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微笑,亲切随和……
知识好像流进了大脑,摇一摇脑袋,把脑子晃出去……
“接下来开始提问!”简狄拿起话筒,cue流程。
因为陈竟轲的名气,台下举手的人很多。
简狄就近挑了右侧第三排中间的女生,把话筒递了过去。
女生十分惊喜,起身拿起话筒道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学长你说辩论的意义是在无数个可能性中明确自己心里的路。”
“那学长会把这种理念用在生活中吗?”
“比如,学长应该接触过各种各样的女性,你最喜欢哪种类型的女性呢?如果你遇到了心动的女性,会主动出击吗?”
顿时,全场欢呼。
所有人都在期待陈竟轲的回答。
这个问题对于陈竟轲来说很刁钻。
他沉默片刻后,拿起面前的话筒,依旧掷地有声:
“问题提的很好。”
他先官方地对提问女生进行了肯定,随后沉声解释:
“我国最早可见的辩论发家于春秋战国,那时也许出于政治目的。但经过时代的发展,辩论逐渐演化为不同观点的碰撞,不同思想的交融。”
“在辩论中可以明心。当然,如果你遇到感情问题的时候,也可以与自己辩一辩,最终能说服你的,就是你的心之所向。”
“辩论的结果不是分个你对我错,大家只是站在不同的立场进行注解。”
陈竟轲把话题从单纯的八卦上升了角度,暂时维持住了场上骚乱的局面,随后,他看向了最后排,缓缓道:
“如果我遇到喜欢的女生,我想……”
“我会主动出击。”
耳边嘈杂的声音被阮书的屏蔽,她的相机只聚焦于台前的男人。
他从容地走下台,她的镜头也始终跟随着他。
她好像个偷窥狂。
光明正大的那种。
陈竟轲的回答到底还是在她心底泛起了涟漪。
他说,遇到喜欢他会主动。
反过来,他不主动不就是不喜欢?
阮书又想起尴尬的那天。
她打招呼学长都不理会的。
她难得聪明了一回。
却得出一个令她悲伤的结论。
陈竟轲不喜欢她。
不过好在,他也不喜欢别人。
想到这里,阮书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最后一个学姐总结陈词后,简狄上台组织最后一项任务。
“今天的宣讲会到此结束,有意参与本次辩论赛的同学可以到朱琪和陈竟轲学长那里报名。”
“本次辩论赛将由舒教授和两位学长全程指导。”
“如果没有别的事,大家可以陆续离场了。”
简狄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一批人离开,另一批排着队在朱琪和陈竟轲那里报名。
简狄把话筒交给另一个负责人后,穿到后排,来到阮书身边。
“照片呢,给我看看。”
阮书把照片调出来,挨着挨着翻给简狄看。
简狄大致看过一遍后,促狭笑道:“陈竟轲的照片占比有点大啊。”
阮书答道:“有吗?我没注意……呵呵。”
她笑了两声,简狄也没有揭穿她的小心思,而是问道:“今年的辩论赛,想参加吗?”
阮书看着排队的人,估摸着有三四十个,回答道:“想,但是我能选上吗?”
毕竟她是艺术生,和纯靠分数进来的同学会有一点差距吧。
“试试呗,你也不损失什么。”简狄道。
“我相信你。”
简狄都这么说了,阮书自然也攒着一股劲儿。等到还剩三四个同学的时候,她排到了陈竟轲那侧的队伍。
等到她签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才注意到陈竟轲一直看着自己。
“潘佳?”
他指着阮书刚签过的名字,嘴角挂着抹微不可见的嘲弄。
阮书这才想起自己在画室诓骗他说自己是潘佳的事情,心突突地跳。
“潘佳……潘佳是我的小名儿!”
阮书咬了咬舌头,强行解释道。
“哦,是吗?”
因为阮书是最后一个报名的人,全场只有辩论社核心的干事在场。
陈竟轲收好自己手里的表格,瞥了一眼面前局促的阮书,问道:
“那我以后,该叫你的大名还是小名?”
阮书呵呵尬笑两声,应到:“大名就好,大名就好。”
陈竟轲没有继续和阮书聊天的意思,只是把表格放进自己的包里,起身拍了拍朱琪后,示意他们该走了。
朱琪抬头才注意到阮书,客套地打着招呼:“又见面啦,学妹。”
“学长……”
阮书也客套回应。
陈竟轲直接对朱琪道:“该走了。”
朱琪和阮书道别后,和陈竟轲往寝室的方向走。
机电的寝室在东区,从活动中心走路过去得一公里。
走到行政楼门口的小道时,朱琪道:“竟轲,你最近有点奇怪。”
“有吗?”
陈竟轲反问。
“以前的你,才不会理会今天那个女生提出的问题呢。”
“让我想想,如果是之前的你,应该会这么说。”
随即朱琪立马把脸色摆得极其严肃,道:
“请不要提无关紧要的问题,下一个。”
“哈哈哈哈!”
朱琪模仿着陈竟轲可能的样子,捧腹大笑,接着道:
“竟轲,你今天官方的都不像你自己。”
“那一刻,我居然觉得你有点温柔。”
“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儿了?”
朱琪凑过来八卦。
最近的陈竟轲,的确和他前十几年认识的都不同。
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变化的呢?
朱琪陷入了思考。
陈竟轲没有回答朱琪提出的问题,而是另起话头:
“昨天申教授说周几前交实验数据来着?”
“周三吧。”
“他说要在下节课之前收到。”
“那个实验那么难做。”
“我每次数据都测不准……”
“……”
朱琪开了话头,没注意陈竟轲悄悄松了口气。
直到聊到宿舍楼下,他才发现,他想问的那个问题,面前这大爷一直没有正面回答。
他只能感慨,陈竟轲玩的这一手转移视线大法的精妙。
跟着陈竟轲过了人脸扫描那道门,看着他的背影,朱琪再想问,也没机会了,只能叹气。
下次,下次他一定不会再掉进陈竟轲的沟里。
他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