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深吸了一口气,骑上扫帚之前对着我这里挥了挥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挥给我——这就像给了他勇气一样,他的脚一蹬,扫帚便带着他飞起来了。
那身格兰芬多的激荡热烈的红色长袍飞舞在空中,及时雾气重重,那片火热的红色似乎也能穿透迷茫。
他就骑在那根扫帚上,飞到了球门柱附近,高高地挑着眉,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奥利弗·伍德:开始吧——队长。
一个、两个、三个……
我不得不承认,伍德还是有实力在身上的,他并不是整天说着玩的。
梅林,其实我的记忆还停留在他第一次飞行课,抓不住扫帚的滑稽样子。
这时,我就怀疑他的意图了。
这小破孩是不是专门邀请我来看他显摆的?
伍德很快就接到了三个罚球,他也到了刚才那个球员的分水岭——如果他不被影响心态,就会成为他梦寐以求的、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守门员。
我把镜头转向魁地奇队伍的几个成员脸上,他们也是一脸紧张的样子,特别是雪莉——她像只老鹰一样的锐利眼睛紧紧盯着空中的伍德,我猜想这是因为伍德是属于她们魁地奇社的,她对伍德的要求更严苛。
并且她还是很希望伍德能够进格兰芬多队的吧?
第四个罚球很快就来了,所有人的心脏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半空中的伍德一个转身,他的手擦过了鬼飞球的边缘,却没有挡住它过于迅猛的飞行之势——
接空了。
我皱了皱眉,心里不免在叹息。
可惜——
没等我感叹完,让我意料之外的状况发生了。
伍德竟然把扫帚狠狠地一转,他的身体随着扫帚转了个身,眼见着就要用后背挡住这个冲击力巨大的鬼飞球——
我有些目瞪口呆。
用背后接?真是个狠人。不过这样会直接掉下来,并且会受伤得非常严重——
然后我就看见他骑着的扫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高,在鬼飞球快要经过他身边时,用扫帚尾部狠狠地把它打了回去。
全场一片寂静,有人呆住了——比如我。
他保持着这个侧着的姿势,微笑着挑了挑眉,颇有种挑衅的意味。
看台上的声音停了一瞬,才爆发出跟像浪涛袭来一样鼎沸的掌声。
我看着查理,他似乎还没从刚刚的状况回过神来,还半张着嘴巴。
良久,他用着没有合上的嘴巴,“哈哈”地笑了起来,为他大声地鼓了鼓掌。
查理·韦斯莱:真是好样的!
查理·韦斯莱:那接下来是最后一个——
“彭”的一声。
意料之中。
看台上的人激动地站了起来,全场在为这位新的格兰芬多守门员的诞生欢呼喝彩。
?:全部!全部——防守住了!
只有我一个人坐着也不像样子,并且也太过明显,于是我也跟着大众站了起来。
还在为刚才那场惊险的防球姿态震惊,我的心脏在砰砰跳,再受到这种热烈气氛的影响,我震惊过后,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也为他鼓起了掌。
真是心惊胆战啊。
剑走偏锋的行动,很有格兰芬多的意思。
伍德守住球门的第一时间似乎向我这里看了一眼,可惜我那时心脏在因为不可思议而鼓噪地响,才刚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没有看见他的表情。
他骑着扫帚平安落地,很快被格兰芬多队的人围了起来——包括他以后的队友和队长,也包括刚刚竞选失败的学生,甚至还有从看台上跑下去看他的。
从我这个视角,能看见他被拍了拍肩,又揉了揉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接受着他们的赞扬。
后来他被一群人举了起来,往上抛,空气中都洋溢着快乐的气息。
我俯视着看着他,突然有种老奶奶欣慰的感觉。
真好啊伍德,梦想实现的感觉真不错吧。
接下来的竞选也有条不紊地进行了下去,一个上午,新的格兰芬多魁地奇队伍便组成了。
竞选结束,看台上的人陆陆续续地走了,只有我稳如泰山地坐在原地。
我看见伍德频频地望向我这边,竞选结束后,他和查理说了些什么,查理的目光也随之投来。
我安然地面对着他遥遥的视线。
最后查理也没有往我这边来,只是和伍德说了什么,伍德便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
与他们分开后,伍德向我这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