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过后的伍德神采飞扬,一双下垂眼中满是笑意。他气喘吁吁跑到我的身边,歇了口气,有些得意地问道。
奥利弗·伍德:来看这一场选拔赛——不错吧,至少你看见了我的英姿!
我配合道。
我:是的——幸好,但你是怎么敢面对袭来的球背过身去的,万一被撞到——
少不了会断肋骨。
看着他闪着光芒的眼神,我顿了顿,还是没说下去。
他对着我笑了笑,像夏日一般炽热。
奥利弗·伍德:当时没有多想,只想着要守住球门——这可能是因为,我是格兰芬多吧。
勇气……吗?
我有些走神,但面前的男孩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我被这扑面而来的少年气感染到,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对上他的目光。
我:总之先恭喜你——成为了格兰芬多队伍的队员。
我话锋一转,开玩笑道。
我:不过,你以后要小心点了。万一你不小心和我透露出格兰芬多的战术,我可能会把这个告诉我们院队……
他顿时警惕地往后退开了一些。
奥利弗·伍德:你?真的?……你不会的吧,伊索。
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就像被欺骗的金毛,我微笑着。
我:说不定呢……不过如果你以后成为了队长,我想我就会失败吧——因为整个一年级你已经在我耳边说了好久的战术了,我听都听烦了。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奥利弗·伍德:我以后尽量控制住我自己。
不,孩子,估计你还是控制不了自己。
我无奈地在心里想。
把手中的双筒望远镜递给了他,他接过来,回头看了看球场上的查理,有些欲言又止。
奥利弗·伍德:你和队长……
我:已经说开了,我们之前有一些误会。
伍德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应声道。
奥利弗·伍德:噢……那就好。
……
魁地奇选拔后,我去有求必应屋越发频繁了,因为我一直在被一个问题困扰。
这个黑巫师,开学很久了,他都没有给我寄来一封信。
按理说,他希望我记起回忆,应该像上个学期的期末一样,用信来指导我的行动。
可是,他却没有动作,这是为什么?
他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吗?
不给我寄信这件事情本来是一种好事,但我一直有种事情超出预料了的感觉。
不得已,我只好更加努力地在有求必应屋里练习,想要让劳累掩盖我的心烦。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答了门环的问题,进了休息室,却发现和平时休息室自顾自忙事情的不一样,今天大家都显得很激动的样子,一堆人围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我疑惑着经过他们,发现被围起来的是闯祸三人组。
对,变成三个人了。
阿尔文,安东尼和……塞缪尔。
塞缪尔是上个学期靠近期末时突然变成违规达人的,可以说,他半个学期把阿尔文和安东尼几个学期的祸都闯遍了。
现在他晋升成为费尔奇新的眼中钉。
我时常怀疑他是在霍格沃兹里找什么,并且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因为他每次闯祸都是在校园里各种奇怪的地方。
但是我太忙了,还有着很多我需要操心和思考的事情,而且校长不让我插手这件事。
所以——管他呢。
塞缪尔在人群的包围下还是精准地看见了我——我一直怀疑他的身上是不是装了自动瞄准器,如果他举起手枪,我会被一秒爆头——他隔着人群和我打了声招呼。
我勉强地撑着眼皮回应了他。
而安东尼头也不抬一下,只有阿尔文似乎隐晦地看了我一眼,便扭过头去,我不由怀疑刚才那个是不是幻觉。
莉莉安没有和他们挤在一起,而是在桌椅前坐着看书。
我没有打扰她,在旁边找了个凳子坐下,手脚摊开,仰面朝天闭上眼睛,想缓解一下用脑过度的情况。
一放松下来,身体立马觉得松散下来,手臂的肌肉也一抽一抽地酸疼,那群人嘈杂的讨论声一直不受控制地往我的耳朵里灌。
我听见阿尔文的声音。
阿尔文·费洛:……我们被带到费尔奇的办公室,然后他就发现,柜子里没收的东西少了一件!
阿尔文·费洛:他怀疑是我们干的,但是——天地良心,我们才刚到那里,怎么有时间去摸他抽屉里的东西的。
安东尼幽幽补充道。
丹尼尔·罗宾:除非我们会分身——不,分体,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很显然他没带脑子上班。
我:……
我猛地睁开眼睛!
第一眼看见的是莉莉安,她已经放下了书,悄悄靠近我,好像正在犹豫要不要叫我,结果我猛然睁眼把她吓得一咯噔。