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哪号替身,我要对你的业务能力提起质疑。”装腔作势,狐假虎威。
指尖划过掌心,纤细的手邀请随还与进入房间,牵引随还与一探究竟,却是不容拒绝。
“为什么?你可知道我的痛苦,我究竟做了什么惹你不快。你。”
“她”的眼中盈满悲切。
“蜂蜜中越动着金色的甜味,可从来没有跳跃到“她”的眼泪中;我所看见听闻传奇的鸟儿叼来真相,可从未落入“她”的口舌。”
随还与站在她的门前用一只脚卡住门防止大门关闭,自己羊入虎口,嘴里还念叨着现从网上找的文案 。
这样的小动作“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压低身体,放低姿态,一句关键信息也不肯透露。
抛出高悬的鱼饵,随还与很快放弃没那么重要的大门,毕竟自己现在处于优势地位。
“你不是‘她’。”随还与步步紧逼,将她抵在实木梳妆台上。
大门被关上的瞬间,随还与看清自己。
谈话的节奏实际把握在“她”手里,所做的一切都是变相顺从“她”。
“她”在期待或者说自负,“她”认随还与只是出于妒忌恶意猜测。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时密灼的行动我可是一比一复刻。还有,想好再回答,我们的距离很近。”
正如“她”说的,两人的距离很近,“她”既可以轻而易举拿起手边的物品,刺下去;也可以大叫一声,然后利用舆论处决随还与。
“你太美了。”
思前想后,感受到危险的随还与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
瞄了一眼”她”身上的鱼尾裙,扭过头,利用对方经验的瞬间拉开距离。
同样的鱼尾裙,那些珍珠的配件就像拼死爬出大海上岸翻出的鱼鳞般,海的浪花四面摊开像是蛛网,穿上鱼尾裙时密灼不会笑。
看着对方耳尖微微泛红,随还与不想让别人误会自己。
“根据一项调研鱼尾裙是最难逃的婚纱,她喜爱穿鱼尾裙只是为了练习,练习如何逃出这个家。”
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还是希望她能够继续扮演好时密灼的角色。
“嘶——”
随还与的头又在疼了,眼前闪过无意义的画面,像是要提醒他守旧,一成不变,按照剧本的描述发展。
看到随还与痛苦,“她”把手放在随还与脸颊一侧。
即使是用着别人的脸,“她”也能潜移默化地将自己的特点融入。
他们距离靠的很近,随还与捉住“她”的手双眼对视,脑海里的杂乱无章的画面在一瞬间有了规律 。
随还与忍不住思考“她”来到这里的真正意图,无懈可击的伪装,只是代替一个“战利品”太过可惜。
随还与不知道“她”的行为远没有想象的复杂,不过是遵从自己的内心想法,通过体表接触检测随还与的身体机能判断我有没有说谎。
心率加快,过度思考,呼吸频率变慢。随还与说了一半谎话一半真话。
总结来说还是符合正常范畴,今天的反常大概也是吓到随还与导致的,自己以前把这份工作想得太简单,今天甚至是他们的第一次单独谈话。
“我叫唐明,是那个女人给你找的监护人”
随还与可以轻而易举看清唐明眼睛蠕动的波纹。
“关于这几天的失职我向你道歉。有什么需要我改正的,你可以提出来。”
随还与要的就是这句话,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看着唐明心里有些发毛。
“把佣人辞退,还有拿叉子的时候,不要向外翻手腕,还有……”
随还与掐着手指算着这几天,唐明做的所有不好的事。
唐明抬手打断随还与的喋喋不休,想过他可能会问东问西,对未知的事物展现出好奇,可他竟然只关心这些鸡毛蒜皮。
“这些事又有什么用,你做了又如何,我只要有这样的一副皮相谁又会在乎这里面包这的是什么牛鬼蛇神。”
唐明的声音在随还与的耳朵里就像一只来回在琴弦上乱跳的跳蚤。
“你简直不可理喻,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有一个人监视着一举一动。”
唐明清楚随还与说的人是谁,大概是他那个无所不能但从没给过他好脸色的父亲。
说到底还是一个小孩。
“我不做会怎么样?他除了不会夸我还能怎么威胁到我。”
唐明像看到一只张牙舞爪的北美鼠兔。
不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