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雪不停地从冰湖中掏出湖水,水滴离开湖面立刻凝固成,他想要的锐箭,在他制作的空气之弓上,疾速射出,即可便毙命另三位奴隶贩子。
苏叶子呆住了。她想,这不是个嘉年华的游戏了,这是个丧命的比赛。。奴隶贩子们已经开始恐慌,其中一人尖声叫喊:“你杀了人,决计不能再入那藏宝阁!你无爱却产怨!”
下一刻他便被冰箭穿心,顾江雪不愿多言,只射箭,对鲜血,死亡和威胁,他看似决计无动于衷。
苏叶子心道;“这是真实的他了,他是要去拿造船秘册的探子,这就是丰都的探子。”
在搜取毒丸的奴隶们也纷扰不断,人群熙攘中,有几个练家子,捧起一抔湖水变作刀剑,像奴隶贩子攻去。苏叶子超顾江雪喊道:“门主,如此行事,岂不是会被规则扔去无烬海?”
顾江雪头也不回:“你来了。来的真是时候,却不知你来能帮甚?他们设了结界,此中自成一体,规则已经超脱此外了!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最后一位奴隶贩子将死,他抖动着高大的躯体,却不像他人求饶,因这冰箭一视同仁地穿过阻挡之物,他最后喊道:“你杀光奴隶贩子也去不了宝阁,所有这批奴隶中只能有一人入宝阁,就是交给我们毒丸最多之人!本来今日结界关闭之时,我们清点完毕毒丸,就会上报此人。。啊”
他最后一句毕于冰箭的利刃。顾江雪放下了帽檐,他的眼色一瞬不变。
那位显然的名门之后,为着心爱之人欲入宝阁取返生药的白面书生冲了过来,一边行进一边朝顾江雪施礼:“兄台高义,在下姓乐名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依我看不需专信小人之言,咱们一起出去问出宝阁所在,诚心问岛主取物帮助各自的难处,想必依岛主胸量,必不至于为难我等众人!正是法不责,不责。。。众”
他话音未落,却见胸口插着一只锋利冰箭,直透过心脏,应利器之声倒了下去。就这么死了。
苏叶子“疑”地一声喟叹,大声喊道:顾江雪,你的冰箭射错人啦!”
却见顾门主左手捞起冰箭,右手起势做弓,一箭一人,箭无虚发,应声而倒的,又有数人,尽皆同为上岛分为奴隶之人。起先倒下的就是那几个练家子。
顾江雪头也不回,看也不看苏叶子,齐发了3枚冰箭,亦有三人应身而倒,他却冷声道:“谁和你说我只射奴隶贩子?既然只得一人入宝阁,那必然是我。东西是志在必得,此间众人,只留我一个,岂不干脆。”
苏叶子心头猛然一震,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涌起。她回头瞧上一瞧,这结界本是为了精准地强制奴隶们劳作,准确地限制其活动区域,不便逃离;此刻却框定出仙岛上一个炼狱,冰冷清透湖水变作滚滚欲望的岩浆,而透骨的寒冰之箭正是审判之刃,握在那位邪恶的审判者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