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3月5日,我做了一个梦。梦醒后,我哭了。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悲伤,一整天,我都沉浸在情绪之中,惘然若失。突然之间,好像对他连最后的想念也要被拿走,梦也都坍塌了。恍然间,我做了一个决定。3月7日,我终于将这个埋藏在心底里好多年的秘密告诉了闺蜜晚霞。梦中是这样的…
梦中,我回到了我的初中时代,一个属于我们开始的时代。那天,他坐在教学楼的楼梯转角处,在楼梯上,我和他告白。我说:我喜欢你,我真的,全心全意的,100%的喜欢你。你有喜欢我吗?他没说话,眼神也回避着我,有一些尴尬。大概是过了几秒钟,我见他不作回答,又接着问了第二个问题:那这个学校里,有你喜欢的人吗?他大概是想到了她吧。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有了一丝微笑,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掩饰不了的喜欢。看到他的微笑,我想我懂了。我说了句: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于是,我从他身边走开打算回教室,我转身走上台阶,离开前我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好久好久,好深情好深情,好像这一生的爱意都想留在这一个眼神里。
2024年12月1日,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始执笔写下我们之间的,关于从前的,属于我的初恋故事。书桌上单曲循环着金莎的《换季》,好似当年我唱这首歌的心情。我不知道当这个故事写到结尾的时候,是会让我更沉溺在当年的记忆中。还是会释然,然后,放过自己。或许,人终将会被少年不得之物困其一生,也终会因一时一景解开一生困惑。不过,谁又知道呢?又或许,怎样选都对,也都错。终究,人生不过一场梦,而在那场大梦里,我真的被困住了好多年。
已经记不清是怎样的开场让我们认识了,也忘了我们之间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记忆中那是初一的新学期,小小的我们各自从小学毕业上了初中,某某中学。那时候我们的座位都是单着的彼此分开,中间留出一个过道来,我们都被分在了第三排。他坐在我的左边,我的闺蜜南风坐在我的右边。现在回想起来,这应该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时光和画面吧。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命运就是这样,不经意间被上天轻描淡写的连接在一起。那时候我想我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其实,我的记性并不好。一路走来,我忘了很多事。关于我的学生时代,我所有的记忆都是碎片化的,唯独关于他的记忆是稍稍连贯的,可以成时间线的。也许,在学生时代的自己就出于本能的耗光了所有记忆来拼命记住有关于他的回忆吧。记忆中,我们周围一群人的关系就已经不错了,也包括他。
新的学期,总是会发很多的作业本。每个人都是数好了自己的,然后接着往下传,每个人都是厚厚的一沓。传到我时,我也是按照本数,数了大概十几本,然后递给了后面的同学。放在课桌上的本子,我开始一本一本地写着自己的名字,科目,年级这些信息。写着写着他突然从我手中抢过一本,然后帮我写,说他帮我写。我没有抢回,而是继续写着手头的作业本。不一会儿,他递给了我。我一看,是我最讨厌的数学本。而且我的名字,数学,年级这些都写得歪歪扭扭。我心想,写得真难看。然后,我把这本本子放在了所有本子的后面,最后放进了抽屉里。
初一的新生总是要填写很多的个人资料。有次上班主任的课,课堂上给我们发了很多资料,让我们填写个人和家庭的相关情况。我正填写着家庭信息,他写着写着突然把头凑过来想看我写的家庭资料。我一个激灵赶紧用左手挡住纸张不让他看。他见我不让他看,顺口说道:肯定是家里超生了,生了几个小孩,怕被人发现,所以才不让他看。我没理他,继续用手挡着悄悄摸摸的写着。
初中的我大概是我这一生中最文静、乖巧的时刻了,听课听话和记笔记那叫一个认真。我记得有次语文课后,课堂上的笔记我还没有抄完,小艳她负责值日擦黑板,就开始擦了。我着急让她别擦,等等我,让我先抄完。她不听,还是继续擦。然后他开口帮我,说别擦黑板,我还没抄完。她一听来劲了,说什么老公听老婆的话,帮着我之类的。我一听,尴尬了,脸色有些难看,大概是挂脸了吧。我知道我没法劝她别擦,她肯定不会听的,我有些生气,无奈和不知所措。然后,听着他们又争执了几句,我也没心思听他们在争吵些什么内容,然后就看到他冲上讲台去揍她了。她被揍哭了。我反应过来,和同学们一起冲上讲台去拉架,把他们拉开。然后安慰女生,让她别哭了。不过我心里倒是从来没有怪过他打了她,也只是出于礼貌去安慰的女生。因为在下午的语文课上我主动和他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