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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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大堂人声沸沸扬扬，客潮走一批又来一批，最角落的六人围着圆桌点完菜单交给服务员。

姜雅陪着陈妍霏去厕所还未归。

“劝你放弃。”霍泽焕仰头喝下茶水对旁边江肆说。

但江肆却给自己打气，“坚持就一定能成功。”

“噗咳！……”差点没把喉咙里的凉茶喷他脸上，反手擦去嘴角余渍，“那也要看你坚持的是个什么东西。”

黎枝染用筷子扎开餐具堆外那层塑料膜发出闷响的一声破炸，顺着洞口轻易撕开塑料膜，“你不会有结果的。”

“不可能。”江肆坚定自己道。

黎枝染接着帮在厕所的那两人拆开餐具，“叶溪说了，不会是你。”

既然是原主的话江肆瞬间又不确定地问：“为啥？”

“这个她没说。”将破烂的所料膜揉成皱巴一团扔进桌底餐布下灰暗无光的垃圾桶里，“反正不会是你。”

刚刚还精神抖擞的江肆看着自己面前还完整的一套餐具沉默思考。

这颓废的烂样子看得霍泽焕又气又无奈，“你怎么就那么倔强呢？恋爱脑吗？”

江肆仍然没说话。

霍泽焕恨铁不成钢转坐向他，右手背放在左手掌上有范地边拍边说想将他骂醒：“你想一想，人是大小姐，高贵的叶家千金大小姐叶溪，能看上你？人家都不一定会早恋。”

“很有道理。”段怀御认同道。

“是吧。”偏头看去另一边的段怀御笑着求夸，段怀御点头。

江肆不甘说：“可我是真心的啊。”

霍泽焕转面又难看地嘲讽他，“你以为就你一个真心吗？喜欢她的人难道不多吗？”

“多，当然多。”江肆似傲着仰面，“可我明恋总比他们暗恋的有诚意吧。”

又不表白算什么明恋，“是，关键是人家不喜欢你。”说道那最后四个字霍泽焕指关节重重敲了四下木桌，段怀御放在碗上的筷子都跳着分开。

江肆：“时间。”

霍泽焕：“……”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过了一万年人家照样不喜欢你。

呼出口气搓了搓指关节。刚刚太激动敲得有点疼。霍泽焕摆烂似的瘫靠在椅背，“你给个不能放弃的理由。”

“因为……”他在脑海中想象着自己成功告白的画面满含期待地认真说：“万一就被我的真心打动了。”

霍泽焕：“……你有臆想症吧。”

段怀御：“异想天开。”

“没一个支持我的？”江肆指着自己睁大眼一脸不信问。

“没。”黎枝染第一个摇头。

江肆不乐意啧一声，发出感情牌，“还是不是朋友？”

黎枝染将牌打回去，发出一连串质问：“支持你有用吗？支持你你就能成功？支持你叶溪就能对你改态？”

“这……”好像确实没有百分百的概率。江肆不爽道：“那也给点鼓励……”

话没说完被另一边霍泽焕打断衔接上：“给你鼓励你就能成功？”

“……”要被怼死。江肆：“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这时候段怀御又给插一刀：“事实就是事实。”

“……”他内心烦躁地双手拍了下桌子，“好了都闭嘴吧！”

那一下震动导致桌上的餐具轻幅度晃了下，段怀御在碗上的筷子被震掉地，霍泽焕眼角锋锐无声撇着江肆。江肆梗着脖子赔笑脸说：“我去找服务员再拿一双。”

这个话题就这么被结束，气氛一时间僵住。

从厕所嬉闹着回来的两人察觉不对劲，陈妍霏看自己座位面前空着拿来一套餐具边拆边问：“这都怎么了？中考分出来了？砸了？”

“没出来。”霍泽焕吃着赠送果盘里的小西红柿说。

陈妍霏用筷子戳破塑料膜，又是一爆破的声响，“那你们……”

听着着一声旁边黎枝染才反应，可没来得及阻止她，紧忙说：“诶诶诶，等会先别弄，你俩的我帮你们拆了。”

果真黎枝染面前放着三套餐具，另外有两套挨着和黎枝染自己的留了一段距离，只是陈妍霏没看见。

陈妍霏手里的塑料膜被她捋得细长正准备绑个结，“……已经开了。”

刚坐下的姜雅朝对面江肆偏了下头对陈妍霏说：“他那个不是还没动，给他吧。”

“嗯。”江肆拿下玻璃转盘上陈妍霏转过来到那套餐具，他自己原本未拆封的那套被放在一边，塑料膜完整着没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