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叶溪要和叶以鸿、林梅及叶晨澜去到一个晚宴,组织者也是一位商圈有地位的生意人,被邀请的宾客身份同样如此,或者是像自己这样跟随亲属前去。
虽说是在晚上开始宴席,但叶溪要先一大早回庄园准备,还得提前去酒店待着,剩下就没有什么能玩的时间。
所以那天的娱乐只有其他六人,或者是五个人外加……一副躯体。
不明所以的陈妍霏和姜雅两人还在疑惑着平时最有精神的江肆怎么跟了蔫的花一样无精打采,虽然少了一个人但也不至于这样。
天气炎热再加上气氛不太好,所以他们就去了自然森林公园避暑。
一个石板桌刚好六个石凳,旁边木桥底就是清澈见底的潺潺小溪,宛如舒琴弹奏的流水让人心静。
过了木桥对面是公共场所,江肆没了往常的活力和他们打了声招呼踩就着木桥一人前去。
姜雅调侃他问那也许知情的三人:“失恋了?”
“估计吧。”段怀御看着对岸他消失在墙拐角的背影说。
虽然知道这个说法有些不太严谨且有开玩笑的成分,但两人都很意外,陈妍霏疑惑:“你们昨天不是五排打游戏去了?”
“对啊。”段怀御移开目光。
陈妍霏瞟了眼对岸,“那怎么……”
回想了全过程,霍泽焕猛地记起道:“不会是我说他舔狗给叶溪听见结果自闭了吧?”
“应该不是。”黎枝染摇摇头,“他这人脸皮厚。”又猜着说:“可能叶溪给他发了什么消息,所以就……”之后的话没说,但朝对岸扬了扬下巴。
“也好。”姜雅单手撑着脸,“早点让他放弃我们都好过。”
陈妍霏挽着她臂弯枕在她另一只手臂上:“那他……”
“等他想开了就行。”霍泽焕说。
“哦——”懂了的长长一声后陈妍霏又问:“所以以后见面怎么办?”
“朋友呗。”他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装作没发生,不知道。”
这个可能性最大也最靠谱,众人都没什么意见地点头。但,也许他们想的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
突然就想八卦一下,“那你们会不会也有这种想法?”黎枝染抿着嘴眨了眨眼看着霍泽焕和段怀御问。
她那样子什么意思自己能不知道?霍泽焕看她有些睿智,无语着反问:“可能?。”
段怀御则淡言:“不早恋。”
没套到有用的信息她垮着背没再说话,而霍泽焕眯着眼搓了搓下巴神神秘秘看着三人:“反过来你们三个……”
姜雅直言:“看不上。”
陈妍霏紧跟其后:“你不配。”
霍泽焕:“……”
转头看向旁边的段怀御结果他说:“自取其辱。”
“……段怀御连你现在也这样了吗?”霍泽焕委屈控诉。
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好像自己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段怀御说:“玩笑。”
变脸如翻书,他阴沉着脸面无表情装着清高,“我不喜欢。”
和他无声对视几秒钟段怀御的食指扶上眼镜框角最后败下阵来:“以后不开了。”
他点了点头满意着,“嗯——这还差不多。”转眼见那三人抿着嘴偷笑,被抓包后又低头尽量不去看他。
这鬼样子没少见,偷偷摸摸跟在看别人偷情一样。“你们仨什么眼神?”
“好磕。”陈妍霏点着头憋笑说。
“……”霍泽焕:“少看点你那破小说。”
这时姜雅看向了他旁边那个人,试探问:“段怀御?”没说问题但联系刚刚陈妍霏和霍泽焕说的也都知道是什么。
他又扶了下眼镜框角道:“不知道。”
这模糊的回答提起所有人好奇心,姜雅乘胜追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气氛组陈妍霏放开了姜雅的胳膊直起身来和黎枝染一起双手捂嘴配合着:“哇唔——”
霍泽焕一脸不可置信看着他:“我靠!御,你不会……”
段怀御屈指轻敲他的脑袋道:“收起你的自作多情。”
“好啦好啦都知道。”黎枝染伸出手像扇风一样下弯了两下手指,“用不着藏着掖着。”
“……”知道什么?藏了掖了什么?明明什么都没有!霍泽焕作势装腔拍桌起身,俯视一圈说:“你们仨不要起哄。”
三人吐舌搞怪,“略——”
“磕着玩,不当真。”姜雅安抚下他。
“最好是。”霍泽焕撑着架子慢慢坐下。
公共厕所里洗手台前江肆关掉水龙头,手上的水珠顺着指尖滴落进白瓷水池里又流入漆黑的下水道。
涂鸦T恤前被溅上少量水渍,但印图防水没有湿了衣服。江肆静静待了会儿没急着出去。
自知吗?他想。
三月初第一次来到这个崭新的学校和班级,从入门第一眼就注意到那个长相最艳丽的女孩子,总觉得她有一种与之不凡的金贵气质。
站在讲台上等待老师介绍自己的途中和她对上视线,明明全班同学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但只有她。
从看见的第一眼就对她一见钟情,迄今为止从没真正近距离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孩子,除了她。
叶溪,了解过后不仅漂亮还优秀,当然和自己一样喜欢她的人也不少,除了初三生连更小的学弟们也有意向。
入班第一个星期内因为共同话题和自身活泼的性格优势就和霍泽焕、段怀御玩在一起,之后才发现原来他们和叶溪是朋友,这么一来想要与她更进一步增加关系就容易得多。
有过前例的教训就不要再退缩了,错过容易后悔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