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几名侍卫,帮着将三名大汉从正门押进,而□□,从后门进入。
萧野前脚刚踏入云阙台,李悬音主仆三人便也从另一个方向回来,二人面面相觑,双方都不知怎么开口、说些什么。
李悬音揉着自己胸前的衣裳,率先踏过门槛:“进来说。”
采桑拉着暗香去准备宵夜,经过刚才这么一闹,晚上睡觉肯定会饿。
“采桑,你说公主和陛下闹翻了,以后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庖厨的人端出来一些李悬音爱吃的,她又令人煮一盅百合莲子汤,她和暗香站在外面等候。
“你瞎说什么呢。”
“今天这一出能怪公主吗?还不是——”她掩了掩自己的嘴巴,靠近暗香的耳朵,低语道:“还不是陛下出尔反尔,说话不作数。”
哪有人这样讲天子的,即使采桑刻意压低了声音,她还是怕,怕招来了杀身之祸,连忙捂住采桑的嘴,着急地跺脚:“你别说了!”
采桑呜呜几声,唇周红了一圈,扒开暗香的手:“那你说这能怪公主吗?”
暗香摇头,一脸惆怅:“不能。”
采桑:“那不就得了?”
暗香撇了撇嘴:“可让陛下只有公主一个人,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采桑也不知道今晚暗香怎么回事,胳膊肘一直往外拐,作势掐了掐她的手臂:“不可能那就不要随意下承诺,既然做不到,那一开始就要说明白,言而无信,非君子之作风!”
暗香皮薄,轻轻一掐也掐得两条眉毛扭来扭去:“采桑你住手,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采桑耸耸鼻子,哼了一声:“我告诉你别乱打注意,公主选了我们,我们就老实本分地替她做事,不然就是忘恩负义!你明白吗?”
暗香丝丝抽声,捂着自己的手臂,悻悻道:“知道了……”
李悬音和齐明朝闹了半宿,口渴,茶壶晃了半天,连茶杯的底都未铺满,无奈地叹了口气,让萧野坐下。
萧野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没什么眼力见道:“你和陛下吵架了?”
李悬音闷闷地说了声嗯。
“你,要不要先去,换件衣裳?”他撇过头去,不好意思地巧茶桌。
李悬音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不算整洁,但也不凌乱,也不知他在害羞什么:“不用了,有话直说吧,我累了,谈完想歇下了。”
萧野轻咳了咳:“那行,我长话短说。”
“前两日刘长荣父子到公主府闹事,府门围观了好多百姓,梁王的人从中作梗,翎王审出来了,估计后两天就会当堂和梁王对峙。”
李悬音沉思片刻:“还有别的事吗?”
萧野也想了一会儿:“没了,就这件。”
李悬音:“你去公主府,翎王没和你说什么?”
萧野摊手:“能说什么?什么话都没说,既不赶我也不开口让我留在府里,是我死皮赖脸非得借宿公主府,不过我和她那贴身侍卫杜秋风处的不错,一块喝过酒,剖剖心说说心底话,但他戒备心挺强,只要是关于翎王、关于公主府的,一个字都不吐。”
她的态度已经表明了,翎王还是不肯信,当然了,她也没对翎王表露多少,礼尚往来,她给多少,她同样换之多少,合情合理。
“对了,翎王让你的查的那件事怎么样?可有进展?”指的是凝络以及六圆小孔之事。
萧野已经起立准备离开了,听见她询问,摸了摸后脑勺:“没有,凝络倒是容易,但没有和板子相关联的凝络。”
“我知道了,继续查吧,总得让齐明妍看见我们的诚意,才好为我们所用。”
萧野点点头,却又不急着走了,欲言又止的踌躇样。
李悬音抬头看向他:“怎么?”
萧野:“是,我想问,能不能让我见公主一面?”
李悬音:“这你想都不要想,在事情成功之前,你不会见到她,也别想着自己去找,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否则后果自负。”
萧野的神色冷了下来:“行,我不会轻举妄动,你也别忘了自己承诺的。”
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是采桑和暗香回来了。李悬音起立,拖着疲倦的身体,越过他的时候:“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