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成昀坐着轮椅走的很慢,花离三两下就将人追上了。
“我放心你,送你回家。”
谭成昀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多谢花离姑娘了。”
“嗯。”
两人一路上都保持沉默,一个人推着轮椅,一个人低头发呆。
不过路途很短,很快两人就到了乡下一间茅草屋外。这屋子从外面看起来十分破败,一进去更是不像人住的地方。
床榻塌了一半,桌子上也全是灰尘,蜘蛛网几乎覆盖了所有的墙角,地上躺满了茅草。
谭成昀解释道:“自从爹娘去世,我就一个人去了城内镖局再也没有回来。久无人打理,让你见笑了。”
花离点头,然后开始收拾起来。
“你知道的,我……”
“我不知道。你和那两只狐狸一样,她们只把我当做玩意儿。但这是你的本意。”
“对不起。”
谭成昀羞愧地低下头,双手掩面。
花离收拾了半天才把屋子勉强收拾出来,看着面前干净整洁了不少颇有一些满足感。
走到谭成昀面前,她将那颗珠子拿了出来,郑重地放在他手里。
“以后别好好照顾自己,我不要回家了。还有……”
花离还要说什么,外面突然发出声响,像是什么动物窜过。
“别等我回来。”
留下这句话,花离便起身出去了。
刚出门没多远,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无异常,想来是什么野兔之类的乱窜。
一扭头,便看见一只丑陋的狐狸猛的朝她咬来。
狐狸速度极快,她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脖颈处便空了一块,一张嘴全是血,沙沙作响,直到彻底没了生气,双眼还瞪着不甘。
她的身体变成了小小的讹兽,那狐狸三两口就将她吞下了,心满意足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身上脏兮兮的毛发,很快就变成了女子的模样。
那女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露出残忍的笑,身上还是那件狐裘,不过已经脏兮兮地分辨不住白色了。
术法一变,她立马幻化成花离的样子,收敛了笑往屋子里走去。
谭成昀猛的抬头,眼神警觉,见到是花离模样,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才回来?”
花离模样的女子本想照着讹兽一样说话,张口却是“外面没东西。”
“外面是什么?”
突然发现自己只能说谎话,女子也学乖了,只是摇摇头示意什么都没有。
谭成昀也不再追问。
见女子走过来,谭成昀突然又问。
“花离,你喜欢我吗?”
“嗯,我喜欢你。”女子立马回答。
谭成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说:“你能过来一些吗?我有话要对你说。”
女子也顺从地凑过去。
谭成悄悄把那颗玉珠握在手里,直接朝着女子露出来的脖子按了下去,玉珠立马就融进她脖颈里,仿佛一块烙铁,发红发烫。
“啊——”女子尖叫一声,立马退到一边,捂着脖子,变回了原样。
“娘子。”谭成昀叹息一声。
“你去死吧。”喜娘只是怔楞片刻,立马化手为爪,直接掏空了谭成昀的胸口。
谭成昀还没说什么,胸口空落落的,满怀眷念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