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外国领土,在下飞机前叶溪顶不住睡醒的饥饿吃了一顿机餐。
不得不说这飞机上的饭是有点东西,也或许只是私人飞机才又这待遇,感觉回到了以前在庄园的生活。
在低头查看相机里的照片时,林伊梅早已摘了墨迹坐过来以为要问拍得怎么样她却说:“换个地个生活得怎么样?”
“挺好的啊。”她低着头换了个语气嘀咕:“至少眼线少了。”
之前那事儿被叶溪整天在耳边唠叨,怎么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林伊梅无奈轻轻将她的一撮碎发捋到耳后,“是,知道你不喜欢被保镖跟着。”
“嗯哼。”她宠幸地弯唇。
紧接着林伊梅又问她:“季景潇怎么样?”
大致回忆了下除了那些“傻傻”的时候和第一次见面那种自己不爱听的话还有那态度冷淡的作风说——
“他也挺好的,干活利索靠谱、以为驾车会很墨迹其实没有、花园收拾得很漂亮……”
“你有没有欺负他?”
是什么震惊如世界末日的消息,叶溪不可思议夸张地睁大眼睛,嘴巴像要一口吞掉个台球样看着林伊梅愕然道——
“你在说什么啊妈?我欺负他?我会欺负他?!我能欺负他!?”不确定地声音渐高重复,还好卧舱隔音好。
两手向上比划又横开比划着,“他比我高比我壮怎么着也轮不到我欺负他呀。”最后盯着林伊梅的眼睛,“嗯?”
确定是真话才安抚下自家女儿,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就是问问。”
叶溪狐疑地撇向林伊梅,问:“为什么你第一反应不是我被他欺负而是我欺负他?”
林伊梅没说话,只是张了下轻轻“啧”声,似乎是犹豫。
和季景潇相处的生活时从他动作、情绪、表现等中就已觉得不对劲,林伊梅这样一来叶溪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他是不是跟庄园里的他们不太一样?”
没有回答叶溪的问题,反手轻轻掰过她的脸正视着,“你好好的,别像小时候那样出言不逊,要学会尊重人知道吗?”
“我早就改了。”明明是季景潇先出言不逊,只不过我大度没说而已。叶溪心里不平衡又不外露,“你们不都看在眼里么。”
林伊梅点头,“提醒你一下。”
“所以到底是不是?”叶溪好奇心泛滥追问。
“是。”架不住叶溪死盯着眼睛逼问,林伊梅不知是为了什么叹气,“这孩子之前挺可怜的。”
“为什么这么说?”叶溪再次问。
林伊梅起身拍拍她的肩膀,“你知道就行了,好好对他昂。”
“什么意思叫我知道就行了?”依然不明所以叶溪同样站起疑惑看着她,“到底瞒我什么?”
林伊梅朝卧舱门走去回避她的问题,背着叶溪挥挥手道:“我去餐厅吃点东西,你自己先玩。”说完就打开卧舱门去了外面。
“诶,妈你等等。”叶溪慢半拍跟出去。
刚走遇见一个身影,林伊梅叫他:“叶晨澜。”
叶晨澜用餐完回来碰巧面上,见她迈着大步高跟鞋“哒哒哒”向自己走来问:“怎么了妈?”
她语速稍快面不带色,还未站到他面前就说:“你爸呢?”
不禁让叶晨澜怀疑父亲叶以鸿做错了什么事要被算账,老老实实回答:“餐厅。”
林伊梅听见身后卧舱门关的声音,坚定从他身旁迈过不带一刻停留,说:“应付你妹妹,我跟你爸去吃饭。”
还以为后面是什么危险类的东西,结果是自家妹妹叶溪,应下要求道:“噢……好。”
叶溪见林伊梅头也不回去了餐厅,只好问留在原地没动弹的叶晨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开口就给他整懵,“我知道什么?”
“季景潇。”
“哦——”知道他什么?不给出明确问题叶晨澜也疑惑,母女俩刚刚在聊什么能扯到季景潇?轮到他问:“怎么了?”
叶溪眼神清澈带丝不解望着他,道:“为什么妈说他可怜?”
他干脆利落没有一点犹豫,面着表情说:“我不知道。”
“你……”亲哥这样子撒没撒谎自己能不知道?这么急着撇开关系必有妖!叶溪毫不留情拆穿他:“装得一点不像。”
“我真的不知道。”叶晨澜呆呆地摇头,从容不迫心理素质极佳,就好像他说的话为真一样。
叶溪:“……”怎么一个个都在瞒着我?
“行。”放弃从叶晨澜嘴里套话,抬脚从他身旁过,嘴里自言自语咕哝:“问爸去。”
叶晨澜眼疾揪住她的袖子,看叶溪停住步伐才放开手告诉她道:“妈和他一起去吃饭了。”
往旁边座位一屁股栽下去,二郎腿一翘环着胸抱臂,傲着骨气说:“我等着。”
叶晨澜见她这不明晓不摆休的态势倏忽一笑,坐在一旁试探道问:“好奇心这么重?”
所有人都知道偏偏和他见过面最多的自己不知道,不知道了还不给说,到底是个怎样国家机密的东西不准说?妈还吊着胃口只说个头,这搁谁谁不好奇?
“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叶溪的大小姐架子一下就上来,不服气:“他是我管家我没权利知道吗?”
以前不怎么看见过她气势高昂的样子,所以现在莫名就觉得这个反差妹妹怎么这么好玩。
叶晨澜一语点醒她:“可是和季景潇签合同的是爸妈啊。”
叶溪:“……”意思是他的雇主是爸妈所以自己无权知道呗。
“那你呢?”叶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