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霆在办公室里放了藏酒,但很少喝,主要喝了没法开车回家,他最近都住办公室无所谓,于是起来给自己倒了杯哈兰,“我跟他分分合合那么多次,已经无所谓了。我和他上次分手,还是因为我要娶曼玲。”
论立场雷延当然站纪云霆,“你让邵寒怎么想你?你他妈这是玩儿他呢?玩儿了京圈帝王,你他妈会被诛九族的。”
“不至于。”纪云霆觉得邵寒不是不讲理的人,他现在还没理清头绪,等想清楚了,会干脆地做个了断,“非要分的话,我会好聚好散。”
纪云霆已经烦透了,转眼天亮了,他让雷延回去休息,今天就不用来公司了,自己则进隔间的寝室睡小憩会儿。
他醒来就工作,忙到三更半夜,连续一个礼拜不着家,不是住公司就是住The Gate,上次这样还是因为和韩予闹别扭,他尽量不给脑子时间想别的。
韩予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连关系网都查不到下落的,只有那一种可能。
他只是纯粹不想让他查到而已。
韩予不想见他,不见就不见吧,他用酒精麻醉自己忘了全部。
他翻出那天没发出去的信息,呆了片刻删了。
[你之前说的,可以考虑。]
考虑什么?
在一起吗?纪云霆笑自己,慌乱中也会犯浑,好在信息没发出去丢人现眼。
后来有几次去The Gate,就连邵寒也看出了纪云霆不对劲,“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有心事?”
“没什么。”纪云霆虽然心里烦,可并不想告诉邵寒。他的性格使然,不喜欢麻烦别人。
在他眼里邵寒适合谈恋爱,但并不是他全身心值得依靠的人,生意场上的人总有看不见的隔阂无法真正倾心,纪云霆对他还是有所疏离和防备。
又过了半个月,寒氏催缴部上门催欠款,纪云霆只好先把公司账上三千多万转出,初步安抚后,并承诺尽快补齐欠款。寒氏有追缴欠款打官司的先例,不到迫不得已他不希望走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