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剧院后差不多是下午的五点半,我在门口小憩了一会儿,接着就进场了。本来我的座位大致是在第五六排,但等汪苏泷快要入场时,我看见第一二排的座位还没有坐满,还有少量空位,于是我就大胆的先去坐了。想着嘛,大不了有人来了再坐回原来的位置,要是没人的话,那我就继续坐着。果然,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全程下来这个位置都没有人来,我就这么一直心满意足的坐着。其他的小泷包一开始也不敢去坐更靠前的位置,她们见我坐了几分钟都没有人来,才纷纷朝更前的位置挪动。
因为我坐的是第一排的最右边,离舞台和汪苏泷都很近很近。全程我都在台下热情的和汪苏泷打着招呼,大声地叫着他的名字,表现出是他的死忠粉并一直热情洋溢的应援着的样子。汪苏泷听见了,满脸笑容的回应着,也热情的看着我,然后对着我们“小泷包”大声的唱着歌。因为现场的互动氛围实在是太好了,那一刻,我真的好后悔没有带灯牌来,也好后悔上次在上海的917灯牌被缴了。要是带了灯牌的话,那汪苏泷肯定能在现场记住我“只是小泷包”的ID。
那段时间的他经常在直播上逗他的“小泷包”,总是说要娶徐良的粉丝,还直播征婚。说自己喜欢头圆的(投缘),要是头不圆,头是尖的,方的,那都不行,他就是喜欢头圆的。于是就有了我们粉丝在株洲的现场大声喊道:“汪苏泷,湖南的妹子头最圆,你娶吗?”当时我把这个趣事说给室友雪梅听时,雪梅还高傲的说了句:“他想得美~”哈哈。
现场的嘉宾除了汪苏泷之外还有女歌手黄龄,她唱了她的那首成名曲《痒》,我感觉在现场听似乎没有网络上传播的那么妖娆和夸张,就只是有一种很随意的慵懒感。不过这次能记忆的点也还是比较少,但这次却是为数不多的我上传了好几个现场视频的活动,尤其是当时汪苏泷唱的那首《不分手的恋爱》,旋律上似乎做了轻微的改编,现在回看起来有一种很古早记忆的感觉。
2017年的年末我和晚霞已经和湖南后援会的负责人彭彭、柠檬、珊珊她们都混熟了,除了她们,其他湖南分会的重要成员还有大华、依依、佳欣、欣琼等,那我主要来说说彭彭和大华吧。其实彭彭差不多是从2015年的年末才开始追的汪苏泷,也就是我们韶山行认识的那一次。但她在2016年里发力很猛,一年之内追了二十多场汪苏泷的活动,平均每半个月就有一次的频率,当时我听说时都惊呆了,觉得她实在是太强了。于是,2017年里她顺理成章的当上了湖南分会的会长。大华差不多也是从2016年开始追的汪苏泷,其中有一段时间汪苏泷参加了一档节目,节目类似叫“泷珠”这类的名字。这档节目我没有观看过,似乎是直播,大华那段时间几乎每隔几天都要被汪苏泷念到她的ID“湖南大华爱汪苏泷”,甚至他们还在网络上频繁的互动,当时惹得湖南群里的粉丝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这事在当时简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晚霞和彭彭、大华这样对比起来,其实我和晚霞入圈的时间则更早,但我们却没能成为湖南后援会的骨干人物,,也没能谋个一官半职,面对后来者居上的她们,我们实属是有些汗颜。
从2017年开始,汪苏泷逐渐在接受湖南台的综艺邀约。上半年有金鹰卡通的《人偶总动员》,下半年有湖南经视的《火星情报局》。那一年汪苏泷基本上因为节目录制经常在长沙。除此外,汪苏泷在长沙也还有其他的综艺录制。比如《一日男友》,这个节目当时是邀请了汪苏泷一起单独吃饭和做游戏之类。当我听说有这个活动时,粉丝名额似乎已经全部确定了。不过,这种福利和好运一般也轮不到我,我闺蜜晚霞也没有去。她倒是参加了几次《火星情报局》的录制,听她的描述那是另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在一个村子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进去的公交车都没有,只能坐三轮车、摩的或者走路,周围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最后还是她和湖南后援的姐妹们在KTV里度过的一夜,第二天上午才回到市区。录制的时间很长,去一趟现场下来把她累得半死,简直累到生无可恋。我听后,既羡慕也觉得辛苦又遗憾自己不在长沙,心情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