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要好好休息,医官开的药记得按时吃。”
明荔笑了下,水眸闪动,两个酒窝显得她灵动可爱,“知道啦,谢大人。”
谢知津目不转睛,面颊逐渐滚烫,向后退了小半步,拢紧衣袍,“早些回去休息吧,若明日有事我会来接你。”
“那我先进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罢,明荔疾步进了园子,一边走一边拢着披风,“怎么这么冷啊。”
宁儿早便在房中及时递上热茶,“都说了不让您今日出去,下午才吃了药,多休息病才好的快,结果您非要出去受风。”
宁儿虽同她年纪差不多,可嘴一碎起来偏像个老者一样喋喋不休。
一口气喝了杯热茶下去身上顿觉暖了不少,她随口敷衍,“若不是今日出去了,怎能遇上这命案呢。”
正说着,窗外忽然传来几声轻叩,谢知津的声音隔着窗纸传来:“郡主,睡了吗?”
明荔连忙起身开窗,只见他递过来一个食盒。
“方才莫以新路过樊楼,买给你的。”
宁儿将食盒接过来,自觉退到一边。
“那我便谢谢莫护卫了。”
“莫护卫倒还记得我爱吃这个。”里面是软酪和羊肉泡馍,她含着点心笑,酒窝陷得更深,长眸蹙着,狡黠的笑。
这种谎话,也就只能骗骗宁儿这种不经世事的小丫头片子。
想当年在大学里,她也是个老油条呢。
谢知津靠着窗子,若无其事的说,“他说你上次提过一次,正巧你风寒未痊,就顺路买来给你了。”
“哦?顺路买的。”
她一边吃,一边问他,“你特意折回来,只是为了送点心?”
谢知津忽然正色,“还有一事。”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笺递过去,“莫以新查到,苏青的陪嫁里,少了一只紫檀木匣子,据她的陪嫁婢女说,那匣子里装着苏姑娘从扬州带来的要紧东西,具体是什么,婢女也不清楚。”
明荔独自一人在他面前吃也不好意思,递给他一块,“我猜那个匣子里应该是有凶手想要的东西。”
两人手指无意间碰到时,谢知津下意识缩回手,耳尖泛红:“多谢。”
“还有,入了洞房才发现人不见了,镇国公府的奴婢,小厮长随也不算少,她是怎么穿着一身嫁衣,从府中跑出来的呢。”
“所以明日,我们先要盘问国公府的下人。”谢知津目标明确,随后明荔又逗弄他,“所以,大人还有事吗?”
“没事的话便请回吧,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