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越讲越气,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往外砍:「这间厕所本来就大家一起用,我知道她们会在这里上厕所。但她们从来没有在这里丢过棉条。从来没有。为什么偏偏今天会出现?」
他的眼神开始闪,闪得很快,像是被戳到真正的痛点。
但他下一秒又把脸板起来,故意用更大声的语气压妳:「妳是不是故意找事?我说了是员工的,妳还想怎样?妳到底要我讲几次?」
妳完全忍不下去:「你解释得通就好了啊!半年都没有,为什么偏偏平安夜会有?你跟我讲!」
他的呼吸急了,语气也明显坏掉:「妳现在是在怀疑我是不是?」
妳吼回去:「怎么能不怀疑?东西就在垃圾桶里!那不是我放的,也不是员工放的!那还有谁?谁来过?」
妳整个人已经被怒火点着:「不要骗我。不要讲这种烂到不行的话。我没有那么好骗。」
他眼底的耐性瞬间崩掉,被怒意取代:「妳有病是不是?」
妳的声音整个尖起来:「你带女人来是不是?你是不是让别的女人住在这里?你是不是带女人躺在我躺过的地方?」
他的脸色黑到像要滴血:「妳再乱讲一句试试看?我没有找女人!我跟妳说几百次了妳听不懂是不是?」
妳整个人已经红到像火。
那不是自尊被伤,而是——妳突然意识到:妳不是唯一,妳甚至不是那么重要。
妳的声音整个裂掉:「那棉条从哪里来?你他妈给我讲清楚!
他吼回来:「就说妳想太多!妳一天到晚想什么东西!有棉条很奇怪?她们来拿饮料、拿东西、丢个垃圾会死?」
妳被这句彻底激怒。
妳吼到喉咙都痛:「你不要再那么继续演!你是不是找女人了?」
他走近,胸口整个顶着妳,眼睛里带着那种熟悉的狠:「我找什么女人?我他妈身上现在没钱找什么女人?」
妳完全没有退后,像疯了:「我就问你!那棉条是哪来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妳知道他快爆炸了,但妳也控制不住了。
妳们两个人吼到整间小店都在震。
妳走到前面包子店,把铁门直接拉上去一半,只差没把整个门踢爆。
「你带女人来对不对!」
「你是不是带女人回家!」
他被妳逼得整个失控,大吼:「我就说我没找女人了,我他妈没钱找女人,可以了吧?」
妳吼得更大声:「你在说谎!你从头到尾都在说谎!!」
他突然走到妳面前,把妳死死的压在冷冻库前面,对着妳的脸怒吼到喉咙要破:「信不信我打死妳!」
那一刻,世界安静得像被掐住。
妳的心在那一秒真的停了半拍。
妳后来回想过很多次——他吼那句‘信不信我打死妳’时,我应该就要跑的。
他继续驾着妳的脖子,语气像刀刃:「妳可不可以不要发神经?」
妳笑了一声,笑得全身发冷:「发神经?出现两条不是我的棉条,我问一下就叫发神经?」
他瞪着妳,咬牙:「妳能不能正常一点?我说了是员工的妳听不懂是不是?而且有棉条,我是可以做什么是不是?妳可不可以正常一点?不要再闹了?」
妳的胸口像被火烧:「生理期不能做吗?我们以前也不是照常黏在一起?你现在跟我说什么不能、什么不可能?你就是找女人了!不然棉条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脸扭了一下,像被妳刺到痛点,然后突然爆炸:「妳闭嘴!!!」
这一声吼把整个小店震开。
妳的耳朵甚至嗡了一下。
但妳完全没退后。
妳早就被羞辱、愤怒、痛苦推到边缘。
妳吼得比他还大声:「你就承认嘛!!! 承认你找女人!!!!我不会怎样,你只要承认!!」
他气得全身发抖,手握成拳、青筋整个跳起来。
「妳到底想要我怎样?!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妳逼近他:「那棉条从哪来?你告诉我——是哪个女人的?」
他突然伸手想抓妳手腕,妳往旁边一闪,他更气。
「妳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吼到声音破掉。
妳的声音被撕裂:「你把我当笨蛋吗?」
他被妳气到整张脸都扭掉,胸口起伏得像在喘。
他突然用力踢了一下旁边的塑胶椅,椅子直接倒到墙边,发出巨大声响。
妳吓到心缩了一下,但眼泪没有掉。
妳把所有委屈都挤成一个字:「你说谎。」
这三个字像是最后一根导火线。
他低吼、咬牙、瞪到眼白里都是红:「妳再讲一次——?」
妳抬头,眼神像破掉的玻璃:「你。说。谎。」
他整个人突然冲到妳面前,拉住妳的手直接回房间。
他低吼:「妳现在就给我在这里待着,不要再吵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