊,这是禁军的布防图,我们怎么走。”
槲枳从袖子里掏出布防图摊在桌上,这是她进宫门时从一个统领身上顺的。
御书房——
“儿臣拜见父皇。”
“起来吧。”
“谢父皇。”
“禀父皇,儿臣和皇妹不负所托已将皇祖母的死因告知四人。”
“嗯。”
“禀父皇,美人哥哥和漂亮哥哥在四处打听皇祖母的具体消息,儿臣已经派人通知下人守口如瓶了。”
“美人哥哥和漂亮哥哥?”
“就是眼下有颗红痣和长得像齐王皇叔公的两个哥哥啊。”
“苏吟,你可以去找他们玩,同时适当的透露一些消息,但不可被迷惑。”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苏羡,加紧对长寿宫的巡逻,同时将先国师那的人撤走些。”
“儿臣领命。”
“都退下吧。”
禹今宁就想知道,先国师和太后的交易是什么。
还有“强行改变因果,娘娘的债还没有还完。”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应该是防着他们还是顺水推舟呢?
衍生小剧场——安检
禁军统领:把东西都放好,过来搜身!手臂张开。
禁军统领用剑鞘拍打着槲枳身上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禁军统领:下一个!
槲枳闲庭信步的走到禁军统领身后,假装等人。背上行囊时不经意间用行囊撞了一下统领,手从统领腰间划过,顺势把布防图藏进袖口里。
还特别好心的在原来放布防图的地方塞了一把碎银。
槲枳:不好意思。
禁军统领:没事,赶紧进去。
槲枳:好的好的。
攸漓(打手势):厉害啊。
槲枳(得意):那是。
结束后——
禁军甲:老大你怎么走路还掉银子啊。
禁军乙:还是一把一把的掉,啧啧啧。
禁军统领:布防图没了!
禁军甲:你把它带身上干嘛?
禁军统领:我想着随身携带更安全,还不赶紧找,还愣着干嘛。
众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