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随还与现在出现,在床底下,嬉皮笑脸说,唐明我睡着了,不小心碰到按钮把电话打出去了。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是摸着随还与的头说:“没事。”
可是随还与不在床底下,不在唐明视线可及的任何一个地方……
唐明无助地坐在床上,还渴望着手机能够告诉关于随还与的一丝消息。
如同上课铃突然响起冲向教室里的脚步声从手机中传来,潘多拉打开墨盒,随后而至的是褚鹭宣的宣布的结论。
可能是另一部手机离的比较远,传声模糊不清。唐明把音量键调到最大,门被关上,上了锁,风吹不到屋内。
话筒里的判决传出来,声音有些失真。
唐明的心脏收紧。
“经过调查,A537号房间鞋印,和不在场证明都指向凶手是——随还与。”
“凶手是随还与”五个字仿佛有了实质的形体化成刀剑刺进唐明的身体。
“随还与!你在听,我知道你就在旁边,不要……”动,我马上带你回家。
嘟嘟——
唐明的话没有说完,对方就挂断电话。急切地站起来,因为中心不稳险些摔倒,他的手摸到门边手,打不开,被反锁了。
唐明失魂落魄地停下,与褚鹭宣互相担保的情况下他不会再主动对付随还与……
唐明的手抚上左眼的眼眶。随还与算好了要把唐明困在这里,一道门之隔他能听清门外的那个东西把青金石掂在手里的碰撞。
到底赢了吗?唐明躺在床上,双手抓紧床单,随还与的气息还未消散,像是随风飘扬的合欢花,轻佻,却又转瞬即逝。
随还与是觉得气息能困住我,才引我来到这里吗?
唐明在心里暗自想。
折腾了一天,沉重地闭上眼睛,玉兰花的香气像几千只手一样托着身体,放松呼吸沉入这样的海洋……
手机却还开着像留声机。
“你在给谁打电话?”话筒里传来随还与的声音。
褚鹭宣没有掩饰拿随还与的手机给唐明打电话这件事。
把手机还给随还与。
“总要有附加保险才安心。”
随还与没有多说,自己附加保险和褚鹭宣的想法冲突。
唐明接到电话后一定会去房间找随还与。
但随还与仅想到里杜知道会去房间,在门把手上做手脚,可以把人反锁在房间。
阴差阳错锁在房间的人变成唐明。
随还与觉得很正常。
果然在一些关键剧情之下未涉及的关键人物原文没有涉及,具象成一段经历也不可能会让不参与的人参与。
唐明会被关在房间里,很大概率会认为是随还与的安排不会轻举妄动。
“你把她带到哪儿去了!”褚鹭宣眉眼一横,质问道。
随还与知道他们等的观众来了,其他的来宾大多是百无聊赖,比起惊恐心里想的大多还是对规则的试探和对这件事处理得不干净的嗤笑。
杜知道是在乎,他要这个人的皮囊要自己去拼去抢,他要这个人的心只能去了解这个人的过往,找到那些认识杜知道的人,伏低做小,得到一丝往昔的回音。
“献祭,你是知道的有人要活下去,来这场宴会大家各有所图不过要活下去。”
“她还有活路!她能被送出去……你怎么能把他沉湖。”
“因为……。”
“等等!停下,停下这件事有误会。”杜知道摆着手打算要调停这件事。
随还与发出撕心裂肺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