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掩上的那一刻,主位上的顾烟好似换了一个人。
她瞧着手心里的牛皮纸包,轻扯嘴角。
阿松快马加鞭赶回府中,将方才之事报给了顾舟。
“这么多年了,阿姐做事还是这般缜密,叫人拿不到错处。”
“公子,那现在怎么办?”阿松急切地问。
“能怎么办,继续盯着那院,一有动作立刻来报。”
负责在慈云寺周边暗访的衙役是次日清晨来报的。
住在义庄后山附近的菜农回忆,在苏云娘失踪前几日,曾看到一个穿着粉色比甲的丫鬟模样的人,在义庄后山的河岸边徘徊,似乎在丢弃什么东西。因那丫鬟穿着打扮不似寻常粗使婢女,故而有些印象。
不过问其长相如何,菜农们只说离的太远,并未看清,只说是个极美的姑娘。
“大人,这是我们从义庄后山的河岸下游打捞出来的。”
周蔚呈上一个檀木匣子,里头搁着的正是一支玉簪。
“已请苏家二老辨认过了,的确是给苏青陪嫁的那支。”
谢知津沉默一瞬,回道,“派两个人,盯紧国公府,我总觉得凶手还藏在国公府。”
“是,属下明白。”
如今时辰尚早,明荔才起身,在宁儿的服侍下梳洗穿戴。
才梳好头发,管家便来通报,说国公府的顾三姑娘来访。
将人请进正堂,顾荨便递上几件新外袍来。
“不过两日,便就制好了?”
顾荨笑道,“我国公府数十个裁缝绣娘合力而制,也就一日的功夫便可做好。你瞧这石青底色配银线绣纹,衬得你肤色愈发白皙,定合心意。”
说着,顾荨又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姐姐你瞧,上次你既夸那阿圆绣工好,我便让她绣了一块手帕来,赠与姐姐。”
明荔摸着那帕子上的白山茶,活灵活现,似正绽放。
“这怎么好呢,真是麻烦妹妹了。”
顾荨搁下茶杯,直说她客气,“姐姐说什么呢,那丫头能为您办事,是她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