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这样。
一切都顺着权野的预期发展,聊到又又的时候,徐默很明显地承认了自己的能力不足:“又又我带不走。还是跟着你好。”
“为什么,你是担心钱吗?放心,我会按时支付孩子的抚养费的。至于数字--我们还可以谈。”
“不是钱的问题。我无法预计我的未来。也许孩子跟着我,是会吃苦的。那还不如让她跟着她爸爸,起码能给她更高的起点。”徐默说,“再说,毕竟我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万一我拿到钱后对孩子不管不顾呢?”
权野:“我了解你,你不会这样。我只是觉得孩子更喜欢你。”
“她还小。喜欢只是暂时的,也许未来她会有一个更爱她的妈妈。这谁说的准呢。”
总比待在她身边,没名没份没资源来的强。
这场谈话的结尾,徐默说:“照顾好又又。我觉得没有我这句话你也会照顾好她,但我还是想说,照顾好她。”不行就报个班学学吧,如何做个好爸爸。
太阳花幼儿园。
徐默换了个身份,她成为了一群孩子的“妈妈”。她与时俱进地更新自己的育儿知识,理论指导实践。她很忙,忙得没空去想自己的过去。
带孩子是辛苦又幸福的。在这项任务转变为她的工作后,她尤其深刻地感受到这一点。
“默默,放假去宁东吗?听说宁东有特别高的山,我们可以一起去看日出。”
“都行。我没什么安排。”
是谁研究的爬山这项运动的啊,又是谁研究的让这座宁东最高的山没有索道。徐默走得七喘八喘,她累得想歇歇脚。
“爸爸,你怎么让沈阿姨过来了?又又不喜欢沈阿姨。”
是权野,他回答:“那是又又和沈阿姨沟通的少,多和沈阿姨聊天,你们就熟悉了。”
“噢。爸爸,那妈妈呢?”
“爸爸不是说了吗,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才回来。又又乖乖地,就能再看见妈妈了。”
徐默本想躲起来,奈何周围光秃秃地,没有躲藏之处。系鞋带,她赶紧系鞋带。
“爸爸,那个姐姐好像妈妈噢。”
“姐姐怎么会像妈妈呢?又又又调皮了。再说了,妈妈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又又搞错了。”
“好吧。”
今天穿的啥鞋啊,倒腾了半天也没个鞋带。徐默对着空气研究了很久,终于认命放弃。
还好他们走远了。
“好久不见。”
徐默几乎快认不出沈涟。记忆里对方都是浓妆艳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朴素淡然过。
“好久不见。你变化好大。”
“我想试着做一个好妈妈。虽然又又现在不理我,但我相信终有一天,她会看到我的改变的。”沈涟说,“对了,之前来不及跟你说声感谢。谢谢你这几年把又又照顾得这么好。”
“没事。这都过去了。”
看到孩子很幸福,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