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归终于舍得放下手中酒杯,问:“夭华魔尊有何吩咐,我等自当洗耳恭听。”
任尽欢站起身,将酒杯一扔,朗声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人道是,魔尊乾元玄樱。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千年以来,历代魔尊为何总不能实现返回六弥大陆之愿景?是他们不够努力,还是我上魔界人才凋零?”她扫视众人,“显然都不是,而是他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因素!”
任尽欢迎着大家惊讶思索的目光,继续道:“那便是凡人。”
孙庄立刻就提出了质疑:“呵,凡人,尊上真会说笑,凡人有什么用?打架就是炮灰,便是受我们仙魔争斗小小的波及,也是血流成河、死伤无数,有什么能耐?”
刚子:“嚼嚼嚼……”
“小了,格局小了,亏你还是十二罗刹之一,活了这么大岁数,又多年身居罗刹之位,竟只看得到眼前。”任尽欢不客气的数落着,任凭孙庄吹胡子瞪眼,“凡人是脆弱,可却也能修炼成仙、成魔。”
朗哑好奇道:“尊上的意思,是让凡人修魔?”她面露不解,“说句不好听的,我们魔族在六弥大陆本就束手束脚,即便偷偷找寻,能找到能修炼魔功的本就不易,再者即便找着了,以他们对我们的成见,也未必肯修,即便肯了,在六弥大陆也难修成,只能带来上魔界,就算如此,修炼也并非一朝一夕之事,要想有所建树,非数年苦修不可得,而若那人不过假意归顺,实则意图帮仙族坏我魔族大计,那不止前功尽弃,还亏损不少。”
“没错,这般做劳心劳力,周期长,虽有回报,但风险大,并不是个好项目……本尊是说,好方法。”任尽欢点头,“但这不是唯一的方法。既然暗的不成,那为何不干脆挑明了呢?当我上魔界魔修,难道就拿不出手?便就是正大光明又如何?!”
“正大光明?”孙庄嘲弄道,“尊上以为在做什么美梦,那仙族怎会坐视不理?”
“连横野老!”无名气恼道,“尊上如此说自有道理,你怎可如此不敬!”
刚子:“嚼嚼嚼……”
孙庄冷哼一声,任尽欢摆摆手:“孙庄是急了些。”她盯着孙庄,话锋一转,“不过,下不为例。”她身为魔尊,当然不能露怯让罗刹们小瞧,不然不止他们不会听她的,想必也会同游戏里的子归一样,生出二心来。
话说到这份上,肖成约也露出好奇的神色:“尊上是有何手段令仙族不出手吗?”
任尽欢露出一抹笑容:“本尊要让他们不是不想出手,而是不能出手。诸位有没有想过,自古以来,凡人不待见我们魔修的原因是什么?仙魔大战时打杀凡人?那仙修们杀的想必不比我们少;我们坏事做尽?这千年来我们甚少踏足大方界,几次同仙修的交锋也在五□□,何谈让他们闻风丧胆?所以,这么些年来,我们臭名昭著,不过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巫糖柔柔开口:“尊上的是说仙族?”
“不错!”任尽欢一脚踩上桌子,做出了个她所能做的最霸气的姿势,“本尊说的就是那些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