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头问：“比如？”

“外因素就是同性恋不被理解和尊重，所以她们在考虑对方会不会接受一个同性伴侣，而且如果被拒绝后还能不能继续成为闺蜜保持这份友谊关系，能否面对且承担一个未知后果。”

这个倒是能听懂理解，陈妍霏点头，好奇她说的另外一个问：“内因素呢？”

“嗯……有两个说法。”姜雅眨下眼似乎在考虑，却又略微带有不明的笑意，“文一点的和粗一点的。”

“文的。”

“咳。”她右手握拳放在嘴边，一个很标准话前战术性动作，脸不红心不跳平静告诉她——

“一般在身体结构上来说女生为受，男生为攻，当然男生也能是受，那么男女可以攻和受；男男也可以互攻，但女女只能是两个受攻不了，这没法改变除非借用辅助工具，但即使有了辅助也无法同时给予双方更好的性.体验。”

“嗯……”刚听了个开头就知道这比外界因素好听懂，陈妍霏抿着嘴又带笑说：“我想听粗一点的说法。”

“就是没有……嗯。”

“嗯……”陈妍霏笑意渐浓嘴角压不住上扬，明明就是故意想听的可自己也没忍住拳头放在嘴前战术性咳嗽，“咳。”

“嗯——”姜雅依然憋着，说：“就是这样，后面会写原因为什么。但原因是我刚说的外因素不是内个——”

话没说完也知道“内个”是哪个。

两人都没说话了，可笑得不太对劲，一脸姨母笑就像在看别人谈恋爱亲嘴暧昧一样。

只是她们不是在看，而是聊。看过那么多故事、聊过不少话题，最后还是没习惯。

陈妍霏实在是没忍住，干脆将头埋在枕头里嗯嗯唧唧的，哭笑还是傻笑听不出来。这没出息的鬼样子可不少见，姜雅静静低头看着她舔了下有点干的嘴唇。

两下敲门声打破气氛，姜雅对门口喊：“进。”

门开始时陈妍霏刚好从枕头里出来看向门口，见两人笑得不正经握着门外把手的姜雅妈妈不明白也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

她疑惑着：“你俩在傻笑什么，看片啊。”

“没！没有！”吓得姜雅连忙摆手否认，像是听到什么惊天消息一样，“真的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别把我们想成那样！”

两人中间的平板也不是什么视频，姜雅妈妈本就有些近视所以看见的只有一大片白色，狐疑又拿不出证据。

暂时放下戒备心问起主要事：“晚上我们自己在家里煮火锅，陈妍霏爸妈一会儿也来，你们想吃什么食材待会出去买。”

“虾滑。”姜雅说。

“陈妍霏呢。”

她深呼吸调整好面部表情，情绪镇定得不像平时活泼的元气少女，反而太过严谨道：“丸子。”

不是亲生女儿所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那你们好好玩昂，晚上吃饭了再叫你们出来。”

她们异口同声：“知道了。”

待门关姜雅妈妈走后，陈妍霏看旁边那人嘟囔，“都怪你。”

姜雅无辜耸肩撇开关系，“你自己非要问的。”

“……”也对，这死嘴。

“那我换个问题。”陈妍霏说：“为什么大夏天老爱吃火锅？每次我们两家一起吃饭时火锅这个老熟人不是在外面，就是在家里，不应该冬天吃才最爽吗？”

“可能是因为热闹吧。”姜雅解释：“火锅增加气氛，毕竟六个人比起三个热闹一些嘛，而且家里开空调和风扇不会太热。”

“哦——”装着可爱，其实也是撒娇凑近姜雅腻嗓子道：“可我想吃冰的。”

“你就——”姜雅指节弯曲抵着她侧脑轻轻怼一下，“仗着你身体好了使劲折腾，以后有你受的。”

笑着接下她的“惩罚”。陈妍霏在她收回手后故意来回摆着脑袋嘚瑟，“反正月经已经走了。”

见她这样好玩，姜雅轻声笑了，“当时我都忘了说，毕业的那个蛋糕冷的你还吃。”

“就吃了一点奶油而已。”陈妍霏继续嘚瑟着叉腰，一身满满的骨气，“反正又没有事。”

“是。”肚子不疼就好，“那待会要不要出去买冰淇淋？我爸还在上班，就告诉我妈说我们出去玩。”

“好耶！雅姐最好了。”瞬间兴奋地翻身下床，迫不及待趿拉上拖鞋“噔噔噔”来到另一床边拉起她的手，“走走走，现在就去。”

姜雅被拉着出了房间门，看着前面陈妍霏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背影她如浮毛般自语——

“嗯，我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