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庙——
一个小太监正四仰八叉的躺在门口,口水从嘴里流出偶尔说几句梦话。
一缕黑气从墙角冒出,钻进那小太监的眉心。小太监在地上剧烈的挣扎起来,没过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再站起来的时候,眼眶中已经没有了眼白。
“皇帝就在里面,我的功德,我马上就要自由了!”
此时的太庙在小太监眼里就是金光闪闪的,连同禹熹年一起都散发着功德的味道。
“快些。”
“好,师尊。”攸漓加快步伐,就像一阵风穿梭在殿宇之间。
平安落地后,卿徽拿出星盘,跟着星盘的指引走到太庙门前。
“已经进去了吗?”
“那不就是老鼠掉进米缸了嘛!”
太庙内殿是枍朝历代皇帝皇后的牌位,每一个都是真龙天子,气运加身的人,功德自然不用多说。外殿则是一些宗亲的牌位。
四人贴着门进入里面,一个牌位对应着一幅画像,一群画像里的人盯进来的方向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顺着墙走,四人进入了内殿。
内殿中间就只有两尊牌位,禹熹年站在两尊牌位前对着两幅画像发呆。
“你们来了。”
卿徽脚步一顿,思考后走了进去,后面三人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草民拜见陛下。”
“起来吧,来此处是因为娘亲吧。”禹熹年自顾自的点燃了几柱香拜了拜。
拜完后,又拿了六柱香点燃递给攸漓,带着他走到外殿的三幅画像前示意攸漓拜拜。
左边的是齐王禹赫言,右边是齐王妃谢乐薇;而中间的就是齐王之子禹今安的画像。
同时也是攸漓的画像,齐王之子禹今安,字攸漓。
攸漓脑子混沌,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拜的意思。
“这是你爹娘,你应该拜的。”
禹熹年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一样,让那攸漓怔愣在原地。
我有爹娘……那我怎会自小流浪,他们是不要我了吗?
上一世我就没见过爹娘,这一世我的记忆里仍然没有他二人的存在。不是抛弃是什么?
“他们从未养过我,为何要我拜!”攸漓把手中的香扔在地上,转身走到卿徽身旁。
在两边气氛僵硬的时候,刚刚那个小太监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在靠近禹熹年时打翻托盘,张开血盆大口向禹熹年扑去。
故栖眼疾手快,打开扇子飞向小太监。小太监的头被打偏,和禹熹年擦肩而过。
“初画,回来。”折扇应声而归。
攸漓唤出重日,把想要上前卿徽挡在身后,在小太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将其捅了个对穿。
一缕黑气从小太监的七窍中钻出,迅速遁地溜走了。
『那个东西……』瑾珸欲言又止,他觉得那东西的气息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禹熹年见那东西逃走,转身跑到内殿查看情况,师徒四人一起跟了进去。
刚刚注意全在禹熹年身上,现在进去定眼一瞧那两幅画像,全是熟人。
右边护国太后盛寒朝,字朝颜;左边元枍帝禹景弋,字清衍。
槲枳被现在这个情况搞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攸漓直接放弃思考,只有故栖一个人目前倒是接受度良好。
“弄了半天,小师弟和清衍师兄是外甥和伯父的关系,和皇帝就是兄弟关系。”
“怪不得师弟可以挥金如土,原是陪葬品多的数不清了。”故栖打趣着。
“你们回去吧,明日朕派人来找你们。”禹熹年出口赶人。
卿徽走上前,把一个香囊递给禹熹年:“防止功德被窃,随身戴着。”
“多谢。”
给完东西,卿徽就领着三个徒弟离开了。
只留下禹熹年失神的站在那两幅画像前,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动身往占星楼的方向去了。
衍生小剧场——凡间之事
槲枳:世子殿下,请受小女一拜。
攸漓:滚开!
故栖:意想不到啊,师弟居然是尊贵的皇室。
攸漓:我是皇室,那你们是什么?
槲枳:我就是江南一个富商的女儿,喜欢惩奸除恶,一日赶着回家抄了个小道,谁知被人报复活活打死了。
故栖:我生自药王谷,是一名游医,一日去药园买药不小心撞破了歹人行恶,被一箭射死了。
攸漓:师尊~就我自小没有爹娘,嘤嘤嘤~
卿徽:无碍,你现在有兄长有阿姊。
攸漓:还有师尊Q∧Q
卿徽:嗯,还有我。
故栖&槲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