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场啊。”叶晨澜回答。
叶溪:“……”可恶。
瞧她沉默没再继续追问,叶晨澜慰问她:“你不用管,开心生活好好长大就行了。”
“告诉我。”叶溪一脸坚定地看着他再次问。
叶晨澜用自己温柔的微笑抵刀,“这不行。”
“……”对自己的温柔好哥哥根本发不起火。
叶溪放下了二郎腿和手臂,蹙着眉头受挫般苦恼道:“为什么啊?”
换了个角度方式反问她:“你怎么不自己去问?”
“多冒昧。”叶溪说。
叶晨澜:“那不经过他同意告诉你多不尊重人啊。”
“……”这话就真的让叶溪断了绝路,最终放弃自己的困惑能屈能伸,“好,我不问了”
见她听劝,右手搭上叶溪的头顶摸摸,“好妹妹。”
叶溪故意撇了嘴,骄纵着大小姐脾气推开他的胳膊,“说了不要摸头嘛。”
知道没有完全生气,叶晨澜还是柔下声哄着她:“乱了重新给你扎好不好?”
“你会吗?”叶溪挑衅般看向他问。
“行行行。”叶晨澜双手插进兜里,向后仰在背椅上说:“妹妹的头发精致摸不起,不碰了。”
叶溪盯着他静静看了三秒,自己伸手过去放在他脑顶揉抓起头发来。
叶晨澜被突然的不和谐动作定住,向上瞄只看见她的手腕,“你这是干嘛?”
“摸回去。”叶溪纯属于胡乱揉,要不是发质好叶晨澜的头发估计要成鸡窝。她又坏笑道:“感觉像在摸狗。”
叶晨澜:“……你哥哥是狗你是什么。”都是一家人那你也是狗。
结果叶溪却说——
“主人。”
叶晨澜:“……”
这逻辑和叶晨澜的不在点上,但好像照叶溪的思路来想确实也没问题。
叶晨澜抓住她的手腕从自己脑袋顶上拿下来,即使凶起来也还是很温柔的语气:“好了,老实点。”
叶溪一脸哀怨控诉:“不公平。”意思就是你之前总爱这么揉我头发怎么现在我还回去就不行?
自己的妹妹还是得让着她,叶晨澜无奈松开了她手腕摆烂似地低下头顺由她。
“大狗狗~”
“不准这么叫你哥。”
“哦——”
有个妹控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体验?大概就是会满足你的合理要求,会温柔细心对待你,会包容你且支持你人生中每个有理决定。
当时说出讨厌无时无刻的贴身保镖要搬出庄园这个想法,第一个理解并支持的人就是叶晨澜,在叶父叶母都不同意的情况下是叶晨澜被着自己去和他们商量。
关于为什么叶晨澜会是这样,那大概是因为小时候的他时间被私教课程占据,再后来出国学习,自己和他见面时间一来就更少,所以会更加珍惜彼此吧。
也不知道这样的一个好哥哥以后会找到什么样的富家女子,她大概会被叶晨澜宠得很幸福吧,毕竟对自己的妹妹都是如此。
这么完美的一位男生,光是看着不接触都让人心情舒适愉悦,不像那个笨笨的被抽离了七情六欲的冷面管家季景潇。
连点最基础的情绪反应都没有,和他待在一起感觉别墅都成一座冰窖,现在夏天再一开空调又成了冰宫。
但……可怜是什么意思?
时差慢三小时下机仅当地午后,直到一路去了私人岛也没听到有用消息。虽说叫私人岛其实也只是租了近一个半月。
日后其余时间全沉浸在一望无际的蔚蓝私人大岛中。
·
另一边季景潇依照叶溪的要求每天擦拭摆件及桌柜,衣帽间的服饰保证一尘不染,同时还有别墅清理打扫、财务公账……
别墅哪里都好唯一就是空调凉风吹多导致肩膀有些僵。
说起来挺反常,明明大夏天烈阳普照自己还要拿着扇子坐在□□花园的石板凳上晒,明明热得浑身发燥还要持续待在太阳下。
因为这是试了那么多次方法中成本最低、最自然、最有效的。
季景潇低头躲太阳时在石板桌阴凉下的区域发现一只断翅的白色小蝴蝶,没有任何动静应该是死了。
仔细观察会发现它身体干脆得像薄薄的花生衣一样,大概是没有被烈阳暴晒后成了“干尸”,或许也是它的死因。
而那断翅的另一半正被两只蚂蚁搬运,猜猜看会送往蚁穴供其它蚂蚁享用,还会呼唤同伙再继续来搬运另一大半对于它们来说的食物。
忽然就觉得这有点像什么,苦笑一声随后又抬起头稍眯了下用扇子遮住刺眼的太阳,眼里是一片广袤无垠没有边界的天空。
他用很轻的声音自语——
“现在的生活……不是一个难以分辨的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