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吧，这些脏活累活就让男人去做吧，她干干净净。

至于她...

明夷：“我要拿出明成坊的一分利出来，就从我的三分利中出，一半用于救助贫民，另一半用于奖励这一年创造出最有价值之物的五人。”

诺贝尔奖，不就是这么来的吗？只是这里没有银行帮忙赚利息，那就希望明成坊兴荣繁荣，能一直持续稳定盈利。

惟惠道，“好。”

明夷：“我可以等你，嫁妆就是这些火器的配方，而我要的聘礼，是我的自由。若我有一日和你意见相左，我可能无法与你抗衡，但你得允许我离开。”

仿佛梨花落在了水面，惟惠道，“好。

若你有不解，觉得不妥之处，你须细细地和我说，你的想法，你的意愿。

若你恼了，也可以拿雪砸我。”

雪花又轻轻地飘下，“你要一直看着我。

你在看着的话，我就会觉得，我能做到，我要做得更好，不能让你失望。”

若梨花落在雪上，会发现，它白得和雪并无二致，明夷轻声道，“嗯。”

与此同时，书室。

师父问孟乘，语气和蔼，“你是否意欲与将军止戈离去？”

孟乘沉默了几息，还是点头，“是。”

师父颔首，似乎有些欣慰，“那你去吧，把你需要之物带走，把遗留之事交待，你就可以离去了。”

孟乘行大礼，“明成子大恩，孟乘无以为报。”

师父扶他起来，“至此今日，你所带来之物，已远超吾所给予之恩，恩债已两清，只余情份。若你挂念，随时可回，若明夷惟惠念你，也会奔走相见。”

孟乘再次行礼。

师父挥挥手，“去吧。”

旁晚的时候，浑身漆黑、愈发健壮的黑将嘴里叼了个雏鸟回来，放在了惟惠的手中。惟惠无法，只得去找孟乘帮忙，于是孟乘在交接鸽子和牧场的事宜之外，又多了一项救鸟的工作。

而明夷在研制另外的武器，霹雳炮和突火枪，惟惠跟在她身边，一边护着她，一边学着如何制造这些事物。

明夷没有过问他要怎么去生产火器，只是把配方和制造方法给他。

在那只被救回来的雏鸟学会飞的时候，他们也要离开明成山了。

明夷和惟惠回王都，止戈和孟乘去虢国。

惟惠把黑将留在明成山，说是让春禾之后一并把黑将带去北城，却把那只刚会飞的鸟给了明夷。

那只现在看起来萌萌哒的雏鸟，据说是一只凶猛的海东青。

惟惠给它取了个名字，唤白梨。

明夷不解，“怎么不养在之前黑将的院子里？”

惟惠道，“我想留在你的院子里。”

明夷：“我不会养鸟。”

惟惠：“白梨很聪明的，你只要每天喂食就可以了，就像我这样，给它喂些鸭肉鸡肉，也不用困住它，就让它在树上，嗯，就让它栖息在你院子里的梨树上就好了。”

明夷看向白梨，这小东西最近倒是经常见，无它，因为它比较黏惟惠，似乎认准了他，总要他喂，而惟惠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她旁边，所以她也是经常见到它。

明夷找不到理由反对，于是暂时收养白梨。

回去了路上，惟惠还是王侍来接，不和她同路。

她独自上路也不妥，所以这次是姜妇送她回去。

路上非常顺利，只是明夷看着冰封的草原，总是想起在北地的春禾。

来了明成山这么久，这是第一次回去的路上，没有春禾。

下次回明成山，也没有孟乘。

离别总是来得猝不及防，相聚又总是漫漫不得见。

回过头来，小小的还有点萌的白梨看着她，明夷还是笑了。

崭新的离别，也有崭新的相聚。

回到家里，母亲最近为了兄长的冠礼和婚事愈发忙碌，却依然如惟惠预料般，和她说起了她的婚事，当然，在婚事之前，还有她的及笄礼。

由于她比较闲，在家大部分时候都是弹弹琴，作作画，和每天要上学的兄长不一样，所以和兄长的‘一次性买卖’不一样，明夷是不时会被母亲叫去，看看这个头饰 ，那个衣物，只管调自己喜爱的就是。

只是今日，约莫是有些不一样。

主要是母亲是桌子上没有颜色各异的布料和大小不一的首饰盒子，倒是有几个本子。

而且，她的兄长伯闵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