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周围都是男模哥们哎。
满足?
乐礼抓了抓脸颊,脑子飞快转动,后知后觉张了张嘴,她!懂了!
班恪应该是说那些男模哥没有满足她吧?
果然果然啊,不愧是竹马,虽说决裂了四年但是曾经还是很熟的,熟人就是懂啊,果然啊懂她的审美。
乐礼还蛮感动的。
他们的长相确实没满足自己,问的没错哎。
班恪见她不说话,不说话就算了居然还点头,冷飕飕地逼近她。
他发誓,她要是敢说话,他一定……
不会放过她。
然而眼前的女人摸着下巴,这才反应过来看向他,眼睛亮得像阳光下的蜂蜜玻璃罐。
班恪一怔,果断偏开脸,只留紧绷的下颌线给人看,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是如何的波澜。
乐礼双手合十,“嗯!”
声音清凌而又坚定。
“他们都没你……”
乐礼斟酌一下语言,然而眼神不小心瞥到他的翘臀,她火眼金睛一看就知道这屁股不是垫的,接着鬼使神差道:“翘,好翘。”
斯是翘臀,惟吾得之。
啊呸呸呸……只是感慨而已。
班恪本来确认之后便准备头也不回走的,却猝不及防听到这,他手指顿时蜷缩紧了,瞳孔猛地缩小,像猫科动物要发飙时的前兆,胸腔震了好一会儿,活脱脱被她的话给弄红温了。
什么意思,把他当什么?
好好好。
“……”
谁料乐礼语不惊人死不休,接着又解释道:“所以才点你呀。”
店里其他的人长得也没他好看,哎,那一百钱还是给他吧,虽然她是存了私心,一想到他曾经天天小爷小爷称呼自己,怎么现在都堕落成……
要知道没有什么比看到曾经喜欢的人居然有一天成了男模哥更让人心酸(bushi)的事了。
追帅哥难,但是点帅哥容易啊。
乐礼只好安慰自己道:没事没事,虽说之前他不喜欢自己,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她是客!客就是上帝!
她就是那种我既然花了钱,那你就应该给我服务的较真人,所以一点都没觉得自己的话是有什么问题。
一旁的经理被他们俩的对话弄得直擦汗,这俩活菩萨能不能让他插个嘴。
这时班恪盯了她半响算是看明白了,敢情几年不见,她倒是越发狂野了,这么熟练,恐怕不是一次两次吧?
好、极、了。
男人的脸阴得像阎王爷,乐礼疑惑伸手扯了扯他,钱都给了,怎么还不陪着她去卡座?
班恪盯着她的手,情绪复杂。
我靠。
真TM把他当什么了?!
不行,一想就胃疼。
于是在乐礼要触及到他时,他眉心一跳,果断捏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经理趁着这个间隙,陪笑道:“这位女士……他不……”
不料班恪冷冷扫了一眼经理,目光像是看……硬生生让经理冒冷汗不敢再说半句。
最后经理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得了,我管不了了,你俩爱咋地咋地吧,反正看起来是熟人,指不定是在玩play。
经理这么一想就通了,接着招呼着其他人继续,反正没打起来就行,不管了。
“……”
……
此处只剩他俩在大眼瞪小眼,局势有些僵持不下,但灯光突然暧昧起来,打在他俩身上,气氛完全逆转了。
乐礼垂眸看向自己被男人捏住的手,有些不知所措,至此她才真的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吊儿郎当会犯欠的少男。
他有脾气,而且是直冲冲对着自己。
班恪环视一圈那些男人,不知道是什么在心里灼烧,最后他松了手,讥讽道:“你眼光真烂。”
一颗蛇结的心让他变得歹毒又刻薄。
他忍不住在心里咬牙切齿道:温如言你个废物,是不是男人啊,满足不了她,活该迟早要被上位……等等……上位?
班恪呼吸一滞,曾经想过千次万次的思绪像野草烧不尽,再次相遇逆反春风吹又生。
这一下子如同拨云揭雾,班恪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男模只不过是一群骚艳贱货,搁这开屏也没用。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
“行啊。”
“闭嘴。”
乐礼也成功被他刚才的行为弄生气了,干嘛呀,她难道不是消费者嘛,他刚刚问自己,现在又莫名其妙,好奇怪,难道他打心底还是不想和她说话做朋友吗?
班恪挑了挑眉,像是没料到她会说闭嘴。
然而事实上,乐礼也不是高中时期的乐礼了,从前她或许只敢在心里,在私下,唯独不敢在学校公共场合和他对着干。
而眼下的她果断踮脚揪起他的衣领,微笑道:“我给了你钱,你就得给服务。”
“懂吗?”
男人的腰下意识往后一倾,手指抄着裤兜,倒显得有些束手无策的爽。
在暧昧的光影之下,她和他的影子被拉长、扭曲、甚至融合拼接,彼此呼吸吐纳着什么,让每一次的明暗交汇微微涟漪。
我操!我操!!我操!!!
远处的王一妮见状成功被乐礼的大胆行为彻底折服,止不住地鼓掌赞叹道:师妹,你真是我的神!
我滴乖乖,直接A上去了!!!
呜呜呜,好有张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