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掀翻面前抢劫的人后，尤安无语的笑了。
自从走出那栋楼后，仿佛陷入了某种循环一样，隔一段时间就会冒出一个或几个不怀好意的人。
像是强制进入了某种战斗副本，走一截路就刷新一个战斗npc。
自己看上去很好欺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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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上去很弱吗？”
尤安踩住地上那人的脖子，力度把握的刚刚好，有空气但不多。
看着那张惊慌扭曲的脸，尤安也对他含糊不清的话没什么兴趣，干脆利落的将他踢晕。
“因为这个身体看上去很弱吗？”
尤安弯曲了下手掌，估摸着就是这个少年体型让人小看，毕竟在大多数人眼中，外表就是一道实力分界线了。
但一个接一个是真的有些烦了，他对暴力可没什么特殊兴趣。
‘嘶嘶……嘶嘶嘶……需要我帮忙吗，主人～’
不着调的低语蛊惑般在耳边响起，察觉暗处那些如鬣狗般跃跃欲试的视线，尤安衡量了下麻烦程度，最后觉得还是这些npc更烦。
但在把人放出来前，有些警告还是要先说的。
“不要说些奇怪的话。”
话音落下，四周的空气凝固然后像被打碎的镜面，刺啦一声四分五裂。
裂缝中的黑暗在鼓动，有什么东西即将出现，这超出常理的一幕让暗处的老鼠察觉不妙迅速远离。
“现在倒是跑的快。”
尤安轻啧，继续向前迈步。
一只冰凉尖锐的手按住了尤安的肩膀，某种阴冷粘腻的东西贴上了尤安的背。
“主人～好久不见了，真是……唔”
低沉的声音宛如蛇信在耳边划过，带来令人不快的战栗感，就知道是这个死样。
尤安伸手向后一按，直接手动闭麦，将靠近自己的那张脸推远。
“你……”
话才出口尤安就察觉不对，看着懒洋洋直起身的某蛇，迫于现在的体型，尤安不得不抬头仰望他。
察觉自上而下略带戏谑的俯视，尤安眯了眯眼。
“再这么说话就永远别出来了。”
格里希挑了挑眉，敏锐察觉到了尤安现在的恼火，不再继续挑衅，毕竟他可不想再被关禁闭。
“遵命～。”
“给我去掉你那该死的波浪。”
“……”
哥特式的尖顶建筑，格外狰狞的房檐滴水兽，远处独属于大型工具的嗡鸣，以及那独特的压抑与暗处某种难以抑制的鼓动。
是哥谭没错了。
离开所谓的富人区后，行走的难度直线上升，不管是坑坑洼洼的路面还是疯狂程度翻倍的老鼠，那些火拼现场如同撕裂的飓风，将每个靠近的人都毫无顾忌的裹挟其中。
激战时的硝烟让人喉咙发紧，流弹更是四散飞溅。
很好，单人战斗副本升级为群体乱战了。
不愧是哥谭。
尤安没有兴趣参与，他没有杀掉前进路上障碍的毛病，如果路上遇见就绕路。
然而哥谭自有祂的市情在，你越是不想要某种结果，命运偏偏就会给予你不愿的未来。
尤安是想通过渡船离开哥谭去大都会的，毕竟哥谭太‘潮’了，他怕自己得‘风湿’。
结果在最后一点距离遇见了两个帮派的交易，原本这没什么事，谁会关心一个路过的未成年呢，但偏偏他们讨论的内容致命到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风险。
“额……”
察觉气氛的不妙，尤安还想要挣扎一下。
“我不是哥谭人，我是大都会人，你们说的内容我也不感兴趣。”
“他听到了！”
完全称为尖叫的大喊一下就点燃了枪管，两队人对着尤安的方向不停扫射。
夜枭以完全铁血的手段掌握哥谭，源源不断的美钞供养着这座伫立在哥谭心脏的庞然大物。
然而利益就像赫斯珀里得斯的金苹果，他们知道危险却甘愿前赴后继，但是忌惮、惶恐、胆怯等情绪并没有消失，他们只是将这些情绪压在心里，只要一个触发就会引爆，而那句高声尖叫就是点燃引线的火星。
负面情绪随着子弹的倾泻一并再度下沉，等人们找回理智后硝烟已经笼罩了这片，恍恍惚惚看不真切。
“去看看，刚刚那小子没跑，是不是成肉泥了。”
领头之一的老大从身后摆了摆枪，示意小弟上前查看。
“啧。”
一声轻嗤却向惊雷一般在各个耳朵边炸响。
“没……没死……怎么会没死！”
在那种射击下人都成泥了，怎么可能会没死。
骚动在人群中的蔓延，每个人的呼吸都沉重。
“呸，怕什么！一群怂蛋，是人是鬼今天都不能放手，忘记他听到我们的话了吗！”
首先这里是哥谭，其次这里有夜枭，最后夜枭带给他们的恐惧大于眼前这个物种不明的怪物。
漂浮的硝烟渐渐四散，缓缓露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真热情。”
格里希黑色眸中红光一闪而过，猩红的舌尖缓慢舔舐过自己的唇角，本就不正经的脸更添了几分妩媚，整个人宛如开放至糜烂的玫瑰，还未靠近就能闻到馥郁的香味。
响亮的吞咽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对面的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少吃点。”
尤安躲在格里希背后，看着面前这个家伙毫不掩盖的食欲，尤安嫌弃的向后退一步。
“你要是把自己弄的很脏就别靠近我了，臭死了。”
“好吧，主人真是个吝啬鬼。”
格里希叹息一声，他知道尤安是真的说到做到，不过说菲厄臭的也就尤安了。
扑通扑通，面前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格里希没向他们分去一丝视线，回头看着小小的尤安。
“现在离开？”
尤安没回答，转身向外走。
“不清理一下吗？要是追上来你又会觉得麻烦哦。”
尤安避开地上的水潭，刚刚的扫射让本就坑坑洼洼的地方更是不好下脚，而且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打破了水管，污水蔓延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