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说这个?”一身简朴玄衣的司马麟抬眼望着白桦,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些异样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种近乎透明的真诚。
“没什么,只是昨日师妹确实修炼劳累,若无青蘼及时治疗,恐怕今日就来不了了。”白桦眯着眼睛笑,一副温良恭俭的样子。
“你不是挺看不惯那小子的嘛,”司马麟轻笑一声,望向隔壁修炼场正在挥汗如雨的林文言,又回头歪着脑袋看着白桦,“你知道我对你们关系的定位吧。”
“知道,师父,”白桦笑意不减,“如果连这点把握也没有,怎么能是您的弟子。”
“行,”司马麟起身,颇具探究意味地看了看白桦袖子上的灵植碎屑,还是朝着他轻抬下巴,“南宫家的人稍后会来,你先去看看你师妹。”
“是。”白桦自若地行礼,转头离开,步伐轻快地去寻林文言了。
司马麟透过窗户看到两人接头,林文言还是保留着某些兔族的习性,倒是很自然地蹭蹭白桦的肩膀,白桦也……在认真地把她推开并笑眯眯警告她不要试图贿赂他减轻修炼量?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司马麟突然释怀地笑了,拂袖转身,竟然已经成了威严的天帝装扮。
“臣南宫锦拜见天帝陛下,”刀疤脸南宫锦身披金甲,行动间铠甲摩擦碰撞,发出肃杀的金属之声,“陛下召臣,所为何事?”
“南宫锦,”司马麟声音听不出喜怒,一双眼睛却阴云笼罩,“靳无门死了。”
南宫锦心头一紧,悄悄瞥了司马麟一眼,竟然看不出任何情绪,不由得在心中暗骂,却只得俯首回应:“靳长老怎会突然陨落?”
“哦,巡逻时恰好遇到了朕师兄的雷劫,因公殉职了,”司马麟勾唇浅笑,“南宫小将军,当真不知?”
“臣不知,”南宫锦额头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大脑不停运转,师兄?谁啊?靳无门怎么能跟这种大人物碰上?而且一般的雷劫怎么干的掉靳无门?难道是——他忽然觉得有些惊悚,将头埋的更低,“可惜靳长老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