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戛然而止，何邓两人呆愣地看着信心满满的林文言，最终轻轻笑了笑，眼里带着些这只小兔看不懂的情绪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啊，哥哥姐姐会永远等着你的。”

“去吧，文言。”邓小文把装满干粮的包袱塞给她，“想回来了就来庙里找我们，我们十年内应该不会搬家啦。”

何清源红着眼眶，把那一兜子糖葫芦和麦芽糖被放进她手心：“谢谢妹妹，但是妹妹你别太累了，兔神娘娘就是……。”

邓小文一巴掌拍在何清源后脑勺：“哎呀你跟妹妹说这个干什么！妹妹连虎子帮都能轻松打趴，她说她可以，那我们就要相信她！”说罢，又使劲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悄悄把自己擦掉的眼泪蹭在他头发上。

其他孩子好像还没明白离别的含义，就像他们至今仍期待着师父像往常一样笑眯眯地带着草蚱蜢、糖葫芦推开寺庙的门一样，他们围着林文言叽叽喳喳，嘱咐林文言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带镇上最近新出的冰糖雪梨，或者一把结实漂亮的木剑。最后，虎子悄悄递给林文言一张纸条，神秘兮兮地让她在路上再看。

“文言！找不到也没关系的，记得幸福啊！”何清源还是没忍住，扯着嗓子对着那个逐渐变成少女的身影喊道。

“兔姐姐！要幸福啊！”小妹妹学着哥哥的样子大喊，脸上洋溢着期待的光彩。

“要幸福啊！”其他的孩子们也不甘示弱地喊起来，接着就笑成一团，开始比谁喊得声音最大，于是又是一声声的：“要幸福啊！”

林文言回头自信地朝他们露出一个笑脸，摆了摆手，消失在晨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