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有最好的“筹码”,女儿温优优,却偏偏不用,反而选了这样拙劣的手段。换作是温知行,往后怕是更不想再见到她了。
不过这倒正好,一点也不影响安荞的计划。
她放轻脚步走到温知行身边,轻轻开口:“温先生,您还好吗?”
温知行紧握着拳,努力压住身体的躁动,闻声抬眼看向她。
安荞本就穿得单薄,此刻微微弯腰,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担忧”,温知行的视线恰好落在她白嫩的脖颈,以及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上。
原本被他强行压下去的药效,瞬间又翻涌上来。
温知行猛地伸手,一把扯住了安荞的手腕。
安荞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一秒,男人炽热的身躯就压了过来,将她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
“温先生!温先生,您怎么了?”安荞故作慌乱地挣扎,肌肤相触的瞬间,她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惊人的温度,这下彻底确定,温知行真的被人下药了。
安荞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便低下了头。
“唔……”她心头一震,下意识偏过头,男人的唇便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虽然安荞的目标是接近温知行,最终嫁给她、成为这栋房子的女主人,但她从没想过要在这种情况下发生关系,尤其是温知行此刻是被动下药的状态。
“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安小姐?”男人的声音带着药效带来的干涩,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
安荞眼眶瞬间泛红,没接话。
在男人的吻再次落下时,她猛地用指甲掐了一下温知行的手臂;趁对方因刺痛愣神的瞬间,双手用力一推,将他推得后退两步,险些摔倒在地。
安荞大口喘着气,眼眶泛红,眼里满是“惊魂未定”。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陌生的男声:“温先生,温先生您在吗?”
安荞立刻拉开房门,看到一个陌生男人,身后还跟着管家。
管家听到声音赶过来,看见安荞便问:“安小姐,您看到温先生了吗?”
安荞点点头,指了指身后的房间:“温先生在里面。”
男人没多问安荞为何会在这里,只快步推门进去,对着身后喊道:“张医生,快进来!”
眼下最重要的是温知行的身体,医生和管家进去后,安荞便没有再逗留,整理好衣服,悄悄回到了大厅。
刚到楼下,就见余淮朝她走来,看到她后明显松了口气:“你刚才去哪了?我找了你半天都没找到。”
安荞晃了晃手里的发夹,解释道:“我上去给优优找发卡了。”
余淮:“我还以为你已经先走了。”
安荞笑了笑:“还没有。”
不过现在天色确实不早了,她看向窗外,天已经完全暗下来,显然过了六点,确实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安荞把新发卡重新别在温优优头上,又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整理好,才轻声和她道别。
温优优身边围着不少玩具和小朋友,对离别没太多不舍,只挥着小手说:“安荞老师再见!”
安荞转身时,忍不住往三楼的方向看了一眼,长长的走廊安安静静,没什么异样。
倒是穿红裙子的余小微匆匆从三楼走下来,到一楼大厅后,拉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小声说着什么。
安荞不认识那个白裙子女人,猜想大概是温家的亲戚或朋友。
这些与她无关,今天该做的事已经做完,她也该离开了。
安荞拿起小包背在身上,掏出手机准备打网约车,可刚走出别墅大门,余淮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安老师,你要走了吗?”
安荞转过身,对他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点头道:“嗯,现在太晚了,宴会也差不多了。”
余淮快步走过来,语气诚恳:“我送你吧,这么晚了,打车不安全。”
“安荞看了眼身后依旧热闹的大厅,有些迟疑地问:“会不会太麻烦?这里的聚会还没结束呢。”
余淮摇摇头:“没关系,我在这儿也没什么事做。”
有免费的车坐,还能省下一百五十块打车钱,安荞自然乐意,爽快地答应了。
坐进车里,安荞才发现余淮换了车,不是之前那辆保时捷,而是一辆低调的奔驰。
回去的路上,她打算趁机套些消息,便主动开口挑起话题:“今天来的人,好像比我想象中少一些。”
余淮笑了笑,目视前方开车,随口回道:“确实。不过知行哥本身就不喜欢太热闹,他性子偏静,所以不会邀太多人,大多是家里的亲戚和相熟的朋友。”
安荞点点头,又状似随意地问:“刚才那个穿红色裙子的女人,是温优优的母亲吗?”
余淮愣了一下,回想了会儿宴会上的人,才点头:“是,她叫余小微,是优优的妈妈,也是知行大哥的前妻。”他没多想安荞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只当是她好奇。
说到这儿,余淮又笑了笑:“我真没想到她会回来。”
安荞也跟着笑,语气带着几分“体谅”:“女儿过生日,当妈妈的怎么会不想回来呢?我看她也挺想念优优的,优优应该也很久没见妈妈了。”
余淮却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她可算不上疼优优。像她那样的女人,大概都不知道有个孩子该是什么样,不然也不会把优优丢在这儿这么久,就等着过生日才来刷存在感。”
安荞点点头,心里了然,看来余淮知道不少内情。
她故意顺着话头往下引:“就算她不常来,说不定也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呢?我总觉得,每个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孩子……”
话没说完,余淮就叹了口气,侧头看了她一眼:“那你是没见过真不疼孩子的父母。这种人虽然少,但余小微绝对算一个。她要是真疼优优,当初也不会……”
说到关键处,他却突然住了口,只给了安荞一个“你懂的”眼神,含糊道:“反正当时的事闹得挺不愉快的,外人也不好多提。
“至于余小微这个人,你别看她现在对优优又疼又哄的,当初可不是这样。”余淮补充道,语气不满。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其他的,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海城大学门口。
因第二天是周末,安荞刚下车,余淮就探出头来问:“安荞,你明天有事吗?”
安荞心里一动,大概猜到这位公子哥是想约自己出去
安荞对余淮的“考察”本就在进行中,她想了想,点头道:“明天倒是没什么事。”
余淮立刻笑起来,语气轻快:“那要是没问题,明天一起出来玩?正好有个聚会,他们都带了女伴,就我一个人去,怪尴尬的。”
安荞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这是进一步了解余淮、说不定还能旁敲侧击温家消息的好机会,但是她没有立刻答应下来,犹豫的说道,“我都不认识,会不会不太好。”
余淮:“没事,都是我一起玩到大的,你就当帮帮我,给我长长脸就行。也不会很长时间。”
安荞想了想,“行吧。”
“那说好了!”余淮眼睛一亮,“那我明天给你打电话,到时候来接你。”
安荞点了点头,看着他的车离开后,才转身走进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