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山月看着这边,对付齐晓的那招对苏立春没用,昨晚他就知道齐晓本质上还是人,而苏立春现在已经不是人了。他跑到一堆树叶旁,和方逾白喊道:“这边!”
那里是下一个陷阱,方逾白马不停蹄地跑过去,苏立春比他更快一步,一爪将他后背抓伤,方逾白半跪了下去。
“方逾白!”
苏立春又是一爪,这次直接刺穿了方逾白的右肩,要不是方逾白反应快,翻了个面,这一爪怕是要捅穿他的肚子。
利爪取出时,血溅在双方身上,一个红一个黑,竟是都从中看不出来血迹。方逾白闷哼一声,冷汗直流,宋山月急忙大喊,想将苏立春引到他这边来。
“苏立春!你看这是什么!”宋山月将手里的东西伸向苏立春。
他在之前就用一个布料隔着取了齐晓那个箱子里一件东西,就是为了某个时候能够让自己的优先级高于其他人,顺势捉住苏立春,但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用上。
苏立春闻言抬头,她虽然看不见,但是她能感应到,前面大喊大叫那人手上有着一件属于齐郎给她准备的首饰,她果断放弃手下那个得分最多的男人,想要去拿回首饰。
方逾白:“宋山月......”
宋山月站在树叶对后面,吐出一口气,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苏立春过来,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在苏立春已经到宋山月跟前,宋山月差点就要碰到那个倾斜的盖头,他还是忍住不动,直到那树叶堆哗啦啦弹起,苏立春陡然被倒吊在半空之中,破烂的盖头掉下,露出了那张流着血泪的脸来。
她还是白天见到的那张脸,不同的是,白天的苏立春在一切还来得及之前是理智的,是还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现在的她却是无比悔恨,想要杀了这些和钟良一伙的人。
箱子后边,张越躲在那里,苏立春被困住,宋山月他们也损失惨重。
他站了出来,幸灾乐祸地看着那边,也看好戏似地看吴越拿出伤药过去,只有田文进和他还在这边。
张越随手摸了摸,成功得分。
“真惨啊,”他一边说一边将分拿满,然后问田文进:“你不拿吗?”
田文进看向苏立春,不太敢动。
废物一个。
张越优哉游哉巡视着这些东西,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这些东西金银所制,要是能带出去的话,他能立马从赤贫状态变成一个富翁,再也不用起早贪黑为了点钱财劳命奔波了。
只要有了钱,他就能还债,他还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心中不断叫嚣着,他现在已经满分了,要是他继续下去,多的那部分会不会被带出去?
越想越来劲,田文进见张越眼里冒着星光,比对面那片火焰还要刺眼,他有些怕他,哆哆嗦嗦离远了点。
但在张越有所动作时,田文进为了大家的利益,大着胆子问他:“你,你不是已经满分了,为什么还要拿着东西?”
张越:“想死是吗?”
田文进瑟缩一下,不敢再说他了,只是随时找机会去和宋山月他们说。
张越挑着特别值钱的东西拿,这下发财了。当他来到其中一个箱子前,吐槽了一下这里面的东西拿出去卖都要降价才能卖得出去,不过胜在量大,他什么都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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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山月撑住方逾白即将倒下的上半身,他肩头上的伤口深可见骨,还在汩汩流着血,吴越将伤药递来,两人合力将方逾白包扎了起来。
“对不起。”宋山月有些自责,他们都是按照他的办法做的,是他想的还不够全面。
方逾白只是摇摇头,宋山月已经做的够好了,刚才发生的他都看见了,这人,是想用自己的安危换他活着。
苏立春还在朝张越那边挣扎着,一声更比一声大,吴越提醒他们:“等会儿,我怎么觉得苏立春有点不对劲?她好像越来越暴躁了?”
还没等方逾白缓过劲来,苏立春便缓缓张大了嘴,在众人目光中,那张嘴逐渐变成了一个深渊巨口,连带着挤压了苏立春脸上其他部位。
随后,她发出了史无前例的一声大叫,无比凄惨凌厉,众人捂住耳朵。
女生方,还在逐一检查女生之前躲过的位置的齐晓受到召唤停了下来,已经聋的耳朵在这一刻奇迹般好了一样,他朝钟府方向望去,然后跑去一拳一拳砸向那面连接两边的墙。
“啊!”
和季森屿躲在一起的程茜掀开一点身前的稻草,疑惑地说:“他怎么了?我靠!那个墙居然出现了裂缝!”
“一定是宋哥方哥他们那边发现了什么。”季森屿肯定道。
那面单图他们六个人想办法都砸不烂的墙,随着齐晓带血的一拳拳下去,碎块不断落下,墙壁被狠狠打穿了。齐晓并没有停下,直至砸塌方才停手。
季森屿她们把人都喊了出来,她们站在洞前,好奇地望着墙的那边,是个新房。
徐媚:“这就是钟府内部吗?”
“我们快去找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