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露出痛苦的表情,一下就松开了掐着季森屿的手。
季森屿没想到会有人来帮她,她站稳后朝展文心会心一笑,展文心也朝她点了点头,提着斧头和她说:“我们快走!”
俩人跑到前院,徐媚给她俩开门,人进去之后和程茜将箱子板凳堵在门后。
徐媚:“你们没受伤吧?”
季森屿伸出手,有些沮丧,她好像又被扣分了,但是这次只扣了四分,难道是受伤程度很轻,所以相应少扣了点吗?
她将这件事告诉了其他人,程茜也看自己的分,发现居然加了一分,其他人也纷纷伸出手看,没有受伤的人都加了分数,潘可也发现自己由原来的负五分变成现在的负四分。
程茜坐在一旁,皱着眉想不通:“我们难道都因为某件事获得了齐晓的信任值吗?但是我们目前什么都没做啊?”
大家都没想明白这件事,索性暂时不去想,守在这间房休息。
有个衣裙褴褛,头发短而卷曲的人躲在角落,嘴里还在念念有词,离近了才能听清是在说她要回家。
季森屿轻轻走过来,这女生的手臂和腿上全是烧伤,让人触目惊心,不敢想当时她到底有多害怕绝望。
“你没事吧?”季森屿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想要触碰沈苏冉,沈苏冉一转身,不让人碰她,季森屿听到她在哭。
“我的人生完了…我现在好丑好丑,我也好痛,我只想要回家去,我再也不说自己有抑郁症了。”
沈苏冉在被带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刚从医院的心理科出来,手里还有厚厚的一袋诊断书和药品。周围的人都说她家境优渥,长得又好看,学习又好,根本没什么烦恼,说自己得抑郁症不过是想引起别人注意力而已。
可这些不过都是别人看到的表面,沈苏冉最开始的时候还会为自己辩解,自己是真的很难过,周围的人和事,都让她感到不开心。但是到了后来,连她自己也会质问自己,她真的是得了抑郁症吗?
季森屿的手停在空中,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徐媚走过来,只说:“你现在的烧伤很严重,如果不上药得到及时治疗的话,你很有可能因为感染死在这里,更被说回家了。”
“我去帮忙找药!”气氛凝固时,季森屿突然跳了起来,耸了耸肩膀,扬起笑脸说:“这么多箱子,肯定有药给沈苏冉,我们都不会死的,我们都会回家。”
徐媚看着季森屿像个小太阳一样去翻箱倒柜了,有些无奈,这女孩子真的是很乐观,不过,她的心情好像也跟着开阔了一点。
季森屿找出了几个药罐子,但是不太认得出来,最后还是见多识广的徐媚选了其中一个药给沈苏冉上,条件有限,没有干净的水流和纱布,不过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程茜给季森屿的脖子也涂了一点,叽里咕噜地说:“狗屎齐晓,还解元呢,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活该这么大了还没老婆。”
大家靠着墙壁坐着,一点点地熬着。
外面齐晓做好饭,香味飘进屋内,几个紧张了半天的女生吞了吞口水,肚子叫嚣着,连话都不说了,保存体力,谁都不知道后面几顿有没有什么吃的。
程茜灵光一闪:“我有办法,我们找根绳子来把肚子绑紧,这样就不会感受到饿了。”
“省省力气吧,再把自己绑出问题怎么办?”和季森屿一起听墙那边动静的徐媚道。
程茜唉了一声,又坐回去托着下巴挨饿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外面夕阳西下,大家恍惚居然在这都待了这么久了。一天就要过去了,她们连这道门都没能走出去。
有人没能忍住,靠着墙睡了过去,屋内十分安静,只有几个女生的呼吸声。
季森屿有些睡不着,肩头上是睡着的程茜,有些酸胀,她悄悄变了个姿势,活动了一下,然后默默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玩着那个神奇的手表,这手表就像是她们一出生就自带的东西一样融进了皮肤里。不过跟之前有很多功能的那种不一样,这种只能看时间看分数,没其他作用了。
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倒计时还有六十四个小时。
季森屿现在的分数也从一开始的负九分变成了现在的加一分,如果每受伤一次扣五分的话,那她就是总共被加了十一分……
徐媚也没睡,她知道这件事后分析了一下,小声说:“我觉得,应该是和我们待在这里的时间有关,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算的。”
季森屿好像知道这是怎么加分的了,激动道:“我们总共要待七十二个小时,总分有一百,分下去每个小时能加一点三八分,但是这个分数好像只能加整数,八个小时就有十一点几的分数,四舍五入之后就是十一分,正好能对上。”
程茜被抖醒,她一个机灵醒过来,还以为齐晓进来了。
几个女生都醒了过来,只要她们能躲过齐晓,活到最后一秒结束,她们就能回去了。大家正在为这件事高兴,至少她们不用正面去面对齐晓了。
正当时,房门被砸得框框作响,屋内的人皆是被吓了一跳,连忙爬了起来。
齐晓的力气很大,完全不像一个书生而是武将,连堵门的箱子板凳都后退了一点。程茜将窗户给堵上,心慌道:“他肯定能进来,我们现在怎么办?”
沈苏冉被那动静吓得尖叫了起来,中午那件事让她阴影不轻,在场最怕齐晓的就是她了。
徐媚手里握着家伙,道:“沈苏冉和潘可就躲在这里,其他人另外想办法,你们两个先去躲好!”
大家将潘可藏进衣柜里,将沈苏冉藏进床底下,床底下还有位置,大家七手八脚让年纪最小的季森屿也一起躲进床底,季森屿在被塞进去之前抓紧说:“你们可以躲在门背后,等齐晓进来之后就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