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思齐倒出红酒醒酒,“谁待见你,成天带坏人男朋友。”
陈久站在秦深旁边,接了秦深的烟就着滤嘴吸了一口,又还回去秦深嘴里。
沈拂看得惊奇,但没说话,转了视线去厨房找褚迟。
褚小少爷除了会熬粥和煮醒酒汤,一窍不通,沈拂还以为他在厨房捣鼓啥,结果只是在舀冰块。
“你可不能喝酒。”沈拂警告他。
褚迟哼哧两声。
饭菜是厨子师傅上门做的,手艺很合沈拂的胃口。褚迟的杯子里被沈拂倒了果汁,秦深要倒酒的手只得跳过褚迟,给其他人倒。几人边吃边喝,饱腹了就换桌干喝,玩牌。
玩到一半,沈拂不喝酒,褚迟不能喝,输了一直喝水,其他人玩了会儿不干了,酒不行就用筹码玩,他俩只能拿钱来,贤思齐放任自己喝酒,大喊着往死里整秦深和陈久,林安煦和季泽玺没加入。
酒过几瓶,陈久一双桃花眼波澜明媚,也含了酒一般吸人。
贤思齐大喊一声,“同花,哈哈,陈儿,喝吧!”
陈久杵着脑袋,端起酒杯要喝,就被坐旁边的秦深接了去一饮而尽。
这再明显不过,沈拂看向褚迟,褚迟抚了下他的脖颈没说话。
陈久一醉,秦深便要走,贤思齐也玩得尽兴,林安煦已经睡在一边不省人事,今夜也就闹到这歇场,季泽玺杵着脑袋也不行了。
沈拂和褚迟送走了人,他就拉了褚迟去看礼物,几个物俗的人都是送了张支票,还特意用盒子装着,毫无新意。褚迟理了理三张支票,数额最大的才十万,真小气,“你的呢?”
“我的啊,我送的可不是一般东西。”沈拂递给他一个纯白礼品盒。
褚迟挑了挑眉,掀开盖子,里面的东西让身经百战的他不禁一抽气——一盒六个装的套……
“这个礼物我真是永生难忘。”褚迟在沈拂犯肆的笑声里说。
“不好意思男朋友,这段时间忙忘了,昨天才想起来,今天已经来不及准备了。”沈拂盘腿坐着笑得不顾褚迟吃人的眼神,“这不好吗?送你一整夜,多有创意啊。”
褚迟将盒子塞去沈拂手里,他表情愤恨地捏沈拂的脸,“这算哪门子创意,我都上半身不遂了。”
石膏拆了,接下去需要的是养护,不能大幅度动作,两个月里仅限于亲亲抱抱和用手,他都快憋死了,沈拂还招他,他想做不能做,实在是气死了。
“又不是下半身不遂,今晚我在上面。”沈拂嘟着被捏着的嘴说,眼睛宠爱地笑着。
晌午里沈拂才转醒,准确来说是饿醒,做艾无疑是极其消耗体力的一件事。
沈拂张了张嘴一下没能发出声音,抬手往褚迟脸上招呼了一掌将人拍醒。
褚迟迷迷糊糊地揽紧怀里的人,沈拂见状气不过朝着下巴一口咬上去,褚迟吃痛才清醒过来,看着人指了指嗓子又舔舔嘴唇,明白人是渴了,下了床去接来温水。
沈拂喝完这才能说话,怒骂道:“你发什么疯,一整盒啊,怎么不直接干死我!”沈拂伸了伸手,换了语气,“上厕所,快点。”
褚迟有被他可爱到,乐呵呵地扶着人进卫生间,想手把手帮忙,但被扶着墙才能站稳的沈拂赶出来了。
他还不消停,站卫生间门口道:“怎么样,照样把你伺候舒服了。”
沈拂气得抿嘴,有病一样,伤还没好全还要争床上的面子,除了第一次他在上面,后面主动权就没在他手里了,确实没有大幅度,然而温水煮青蛙才叫磨人,他们以前没这样过。
沈拂回到床上,褚迟讨好地跪在他旁边,伸了手替人揉腰,沈拂满含恨意,重新躺下去享受按摩,这时候又不管褚迟的骨折伤处了。
午餐也是在床上吃的,俩人我吃一口喂你一口。
沈拂漱了漱口,问到:“秦深和陈久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褚迟不知可不可说,感觉说出来沈拂肯定生气,还得把他也算上,“秦深前段时间把陈久睡了。”
“??!!!”沈拂略眯着眼,“陈久自愿的吗?”
“怎么就不能是你情我愿?”褚迟说。
“??……人尽皆知,他可不是什么好货色。”沈拂看着褚迟一脸的不置可否,骂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
就说了吧,说了肯定生气,还得把他也算上。
这秦深把陈久睡了,确实不是强上。秦深是下药了,但药是下在自己身上,他对着陈久说:“药效发作很快,要逃跑可得抓紧时间。”
陈久被秦深扣在胸前,但完全是一个成年人使劲就能逃离的力度,而陈久没有过激挣扎的行为,也算半推半就。
秦深就是给多少次都浪子回不了头的典型,肌肉硬得一拳打上去都会手疼,而陈久看似高大俊俏,但身型和沈拂差不多,比起秦深来小了一圈,一双桃花眼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带点漂亮劲头。更何况陈久已被沈拂划入娘家人圈子里,秦深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怎么就半推半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