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卧室内,两道人影紧密地纠缠着,像是生下来就如此一般,粗重的喘息伴随着不断溢出的体/液让室温蒸腾,肉/体像是泡在温水中,失重、失焦。
付澄阳紧紧攀在薄城的肩上剧烈喘息,蓝白校服尚且完好地缠在身上,似乎是刚开始,但满地的狼藉揭示了这场运动已经进行了许久,久到付澄阳眼前发花头脑昏沉,大腿完全使不上力,推拒着薄城的手臂都开始剧烈抖动。
“不,不行了……”
然而身上的人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他一马,反而俯下身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道:“忍不住,就罚你。”
听到“惩罚”,付澄阳不免浑身一颤,他已经被“罚”过一次了,再无法经受第二次了。
于是他只能尽可能用力满足,希望薄城可以快点尽兴,又希望薄城可以轻柔一点,这样他们或许可以温存得久一些。
他不想让薄城离开。
但显然薄城并没有觉察到他的想法,似乎是被这套校服刺激到,他今天一晚上都很兴奋,很用力且毫不避讳地在付澄阳身上留下各种痕迹,衔着他的嘴唇接从未有过的长长的吻。
他像是一个酒徒,要溺死在付澄阳这缸酒里。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激烈的动荡才堪堪停歇。
薄城伏在付澄阳身上,头紧紧抵着他的颈窝,伸手去摸他身后,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堵住。
“不许出来,一滴都不行。”
霸道又过分的要求,付澄阳却侧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发顶,轻声说:“好。”
薄城想怎么样都可以,他只想薄城高兴。
没关严的窗户中透进一股股冷风,将窗帘吹起,也冲淡了房间里的淫靡味道。
床上两人就这么交叠着,互相抚摸亲吻,皮肤紧紧相贴,谁都不想起来,谁都不想打破这份得来不易的幸福,直到从付澄阳的肚子里传来一声“咕噜”。
噗。
薄城笑出声来,然后支起身子,揉了揉付澄阳乱糟糟跟小狗毛一样的脑袋。
“饿了?想吃什么?”
付澄阳抿着嘴唇想了想,突然有点想吃辣:“麻辣香锅。”
“不行。”
很好,一秒否决。
他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薄城:“那随便吧。”
薄城发出一声轻笑,揉了揉他的后脑,然后披上浴袍下床拿着手机订餐,付澄阳听着他报出的几道菜名,几乎两眼一黑又一黑,忍不住出声提醒:“我已经退烧了。”
“嗯。”薄城放下手机转身进了浴室,声音和水声一起响起:“但今天做了太多次,为了你的屁股着想,还是吃清淡一点好。”
付澄阳扯过被子蒙住头,决定离开这个世界一会——只一会,因为没过多久薄城就把他挖了出来,带他洗澡,他一起身——身体先一步僵住,想伸手去捂,但早已来不及。
“没事。”薄城凑过来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然后将人打横抱起,“一会我来打扫,先去洗澡。”
“那你不生气吗?”付澄阳搂着他的脖颈问。
薄城笑了一声,又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看来你分不清哪些是调情,哪些是认真的情话。”
溺在爱浴里的大脑这才开始转动,付澄阳几乎被自己蠢哭,在之后洗澡的过程中再没开口说过一句话,任由薄城替自己冲刷身体。
洗完澡,外卖也送来了。
付澄阳看着眼前清淡到几乎没味的鸡汤和时蔬,将就着吃了几口。没过一会,门铃又响,薄城拎了一个印有药房字样的纸袋进来,从里面拿出两管药膏。其中一管付澄阳很熟悉,另一管他没见过,但估计也是用在自己身上的。
付澄阳没管,继续低头喝汤,没一会就被薄城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随即睡衣的扣子被人解开,胸前一股凉意袭来。
他低头一看,就见薄城指尖上沾了药膏,正往自己胸口涂。
他不自禁地颤了一下,薄城抬眼笑他:“还想要?但是不行,有点破皮了。”
付澄阳到底还是没忍住抱怨了一句:“你今天很凶。”
“嗯。”薄城又挤了点药膏,往另一边涂,“校服太好看了,我不可能忍得住。”说着,他又亲了亲付澄阳的耳廓,“下次再穿给我看好吗?”
穿多少次都行的,只要博城喜欢。
付澄阳这样想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