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已经在家里宅了这么多日子,如今春色尚好,还不去春游?”张若阳道。
“去哪春游?”她躺在床上,天气这么冷,老房子阴寒,根本不想离开被窝,别说春游了。
“去无极塔吧。”
“ber,张家人有病啊,去无极塔叫春游啊。”
“那你也得起来。”
“我不起。”
张若阳清了清嗓子,抱着三尺剑,道:“我老娘带了三尺剑张三百精锐,已经在大厅等你讨说法了。”
“夺少?”
三尺剑张。
还三百精锐。
咱们千百度有这魅力吗?
……
张末璃好好梳洗打扮了一番,起码在三尺剑精锐下,排面不能输。
“哟,这不是……”张末璃一出场,就言笑晏晏,可惜她没想起张若阳的娘亲叫啥。
面前是位极其年轻,冷艳的女人,高挑的眉梢,上扬的眼尾,冷若冰霜的唇角,没有一点表情,却有着十足的压迫感,她胸前抱着一把长剑,冷道:“张之雪。”
还是和之乎同辈。
怪不得张若阳帅,他长得很像他娘。
“之雪前辈,您也太漂亮了。这个百度吧,岁数有点大了,我给您换个年轻的回去,您看行不行。”张末璃忙给张之雪倒茶示好。
她这一开口,不只张若阳眉毛一抖,连子鹤端起茶杯的手都一顿。
张之雪突然笑了,冰美人一笑,四周怒放的玉兰都觉黯淡无光。
“也不是不行。”
张若阳听自己老妈答得这样干脆,剑差点落地,“娘?”
“那我要这个,年轻,有力,模样又好。”只见张之雪的纤纤玉指,朝子鹤的方向一指。
“啊?”张末璃目瞪口呆。
“怎么,只能你夺我所爱,不能我夺你所爱吗?”张之雪玩味地看着张末璃。
ber,您指这位是前族长啊。
您家百度那登能换前族长啊?
“这意思是筹码不够。”张之雪好像能读心,“那无论你要多少个,我前去棋盘张给你抓。”
“不是不是,我要那么多老登干嘛呀。”张末璃立刻摆摆手。
“这是不舍得了?那就把百度还回来。”
张末璃内心已经是土拨鼠尖叫,她甚至不敢回头看子鹤的神情。
“那我还是把张大人还给您吧。”张末璃好声好气道。
“你不要那我也不要,我现在就要这位身着黑缎长衫,上绣浅灰玉兰的。”张之雪面色不改,“年轻,有力。”
ber?
年轻,有力?
张大人这么虚吗?
张末璃悄咪咪地回头看了眼子鹤,他正笑而不语地看向她,那双桃花眼中略带几丝危险的气息。
“怎么,我儿子也在你这,他老子也在你这,两个人换不了一个人吗?”
姐妹你在明知故问?
“那……”张末璃给了张若阳一个对不起的眼神,“那儿子也还您吧,我再找个暗卫也不难。”
“喂张末璃,你见色忘友,为了一个张遥,把我都压出去了?”张若阳一下火冒三丈。
“那也不行。”张之雪一口否决。
Ber,张末璃严重怀疑,之雪姐姐不是来寻老公的,就是找个由头,把她这个便宜老公丢掉。
“色即是空啊,姐妹。”
张之雪冷哼一声,道:“空还即是色呢,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懂得什么是最重要的了。”
年轻,有力?
“别墨迹了,你一日不换给我,我一日不走。”
“那我求您住下吧,我求您行吧。”张末璃欲哭无泪,挥手叫人将张之乎带了出来。
张之乎见到张之雪,眸子一下温柔了,忙一口一个“卿卿”叫着。
只见张之雪嫌弃地翻了个白眼,道:“死开。”
此时,子鹤开口道:“妹妹没将我换出去,真好。”
呵呵,那是她还没活腻。
她看向子鹤坚实的臂膀,不由伸手摸了摸,不想子鹤还故意发力,让肱二头肌充血。
子鹤朝她一笑,薄唇轻启,像是念蛊一样,将这几个字说得十分暧昧:“年轻,有力。”
张末璃瞬间脸就红了,转头不敢去看他。
我的天哪。
张末璃长叹一口气,张大人不争气啊,这三百人,光是吃饭就得吃穷她,她如今靠着种梨堂那点收入……
她严重怀疑张之雪是故意的,带这么多人来吃垮她。
哎,她忙将这些年管理种梨堂的张宁、张杜仲、以及张海客找了过来。
……
子鹤说的年轻,有力,这四个字时的神情,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色即是空啊张末璃。”她朝自己喃喃。
见她长吁短叹,身旁也不再有张若阳,张宁将账房先生带了进来,不由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