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轻轻点头：“嗯，我想明白了一些事。”

林承昱挑眉：“什么事？”

她微微一笑：“我之前一直在想，心理健康项目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能不能真正改变职场文化。但后来我意识到，有时候，我们不需要去‘改变’一切，而是找到能够被调整的地方，让一些人的生活变得稍微容易一点，这就够了。”

林承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终于不再执着于‘最优解’了？”

沈知微轻轻一笑：“是啊，我开始接受，有些问题，可能永远不会有‘完美的答案’，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不能去做点什么。”

林承昱笑了一下，没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这样的转变，对沈知微来说，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夜晚，沈知微坐在书房里，给苏惟安发了一条消息：

“你之前跟我说，‘接受有限性’，我现在好像终于理解了。”

过了一会儿，苏惟安回复了她：

“恭喜你，你终于不用再试图‘解决’一切了。”

沈知微望着手机屏幕，微微一笑，回道：

“那你呢？你现在真的停驻了吗？”

这一次，苏惟安没有立刻回复。

沈知微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终于明白，人生不需要找到‘完美的答案’，她也不需要再执着于‘彻底的改变’。

有时候，找到可以调整的地方，撬动一点点，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