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扬和兄长对视，猫猫沉思。

“家里是教书的。”

“待遇如何？”

“尚可。”

“顿顿有肉有白面吃？”

“有。”

“现下何处高就？”

“学塾。”

“月钱几何？”

“够给清清用。”

长长嗯一声，“随我女喜欢。”

手上的石漏一动，宋源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拉起小猫拉起宋昱就要出门，猫猫雾，“消食。”

鱼鱼思忖，还是跟，蛛蛛看鱼鱼跟，蛛蛛也跟，祁扬和兄长对视，还是跟上。

在小花园转了几圈，小爸爸拉着宋昱，“是你的府邸吗？”

“是。”

长长哦了一声，像是没想通什么，一路不说话，由着一行人叽叽喳喳。

临进门，拉拉宋昱手，“那我有屋子住吗？”

“有啊，已经吩咐智械开好了床铺，贴身的洗漱的一应俱全。”

兄长拉走小爸爸，祁扬先手，拉猫猫，余下鱼鱼蛛蛛面面相觑，“散了散了。”

然扒拉小鱼，“你为什么扒拉我？”

然现身“我”了一阵，小鱼领着，“这才是小阿妈给你安排的智械。”

看小鱼就要回去拉上大鱼，“交朋友。”

鱼鱼心下古怪，像是还在思考这海月是个什么来头，没说话。

小符看鱼鱼，又看看新来的，“可我是阿妈的宝宝鱼，你是小阿妈的朋友。”

“可以，我叫然。”水母脑袋听不懂叽里咕噜说什么，小水母只想交朋友。

小鱼看看阿妈又看看大水母，“好吧，那我们做朋友。”

然点点头，“好朋友。”

“小阿妈很晚了就会要睡觉，你先跟智械去认房间，明天再找我玩。”

水母点点头，跟着智械走了。

鱼鱼一眼扫过刚关上的小书房，听见主人被堵在墙边边，小兔子像是被吓到，还是带着坐在小沙发，“清清，休假结束，我们，晚点见？”

“教授，太开门见山了，”小兔子不认可状，“你要问今天知识学没学会，然后我就说没学会，陪着再多讲一点。”

祁扬笑，太可爱了，“清清今天的知识都学会了吗？”

“学会啦，清清要奖励。”

好可爱，“清清想要什么奖励？”

“还没想好，要教授先欠清清一个愿望~”

“好~”不自控摸了一下小兔子头。

小兔子活泼，“教授今晚就回去吗？”

“嗯，基地有一段距离。两点左右动身。”

手里多了一串挂着小娃娃的钥匙扣，“那岂不是睡不了多久，教授会困吗？”

“不会。”

“教授今天有没有被吓到？”

轻轻摇摇头，手自然垂入小兔子掌心，“不会，姑父心直口快，是难得的真性情。”

小爸爸说到堂表亲要提刀就砍的时候脸都白了，轻轻捏捏落进手里的手指，猫猫看进祁扬眼睛里，“教授~家里是教书的？”

“嗯，沁爸爸在商学院教书兼职，跃爸爸在军校兼领授课教官。”

这么一说还真是教书的，“书香门第？”

实在是太可爱了，“可以算是。”

猫猫轻轻啊了一声，祁扬雾，“怎么了？”

“忘记还有小菀了。”

小兔子抬脚就要去找小菀，“已经哄睡着了，睡得不错。”看护智械没报警。

猫猫眨巴眨巴，像是半信半疑，“真的吗？”

把开好的光脑递给小兔子，“看护智械。”

睡觉难得老实，“辛苦教授~”

看小兔子放松，是可以问问题的状态，“嗯，刚才那只水母是？”

猫猫思考，“教授知道界者吗？”

“知道。”

“那知道界者有轮回吗？”

教授点头。

“上一次有生比较严重的病，水母有轻微神经毒素，可以助眠，是一人一半床的关系，不是那种关系。”

生病，祁扬紧张。

“就是普通的双相，现在已经没事啦~”

虫族的节肢刺穿胸膛的时候，骤痛之下，释然了一些东西，看上去没那么严重了。

祁扬的心像是被狠狠抓握，双相，怎么会没事呢。

小兔子明媚，“教授怎么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