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说不能浪费粮食,我才不想吃,哼哧哼哧。
智械给添了十几次饭,猫猫吃饭后小甜点,被小爸爸盯,让智械给小爸爸上了双份,兄长在处理公务,鱼鱼蛛蛛角落里边开小会边吃饭。
撂碗筷,“你们刚刚说我是你们谁?”
猫猫和兄长对视,“这是哥哥,你是我和哥哥的爸爸,爸爸吃好了吗~”熟悉天真劲儿。
鱼鱼蛛蛛震惊脸,宋源脸上更是精彩,像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很快又从兜里掏出一堆呃长得有点像破烂的东西。
终于翻到,一面铜镜,宋源擦擦又对着宋昱擦擦,一脸的疑惑,对着猫猫擦擦,更加疑惑。
“可我才十三岁。”我怎么能有一个十七岁的女儿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儿子。
猫猫和宋昱早有预期,鱼鱼和蛛蛛停止咀嚼,盯。
师父说,师父经常问大师兄,“你婚配了吗?”
猫猫笑,宋昱像是呼吸一样简单,“没有,咋啦?”
师父说,“那你得抓点紧。”
“爸爸,话本里不是说仙人不吃东西,也不结婚。”
话本是什么,经书传译吗?没听过,“师父说没关系,多多的吃,学习也多多的学就行。”
宋昱录像,猫猫还想问,宋源的手抖抖抖,“你们现在都是叫阿父叫爸爸吗?”
猫猫点头,“爸爸喜欢听清清叫阿父吗?”
手猛地抖了一下,“你”一阵,“我”一阵,“你叫什么名字?”
“宋清清,海晏河清的清。”
目光点到宋昱,“宋昱,羽衣昱耀的昱。”
像是没听过,“焜昱错眩的昱?”
宋昱嗯一声,藏一手光脑,继续录着。
“你们阿母是谁?”
猫猫神神秘秘,宋昱神神秘秘,“不可说不可说,那是天机了。”
“师父说,戏弄长辈是要挨戒尺的。”
猫猫依旧零帧起手,“阿父可是世上最好的阿父,从来都不会和我们动手。”
还是有点不适应阿父这个身份,紧张捉衣角,“我对你们阿母不好吗?”
宋昱抬手,光脑对着宋源,“夫妻和睦,琴瑟和鸣。”
“那为什么你们单独住,不跟我还有你们阿母住?”
“有没有可能,你跟阿母早在旁处做了恩爱夫妻,您的好大儿而立之年事业有成,有成之余还能抽空来带带妹妹?”
宋源像是难以接受,思考,“怎么会,师父说,十七岁正是容易闯祸的年纪,我应该陪在身边才是。”
宋昱挑眉,也不算没陪着,刚想说,听见这个小爸爸自顾自喃喃,“我在旁处也能窥见此处,已经学会了如此高深的道法吗?”
猫猫想插话,刚有起势,被盯,“不可与妖物同寝,妖物吸食精气,愈久愈疲。”
鱼鱼和蛛蛛被点,降低存在感。
小然被抓,“千年精怪,不能欺负我女儿。”耳朵赤彤彤,“还不显形。”
然,是一只长得很像夜光游的永生水母,生长机制趋同灯塔。
小鱼看着和阿妈相似配色的水母,伸手摸摸触手,小毒。
宋源像是才注意到小鱼,“你怎么会沾染我女儿的气味,你敢借我女儿血气。”像是下一秒就要下狠手。
猫猫拦,“爸爸,孤雌生殖,小鱼而已。”
“被鲛人所惑,”逮住要逃跑的琲瑅霓,“上千年的精怪,你们要对我女儿做什么?”
喔唷,角色接受良好嘛,但是可不可以先把鱼鱼蛛蛛和小水母放下,猫猫试图悄悄解救鱼鱼,被抓。
“不可共寝一室。”
蛛蛛鱼鱼猫猫面面相觑,古老的东方力量,鱼鱼先应,“我同意。”小鱼不情不愿跟。
蛛蛛识时务者为俊杰,也跟。
小然接收失败,比划比划,“为什么不行?”
宋源听懂,“你是海月。”海月没听懂,解释,“共寝,乃夫妻之礼。”
呃这个,这个倒不至于,小姐妹也是可以挤一张床铺......
“不允。”
小然顺走恶毒人类的小甜点,“不睡就不睡!”
宋源抬头,和刚准备下楼的祁扬对视上,看着小兔子一屋子人外,眼边闪剑光,“何人?!”
宋昱抬手摁住那把仙人剑出鞘,“爸爸,清清未婚妻。”收剑。
小爸爸像是费劲接受了新世界女人和女人可以订婚,“你阿母知道吗?”
“知道。”
“我没反对吗?”
“爸爸说随清清喜欢。”
零秒接受,“婚前不可同寝。”
猫猫苍蝇搓手,呃这,好像也一起......
“不可。”
猫猫投降状,“好的爸爸。”
小姑父?
就是处理公务的功夫,怎么,多了个小姑父,还有一头水母,坐在清清对面,“姑父。”
小爸爸头又抬起来了,一股今天必拆此桩婚的气势,“你们,是堂表亲?”
宋昱眼皮一跳,“爸爸,她的阿父是阿母捡的。没有血缘关系。”
脸色好一点,还是拿出铜镜对着猫猫擦擦,对着祁扬擦擦,确定没有,肉眼可见松口气。
“你叫什么?”
隐约记得小姑父是个文绉绉的人物,“祁扬,采蘩祁祁的祁,跃马扬鞭的扬。”
长长哦一声,“你家里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