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场时间，这次的穆棉没在像上次一样等着花琏主动走过来。她朝着坐在看台休息的章云杉莞尔一笑，伸手去拉后面的女生。

手伸了好久没拉到人，与她对视着的原本也是面带笑意的章云杉突然间瞪大双眼，惊恐万分。穆棉顺着他的目光回头去看，来不及转头，身后“噗通”落水声和女孩子的尖叫声交叠在一起，紧接着是周围人的惊呼声。

原本应该紧紧贴在身后的女孩已经落入身后长满浮萍的池塘中，池塘的水一望看不见潭地。女孩在水中挣扎着只露出一颗脑袋。

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白色的身影闯入众人视线，一个飞扑猛地跳进了池塘。是上一秒还应该在厕所的花琏，他跳进去抱着女孩的双腿托举着，站在一旁的人伸长了手齐心协力才把女孩拖拽了上来。

女孩意外落水不过片刻，学校安保部门已经被惊动。好在女孩除了落水时磕碰到周围石板的淤青之外并没有其他严重的外伤。

学校领导不放心，立马联系了班主任带女孩去医院做体检。

操场被安保人员疏散干净，王皓只好带领着队员解散。他们习惯在打完球后一起聚餐，他在原地四处张望一圈后，发现队伍里很明显好了两个人的身影。

见义勇为的花琏没什么外伤，只是身上挥之不散的腥臭味充斥着他的鼻腔，他甚至不愿意再去穿自己原本的香香的衣服。

篮球更衣室里，花琏站在淋浴间任凭流水哗哗打在自己的肌肤上。他洗了有好一会儿了，章云杉已经穿戴完毕等在外面。

他听见淋浴间的人撒娇似的呼喊：“章云杉，洗不干净。”

闻言，章云杉把两个人的书包排整齐放在休息室的长椅上，快步走了进去。

他推开淋浴间的门，花琏还在用力地搓着胳膊和大腿，奶白色的肌肤在他粗暴的对待下泛起红色，和他在极度兴奋时脸上泛起的红潮很像。

一只干燥的大手握上他潮湿的胳膊，在狭小空间里，章云杉要比原本喑哑的嗓音被回荡在浴室里的回音笼罩着模糊不清。

“我看看”，他拉着花琏的胳膊迫使他不得不赤裸着面对着自己。花琏没有在洗澡时穿衣服的癖好，他浑身赤裸着在章云杉的注视下不由得小腹一热。

他说只是看看，却低下了脑袋，鼻尖触碰在花琏凹陷着的锁骨处。

“臭的，”他微微抬头，被水汽蒸腾着的双眼引诱着倒映在瞳孔中的人陷进他的漩涡里。

“花琏，你洗不干净了。”他有些严肃地抬起脑袋，边跟他拉开距离边摇头道：“你以后就是一个臭臭的花琏。”

花琏的情绪陷在被凝视的漩涡中，闻言他伤感地垂着眼角，有些悲怆道：“可是我是为了救人才变臭的。就算是这样，你也不想要我了吗？”

他陷入章云杉包涵情绪的假命题里，他往后退一分，他就前进一分。直到章云杉干燥的外套贴在淋浴间布满湿气 的隔板上，湿漉漉的他贴在他干燥的外套上。坚硬的拉链摩擦着他柔嫩的肌肤，他被金属的冰凉刺激地浑身打了个哆嗦，抱着章云杉的脖子道：“现在你也是臭的了。”

章云杉并没有回应他这个湿漉漉的拥抱，压低声音在他的耳边呢喃道：“现场那么多人，花琏为什么偏偏是你去见义勇为？”

在他奋不顾身跳下去救人的一瞬间，章云杉更加确认，花琏并不是遇见他之后才变成的骑士，他生下来就是骑士。

花琏不管不顾地仰着脑袋要去亲他，章云杉故意不让他得逞，大手把他前额的碎发撩起来，按着他的脑袋与自己拉开一定距离。

另一只手原本垂在身侧，现在顺着原本的高度平移，大手抚摸上湿滑的肌肤慢慢探到他的身前。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引诱别人对你产生依赖。”

关键部位被人攥在手中，花琏止不住惊呼一声又被原本放在头顶的大手捂住了嘴巴。

他被捂着嘴巴，嘴巴张合的空间有限，他小声地反驳着，嘴唇蹭在章云杉的手掌心。

“你对我一点也不温柔。”

章云杉看着他晕乎乎的模样，附在他的肩头低声笑着。被花琏口水濡湿了的手指变得滑腻，他好像是生气了一样手下加重了力度。

在手中的人双腿打颤忍不住要娇喘出声时，他十分恶劣地把手指放进了花琏的口腔里。

“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