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兵荒马乱的行程,11月4日由温碧泉冠名的重庆马拉松,我还没有去过重庆,而且闺蜜晓航也定居在重庆,所以就去了。当然,主要还是因为汪苏泷,毕竟和晓航见面是上了火车之后才决定的。我从武汉坐动车去重庆,好险好险,再差五分钟就赶不上火车了,给我跑的那叫一个要死要活。这次我是一个人去的,晚霞没有去。因为汪苏泷近期在长沙的活动较多。比如《火星情报局》《人偶总动员》等综艺,所以外地的活动她就都先不参加了。
晚霞那段时间也很喜欢TFboys,尤其是其中的王源,所以她让我去重庆南开中学替她看看,帮她拍拍照。我去了学校,帮她拍了教学楼,操场,校内花坛,她心满意足。
当天到达重庆已经是晚上了,我来到晓航约定的地方等她,她刚好下班,我们一起回了家。轮班结束刚好休假的大璇被晓航“请”出了家门,让他自己先在外面的酒店凑合一晚,我和晓航两人在家畅所欲言的聊天。第二天晓航还要去医院上班,于是出于地主之谊,她让大璇陪我去市区逛逛。虽然我和晓航还有大璇都是高中同学,但我这人还是不太喜欢裙带关系,朋友的朋友还是适当的保持距离较好,尤其是异性,所以我极力说着不用。也确实比起我一个人,让大璇陪着我,我反而会更加的尴尬,倒不如我一个人来的自在,所以我还是一个人出了门。晓航似乎很怕冷落到我和没有照顾好我,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说让大璇陪我,我都一一拒绝。我一个人走过南开中学,走过磁器口,走过洪崖洞,走过长江大桥,也想着去坐坐长江索道,但我实在是找不到索道的入口在哪里,于是在长江大桥那里找了好久好久,从桥头走到桥尾,最后累的随便坐了趟公交去了重庆解放碑。夜幕降临时,我才去了这次的马拉松现场-熙街。
我算是到达活动现场毕竟早的粉丝,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占据了舞台正前方比较好的位置。但是晓航和大璇还没有来,晓航在上班,大璇在等晓航。我带着在现场多领到的一张票,想着一会儿等他们到了还得再次返回到大门口去给他们送票,那我就再也挤不进现在的好位置了,于是我急得抓耳挠腮的。他们见我总是问他们到了没?到哪里了?他们怕耽误我看汪苏泷就让我安心的参加活动,不用管他们,他们自己想办法进来。另外,我的手机此时已经用了一整天了,马上就要没电了,除了送票之外我也很怕突然没电他们联系不上我然后更加的着急。候场时,有三位小哥哥演奏乐器帮忙热场,其中打架子鼓的小哥哥还真是帅气呢。我一边被现场的氛围感染着,一边用手机里的最后一丝电量赶紧多拍照。果然,汪苏泷上场后他的第一首歌才唱到一半我的手机就自动关机了。既然已经关机,那么我就只能暂时什么都不想,改用眼睛观看,好好地应援和好好地享受现场的氛围了。汪苏泷很宠粉,满场的粉丝都要照顾到。除了他刚开始停留在正面唱之外,后来的他总是去到侧面对着粉丝唱,导致我总是在看着他的背影,于是我就又又又开始了满场乱窜。重庆的安保大哥也是出奇的温柔,比起其他城市的安保人员,重庆要柔和很多。即使我们人数众多,都趴在栏杆上,栏杆都快要倒了,安保大哥也只是让我们注意安全,小心一点,而没有凶我们或者吼我们。等唱歌环节结束,需要汪苏泷领跑时,刚好主持人在候场就走到了舞台的侧面,于是我就让她帮我给汪苏泷带话:“待会让汪苏泷跑步时注意安全”,并立马谢谢主持人小姐姐。她上台后拿起话筒帮我把话带到。因为马拉松活动每位参赛的选手凭门票可以在入口处领一份运动装备,我有两张票就领了两份,之后闲逛时在途中又捡了一份,于是我想着和晓航,大璇一人一份。可当领跑时我实在是背不动三套装备去追汪苏泷就放了两袋在角落的桌子上,想着待会再回来拿,结果一回来就都不见了,而且汪苏泷也没追上,真是鸡飞蛋打。
散场后,我的手机已经关机好久了。我找到步行街的一家移动营业厅,和店员说明原因充了会儿电,然后联系上了晓航他们。他们大概是活动到了后半场时,检票的工作人员都走了,他们从大门口大摇大摆进来的,不过没怎么赶上活动。
之后,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火锅店,他们请我吃了地道的重庆火锅,我们三人边吃边聊,聊着过去也聊着现在。晓航说他们在附近买了房子,目前还在建设中,等建好后差不多他们就结婚,并且说等以后我再来重庆就可以直接住在他们家里了。我一边祝福着他们,一边也惊讶着他们的买房速度,感叹到还是医院和铁路部门的工作稳定。第三天晓航没有上班,我们三人一起坐轻轨去了必打卡的李子坝轻轨穿楼,一起在市区里随意闲逛,虽然是三人行但我们之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我也不觉得,只有对于过去和现在的友好情谊。第四天的上午我和晓航去了楼下附近的小公园坐了很久,晒着太阳吹着微风,依旧是各种闲聊,大概下午时分他们把我送到了重庆火车站。
再后来,是2017年参加的最后一场活动-株洲行。已经忘记了这次的行程是以怎样的方式得到票,也忘了这次是怎样来的株洲,甚至已经记不清闺蜜晚霞有没有来,我隐约只记得这次的活动大华来了,因为她的家在株洲,活动开场前我们似乎约好了她在剧院门口等我。11月26日的活动,株洲环洲歌剧院,咪咕音乐举办。我还是从武汉出发的株洲,一天来回。这次的行程比长沙还要多了一丝匆忙,大概是先从武汉到的长沙,再从长沙转车来的株洲。我一路风尘仆仆的赶车,一路上都没停歇,直到抵达活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